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灝然等人穿過了城牆之後,發現了令人震驚萬分的水下古城。雖然光線不足以讓他們看清古城的全貌,但他們清楚地知道,想要找到出路,只能順着水流出去,他們的方向是沒有錯的。
但當前最迫切的事就是他們的體力已經達到了極限,必須找個地方休息療傷。
徐方叔朝衆人打了個上浮的手勢,率先往水面爬升。
洪灝然和阿璇爲了儘量節省氧氣的消耗,只能相互單手緊摟對方,另外一隻手劃水,這樣能以最短距離和最快的速度傳遞氧氣嘴。雖然大難當前,兩人又不是什麼保守人士,但一來二往多少有點小尷尬。
就在徐方叔等人衝破水面的時候,城牆前面的腐屍中突然射出幾束藍色光線!
藍色光束搖擺不定,腐屍堆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斷攢動,大量的氣泡一串串翻騰起來。
隨着氣泡的翻湧,幾條黑色人影從扎着腐屍的牆中鑽了出來!
人影穿着潛水服,全副武裝,頭上的潛水燈發出藍色的光,手裏還拿着捕魚手弩。
幾條黑影在洪灝然他們停留的地方轉了幾個圈之後,快速地往古城裏遊了過去,才一會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按理說浮出水面之後洪灝然幾個人第一件事就是把氧氣瓶的閥門關掉。但此時他們都圓睜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甚至於忘記了腳底不斷踩水。
“這他孃的也太大了!”龍洛怔怔地吊着下巴,好半天才低呼了一聲。
“真的太大了哪…”宋猜好像被瀑布沖壞了腦子,中文水平又掉了一大截。
“大!”徐方叔掩蓋不住眼中的震撼,呆呆地憋出了一個字。
“你們這是在說相聲嗎?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爲三個老色狼在討論一個美女的咪咪呢!”洪灝然鄙視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龍洛三人被他這麼一說,紛紛醒悟過來,趕緊關了氧氣瓶的閥門。
洪灝然趁他們低頭關閥門的空當,低聲在阿璇耳邊說道:“真的很大…”
阿璇像看神經病一樣盯着洪灝然,以爲他在別人面前充鎮定,自己私下又驚奇不已,既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無意瞥到洪灝然扭頭時露出邪惡的笑容,阿璇才醒悟過來,洪灝然說的很大跟龍洛他們所說的很大有不同的意味,下意識地低頭快速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沒想到這貨都這種關頭了還想着調戲她,剛想伸手給洪灝然一巴掌的時候,突然又覺得他說得沒錯,自己的咪咪確實蠻大的,想着想着竟然臉紅起來。
前方水面上讓龍洛幾個人驚歎不已的,正是那尊邪神巨像!
水漫過了邪神巨像的大腿,從大腿之間的距離和角度不難判斷出整個巨像是呈半蹲姿勢的。巨像的齊B小短裙(或者齊雞小短裙)剛剛泡到水面。
巨像大半截身子橫跨水面,高舉雙手,肩上應該扛着他們先前見到的寶樓!由於視線受阻,他們並沒有看清巨像的全貌,但推測到不可能有兩尊一模一樣的巨像,所以意識中自然將這尊巨像當成他們第一次看到那尊。
半蹲着身子,扛着一座寶樓,只邪神估計也只是個打工仔,真正的老闆應該君臨天下,不會擺那麼不堪的姿勢。
邪神巨像周圍垂着幾條粗大的黑色鐵鏈子,一直緊繃着延伸到水底,就像這邪神被鎖鏈捆綁在水裏一樣!
幾個人開始賣命地劃水,因爲他們相信,這邪神如此奔放的姿勢,小短裙絕對是往外散開,而不是內收的,這種經驗他們還是有的。
散開的小短裙自然會形成一定的緩和坡度,他們可以在上面找到登陸和靠岸的地方。
想要徵服妹子,先從齊B小短裙入手,他們還是懂的。
望山跑死馬,此刻他們總算是體會到了。
遊到一半的時候洪灝然突然自己笑了起來,笑聲相當的邪惡和猥瑣,阿璇不解地問他笑什麼。龍洛和徐方叔幾個心裏暗道,妹子,你就別惹他了,求你了。
而洪灝然卻趁勢說道:“話說一羣精-子遊啊遊啊,都很累了,後面的就問前面的,嘿,哥們,我們離子宮還有多遠?前面那個說,慢慢遊吧,遠着呢,現在纔剛過了扁桃體!”
龍洛和徐方叔笑得差點沉了水底,阿璇和宋猜一臉的無動於衷。
阿璇聽不懂是因爲單純還是無知?這個不清楚,不過最後她紅着臉給了洪灝然一巴掌。
在水裏掙扎了大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成功登陸了!
邪神巨像的腰部圍着的古樸甲衣果然向外散開,如同荷葉一般。這種半蹲着如同便祕的姿勢,想不散開裙襬都不行吧。
宋猜甩了甩頭上的手,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唉,沒想到扁桃體離子宮這麼遠…都快要了老子的命了。”
幾個人想拼命憋着笑,只是身體實在是又累又痛,憋着會吐血,不禁都大笑起來。宋猜迷惑的摸了摸後腦勺,也不知道他們笑些什麼,心想就算可以靠岸休息了也不用高興成這樣吧?
洪灝然全身想散了架一樣,直直躺在斜坡上,腳還泡在水裏,但一閉眼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拿桑奇盯着屏幕上的紅點,眉頭皺了起來,讓他頭痛的不是那些代表着洪灝然幾個人的紅點,而是與紅點差點重疊起來的藍點!
“再不出手估計他真的撐不下去了…”拿桑奇蒼白的臉露出凝思的表情,修長的手指交叉在一樣撐着尖削的下巴。
“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拿桑奇踢了踢在沙發上流着口水鼾聲震天的潘志源兩兄弟,三個人走了出去,肥碩無比的潘家兄弟將高瘦的拿桑奇夾在中間,就像兩塊漢堡夾了條火腿腸。
洪灝然躺倒在斜坡上昏昏沉沉地睡着,突然感覺到小腿傳來滑膩膩的感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條肉呼呼的蟒蛇瞬間纏住他的腿,強大的拉扯力差點將他拖進水裏!
洪灝然抽出腐骨龍神,精準無比的將蟒蛇攔腰削斷!回頭一看,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
正納悶的時候,幾條同樣粗細的蟒蛇又破水而出,瞬間將洪灝然整個人死死纏住,當蟒蛇身上碗口大的吸盤像拔火罐一般貼着洪灝然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這貨不是蟒蛇,是巨型章魚!
心裏想着你妹的這裏是淡水啊,哪來的章魚啊!你妹的不去預測世界盃,跑來粘着你大爺幹個鳥啊!
“蓬!”
洪灝然先被甩到半空,然後又重重地被拖進了水底!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洪灝然頭腦一冰涼,猛烈的一搖頭,突然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原來是做夢!”
洪灝然猛然坐了起來,其他人還在昏睡着。襠部傳來涼颼颼的感覺,洪灝然低頭一看,不禁暗罵了一句。
“你妹的還真準,哪個磚家研究說腳泡水裏睡覺會尿牀的?不得個諾貝爾獎真他孃的可惜了這人才!”
洪灝然看了看尿溼了的褲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乾脆趁其他人沒睡醒,直接蹲下水裏,將整個下半身都弄得溼淋淋的。
沒有火堆,整個人冷得難以忍受,洪灝然靈機一動,趴下身子死盯着阿璇飽滿的胸部不放,反正她還在睡覺,看一眼又不會懷孕。
發現心中的火熱無法抵擋身體的冰冷時,洪灝然只能無奈的掏出那塊黑色青銅版細細地研究起來。
山洞裏分不清白天黑夜,洪灝然粗略估算了一下,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中午。也就是說他們被困在這個山洞裏整整一個白天外加一個黑夜了。
青銅版上散着銀白光的水銀線路在微光中格外的醒目,洪灝然腦袋發沉,實在沒什麼心思研究這破爛東西,但心裏又隱約浮現出點什麼頭緒。
抓不住卻又消除不了,那種感覺困擾着他的神經,讓他既無法睡,又不想醒着。上半身半乾不溼,下半身水淋淋的,加上週圍全他孃的都是水世界。
洪灝然終於抓住了一種稱之爲靈感的東西!
死死地盯着青銅版,洪灝然雙眼露出瘋狂的眼神,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大聲說道:“老子終於知道了!”
龍洛突然被洪灝然嚇醒,一下子彈了起來,手裏緊緊的握着那把大砍刀,一副隨時拼命的樣子。
“怎麼了?”阿璇揉了揉眼睛,朝神色詭異的洪灝然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做噩夢了…嘿嘿…”洪灝然略帶歉意地低聲道,將青銅版快速地收入了防水袋裏。
徐方叔從揹包裏拿出防水袋,裏面的食物已經不多了,估計喫了這頓就沒了下頓。
宋猜包裏倒是還有些,不過都是牛肉乾之類的,幾個人一想到這貨就想起惡人谷的李大嘴,紛紛表示不是很餓…
“我們總不能耗死在齊B小短裙上吧?!還沒進入正題就雅蠛蝶可是很丟臉的事情呢!”壓縮餅乾喫得渣渣粘了一嘴的洪灝然猥瑣地說道。
小短裙嘛,阿璇還是能理解的,不過聽到雅蠛蝶這種詞眼的時候,不禁鄙夷地剜了洪灝然一眼,這貨完全沒救了的說。
“上面行不通,那就搞下面吧。下面都是水,又容易進去,搞起來通暢多了。”龍洛抬頭看了看邪神巨像,拍了拍氧氣瓶說道。
阿璇抬起手來剛要巴掌伺候,發現說話的是龍洛,又放下了手掌,一巴掌打在了洪灝然後腦上。
“又不是我說的,你打我幹毛啊!”洪灝然跳起來怒道。
徐方叔已經崩潰地開始整理揹包和氧氣瓶了。
臨下水的時候,宋猜突然來了一句:“你們中文用的最多的應該是搞字了。只要是動詞估計都能用得上…”
“嗯,一般都是晚上用得多…白天也可以用…就是怕身體受不住…”洪灝然背起揹包,還想繼續說,阿璇已經一腳將他踹進了水裏…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