窗外秋雨濛濛,窗內春色盎然,兩條赤裸着的青春肉體交纏着享受慾望的餘溫。
洪灝然靠在牀頭抽着煙,嚴漫嫺趴在他稍顯精瘦的胸膛上,兩人默默地對視,充滿愛意和甜美。
溫柔地撫摸着嚴漫嫺光滑而又展現完美曲線的美背,洪灝然溼潤深情的吻落在嚴漫嫺的額頭上。
嚴漫嫺微閉着眼睛,靜靜地傾聽洪灝然這段時間的生死經歷,豐滿柔軟的雙峯壓在洪灝然的腹部,撩勾着洪灝然的渴望。
洪灝然驚心動魄地描述加上自己一些王婆賣瓜的自誇,更適時地展示了自己背後的鬼爪刺青,讓嚴漫嫺聽得心潮洶湧跌宕起伏。
嚴漫嫺平緩了一些心情,感受到洪灝然熾熱的渴求眼神,忍不住春潮氾濫,兩人又瘋狂的搞風搞雨起來。
春宵苦短,雨夜就在這樣的節奏下漸漸隨着欲‘火消退,身體倦了,情緒卻還是很高漲。兩個人就像餓了幾天幾夜突然看到滿桌子香噴熱騰的美味,雖然喫飽了,但心裏還是不滿足,還一直想喫...
而洪灝然也在交談中瞭解到了嚴漫嫺的父親嚴永倫的發家史和現在的情況,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的自卑是有着絕對充分的理由的。
嚴永倫年輕時候可是個狠角色,憑藉狠辣手段縱橫黑白兩道,如今人到中年,雄心仍在。覺得的教父級人物,這個城市白天由市長管,晚上卻是嚴永倫說了算,基於市長一般都是晝伏夜出,所以實際上嚴永倫就是這個城市的王。
“連這樣的角色都忌諱的勢力卻強迫漫嫺演戲來刺激我,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想讓老子遠離漫嫺,最後孤單寂寞冷,將擼管進行到底,最後來個精盡人亡?”洪灝然沒正經的想道。但還是跟嚴漫嫺商量好,第二天一起拜訪嚴永倫,一來爲了露露臉,二來也可以探探風。
窗外的天微微發白,雖然雨絲未盡,但黎明已然降臨。
洪灝然的手再次遊移到嚴漫嫺溫暖誘人的身體,迷糊中的嚴漫嫺下意識的一聲嬌-喘徹底勾動了天雷地火。
嚴漫嫺睜開眼睛,看到洪灝然正低頭舔着她的咪咪,不禁面露難色的嘟起嘴驚詫道:“啊?又來啊?...死就死啦!老孃奉陪到底!”
翻天覆地...顛倒黑白啊...
本市地標建築,嚴漫嫺一身幹練又不失時尚小清新的粉領裝,端莊優雅地走在前面。後面跟着七分褲人字拖手持古怪木劍邊走邊看着嚴漫嫺美背流口水的洪灝然。
在經歷了路人各種鄙視,各種譴責尾性變態狂的憤慨目光之後,洪灝然神情自若地跟着來到了嚴永倫位於頂層的辦公室。
“你個變態,出來就出來,帶個棍子算怎麼回事?”嚴漫嫺鄙夷地看了一眼長長的符文木劍,不滿地朝洪灝然抱怨道,這東西實在是太惹眼了。
“爺以前天天帶着根棍子跑也沒人說什麼,不過這次的棍子有點長罷了...嘿嘿...以前是凡人,棍子放裏面,現在爺快成超人了,按慣例棍子也改外面了...”洪灝然露出猥瑣地笑容,嚴漫嫺無奈地丟了個白眼,顯然明白他所說的棍子是什麼意思...
“主管...”辦公室客廳裏穿着性感白領裝的女祕慌忙起身,微微低頭迎接嚴漫嫺。
“老頭子在嗎?”嚴漫嫺不屑地問道,眼光犀利地盯着女祕脖子上的紅痕,心想這妖精遲早會把老頭子壓榨成人幹...
“董事長昨晚睡得晚了點,今早還沒過來,主管先坐,我給您泡茶。”女祕殷勤地招呼着。
“喂,你爹爹的祕書管得真多,連睡覺這檔事都伺候,什麼時候也給我配一個唄?”洪灝然色迷迷地用眼神調戲着女祕凹凸豐滿的身材,朝嚴漫嫺丟了個挑逗的眨眼。
“你給我老實點!配祕書這事不急,你先把身體養好過了我這關再說吧。”嚴漫嫺湊近洪灝然的耳朵悄聲道,洪灝然從她詭異的笑容中讀出了一絲不滿,似乎對昨晚的作業不是很滿足哦...
“嘿,咱瘦是瘦,有肌肉;小是小,有技巧;保證妞你青春不老,爺我紅旗不倒!嘿嘿...”洪灝然來了個突然襲擊,說話之間快速地親在了嚴漫嫺脣上,嚴漫嫺俏臉飛紅,沒好氣地一腳將洪灝然踹下了沙發。心裏卻期待着夜晚能快點降臨...
十點一刻。
嚴永倫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女祕的催電也都石沉大海。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搞什麼呀!”嚴漫嫺不耐煩地抱怨道,心裏卻擔憂起來。在她的印象中,嚴永倫是個絕對守信守時的人,不至於那麼晚不來公司也沒個消息的。
“別急,咱爸說不定正處理大事呢,再等等唄。”洪灝然笑着調笑道。
“去你的,別咱爸咱爸的叫,我都沒叫過...”嚴漫嫺剛展露迷人笑容,卻被一條短信打斷了。
“200330.20N1201855.84E,愛你”。嚴漫嫺呆呆地盯着手機屏幕,過了好一會才醒過神來,朝女祕吼道:“我爸出事了,快報警!”
沒等洪灝然反應過來,嚴漫嫺已經拉着他跑向電梯!
洪灝然快速抓起桌上的木劍,開始後悔穿人字拖出來了...
從小到大,嚴永倫從來沒有對嚴漫嫺說過我愛你之類的話,嚴漫嫺母親去世之後,父女之間一直在冷戰。信息前面古怪莫名的數字和字母嚴漫嫺看不明白,但後面兩個字卻讓她慌了神。
人就是這樣,擁有的時候總想任性的揮霍那份溺愛,藉以證明自己的重要和無可代替。父母之愛像座永遠不會倒塌的高山,直到有一天你意識到這份愛也會有消失的一天,你就開始慌張起來,等到你想彌補之時,才明白“子欲養而親不待”的痛楚與無奈。
跑車在飛馳,嚴漫嫺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直到現在她纔敢承認,自己仍然會爲這個混蛋老爸流眼淚。
“小嫺...”洪灝然想寬慰一下嚴漫嫺,哪怕只是輕輕拍拍肩頭或者撫摸一下她的發,亦或者給她一個深深的擁抱,告訴她,沒事的。只是連他自己也感覺嚴永倫是真的出事了,自從那些腐骨龍神侵入他身體之後,他的直覺和感知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他甚至只憑簡單的一瞥就能知道,那串數字和字母是GPS全球定位系統的座標。只是現在,他必須陪在嚴漫嫺身邊,因爲還有可怕的噩耗等着她...
跑車戛然急剎,停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前面。
外面的鐵門大開着,地面上秋風掃落葉,光可鑑人。而洪灝然卻敏銳無比地嗅出了詭異的氣息。
被踩的草葉,鞋底摩擦地面留下的細微痕跡,子彈射擊造成的小凹口,似乎所有的一切不同尋常的東西都自動跳入洪灝然超敏的感官世界之中,鉅細無遺。
嚴漫嫺跳下車,發了瘋似的往門口衝去。
“小嫺!”
洪灝然驚呼一聲,想拉回嚴漫嫺,因爲他隱約聽到房間之中傳來迷幻卻有清晰的腳步聲,可惜晚了一步...
嚴漫嫺推開房門,偌大的客廳如同酒店的大堂,金璧輝煌,盡顯奢華。
只是空空如也,平時小心翼翼伺候着嚴永倫的保鏢們一個都不見,嚴漫嫺心一沉,快步跑上旋轉樓梯,來到二樓的主臥房門前。
“嚴永倫!嚴永倫!爸...”嚴漫嫺用盡力氣撞開房門,衝了進去,曾幾何時,她曾經發誓不再叫嚴永倫叫爸爸,可如今聲淚俱下...
洪灝然警覺地關注着周圍的環境,當看到嚴漫嫺衝進臥房的時候,洪灝然大驚失色,快步追了過去!
嚴漫嫺兩眼無神的呆看着眼前的一幕!
臥房中間豎立着一口巨大的鐵棺!鐵棺上面密密麻麻貼滿了各種黃紙紅字的符咒!
臥室的牆上用血畫着各種詭異的簡單圖案,血跡伸展開來,一直連接到臥房中間的鐵棺處!
而引起嚴漫嫺注意的卻是棺蓋邊上露出的一角西裝袖子!
“爸!”嚴漫嫺歇斯底裏地大喊一聲,衝過去飛快的不斷撕扯着鐵棺上面的符咒,連上面綁着的黑線紅線都扯了下來!
“不要!”
洪灝然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這種鐵棺對於如今的洪灝然來說簡直瞭如指掌!
當洪灝然想要衝過去阻止嚴漫嫺的時候,鐵棺的蓋子轟然炸開,將嚴漫嫺撞飛了起來!
本來想接住嚴漫嫺的洪灝然抵擋不住強大的衝擊力,抱着嚴漫嫺重重地撞在了牆上!一陣劇痛從背後傳來,洪灝然整個人都強烈的痙攣了。
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模糊的視線又清晰了起來,洪灝然終於看清了大鐵棺中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七八個彪形大漢被脫得赤條條的,沙丁魚罐頭一樣將鐵棺塞得滿滿當當!結合房子前面地板上的彈孔,洪灝然已經可以斷定這些人就是嚴永倫的保鏢了!所有屍體身上被利器畫出一道道血痕,乍看之下竟然是一些符篆!
“哇靠,哥幾個真就那麼放得開?果然是好基友!連SM都玩上了!”洪灝然大罵一聲,沒等他將嚴漫嫺扶起來,鐵棺中的男屍突然雙眼一亮,紛紛爭先恐後地要從鐵棺中掙脫出來!
洪灝然看到男屍的眼睛,感覺有點熟悉,快速回憶了一番之後終於想起來了!
這些男屍的眼珠都被剜去,重新填裝了炎帝衣冠冢裏那些怪物想要爭奪的眼珠冰晶!
“拿桑奇!”
洪灝然第一反應就是拿桑奇找上門來了!因爲他可以控制這些怪物,想要製造出這些怪物也不足爲奇了。而且龍洛幾個想要取得洪灝然的信任,因爲不會在這件事上對他說謊!
飛速權衡了一下,洪灝然意識到以他這樣的小胳膊細腿是無法保護嚴漫嫺的,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通靈狀態!
可是當初進入通靈狀態是因爲有面具男姜憂平在他額頭上畫血咒,如今好基友不在了,洪灝然自己一個人怎麼HIGH得起來?!
“迷神通靈術!”洪灝然的腦海就像開啓了自動搜索功能,每到緊要關頭,《薩祖祕錄》中記載的旁門左道總能自發浮現出來,特別是接受了萬千腐骨龍神穿心之後!
洪灝然放下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嚴漫嫺,想要忍痛咬破自己的舌尖,可嘗試了幾下之後發現自己還真他妹的做不到,無奈之下只能閉眼狠心給了自己一拳!
口腔的溫熱甜腥讓洪灝然意識到自己終於成功給舌頭破了處,趕緊沾了點血水在自己額頭上畫了一道血咒!
“大爺要雄起了!”洪灝然一聲怒吼,英勇無比氣概滔天地冷對七八裸男!
“嗤嗤!”
率先掙出鐵棺的一具男屍一個巴掌將洪灝然打飛到牆角,肩頭眨眼掛了彩!
“哇靠,尼瑪太坑爹了!山寨害人不淺啊!”洪灝然吐出一口血水,大罵道,而此時卻看到一具男屍如同飢渴的獵豹一般衝嚴漫嫺衝了過來!
洪灝然心頭一熱,內心充滿了以死相拼的鬥志!如果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人,要這條爛命還有什麼用!
額頭上的血咒如同聽到了內心的召喚,一道熾烈灼熱的熱流從頭頂灌滿了全身!洪灝然背後的鬼爪刺青開始如同墨蛇一樣爬滿整個上身!
洪灝然全身肌肉都飽滿起來,最後隆起的塊塊鐵鑄鋼澆般的肌肉竟然將上身衣服都撐滿了!
洪灝然雙瞳純白,臉上爬滿刺青,怒吼一聲,將身上衣服一把撕碎,舉起木劍閃電般朝男屍衝了過去,狀若邪神!
嚴漫嫺渾噩中看到一具駭人無比的裸屍張牙舞爪朝自己飛撲過來,魂都嚇沒了,只知道呆呆地等死,連呼喊的勇氣都沒有。
眼看着黑色的長指甲就要插進嚴漫嫺淚水盈眶的無辜雙眼之時,洪灝然後發先至,全身力量集中到木劍之上,從背後一下將男屍穿了個窟窿!連劍柄都沒入男屍體內三分!
抽出木劍,洪灝然發出野獸一般的怒吼,男屍身體頓了頓,突然加速在嚴漫嫺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洪灝然勃然大怒,嘴巴咬住木劍,雙手插入男屍背後的傷口,兩臂用力外拉,直接將男屍一撕兩半!
血水撒在了嚴漫嫺臉上和身上,內臟腸子掉落一地!血腥駭人至極!
嚴漫嫺失神落魄地睜大眼睛看着高高站在身前的洪灝然,如同陌生人一樣!這個怪物根本就不是她所認識的洪灝然!
嚴漫嫺的眼光讓洪灝然心中一陣錐痛,頓時將怒火發泄到這些倒黴的男屍基友身上!
洪灝然捲起臥牀上一條被單,簡單的將嚴漫嫺和自己身上的污物擦拭了一下,抱起嚴漫嫺緩緩走出了門口!
前腳剛走,伴隨震天的警笛聲,荷槍實彈的警察有條不紊的相互掩飾衝進了臥房!
十秒鐘不到,幾乎所有的警察都見了鬼似的跑出了臥房,扯掉頭上的面罩瘋狂的嘔吐起來!
“200330.20N1201855.84E,不管你是誰,給老子等着!”洪灝然心疼地抹去嚴漫嫺臉上的血,徹底激起了深埋心底的黑暗和殺戮之心!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