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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歷史小說 -> 大明:亡者歸來

第170章 這就是本督的行文駕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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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喫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闖汪府!”

汪府是天下首富,自然養着大批的亡命徒,兩百多名護院鏢師聽到動靜,紛紛拔出腰刀、手持棍棒從兩側的廂房衝了出來,試圖在大門處的庭院裏組成防線。

“放箭。”

走在隊伍最前方、披着蓑衣的一名西廠大檔頭,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人類的起伏。

“崩!崩!崩!崩!”

弓弦震顫的沉悶聲響連成一片,猶如死神的喪鐘。

西廠番子們根本沒有拔刀肉搏的意思,前排的弩手直接扣動了扳機。

在十步不到的極近距離內,軍用連弩的殺傷力是毀滅性的,衝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名護院,連一句狠話都沒來得及喊出,甚至沒看清對手的面容,就被密集的弩箭瞬間射成了刺蝟。

強勁的弩矢直接穿透了他們的皮肉,有的甚至打穿了喉管,爆出一團團血霧。

“啊——!”慘叫聲只響了半聲,便戛然而止。

二十多具屍體重重地砸在泥水裏,鮮血迅速將庭院裏的積水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剩下的護院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是拿錢辦事看家護院的打手,平時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何曾見過這種成建制、不留活口的軍隊級別屠殺?

“是官軍!連弩!快跑啊!”

護院們扔下刀劍,轉身就往後宅跑。

但西廠番子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殺。”

大檔頭手勢一變,後排的番子迅速收起連弩,拔出繡春刀,猶如狼羣撲食般追了上去。

追上一個,一刀劈開後背。

再追上一個,一刀砍斷脖頸。

沒有審問,沒有抓捕。

他們只是在清場,將沿途一切擋路的活物變成屍體,然後踩着那些還在抽搐的軀體,繼續向正堂推進。

沒有任何交涉,只有碾壓一切的暴力平推。

片刻後,“砰”的一聲。

正堂那扇雕刻着“富貴花開”的紅木大門,被兩名番子粗暴地一腳踹開。

兩扇門板直接從鉸鏈上脫落,砸在堂內的金磚上。

狂風夾雜着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灌進了這個溫暖如春的大廳,將那價值百金的沉水香氣衝散得乾乾淨淨。

趙亮踩着一雙被血水浸透的皁靴,跨過門檻。

他今日沒有穿代表西廠提督的那身飛魚服,只穿了一身極其利落、方便殺人的黑色短打。

雨水順着他的頭髮往下滴,他手裏提着那把繡春刀,刀鋒上的血槽裏,正順着刀尖往下滴着粘稠的血液。

“滴答,滴答。”血珠砸在金磚上,聲音在寬闊的正堂裏被無限放大。

“你......你是何人!”李成棟雙腿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巨大的恐懼讓他感覺心臟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但他依然死死抓着太師椅的扶手,強撐着知府的官威,指着趙亮厲聲呵斥。

“本官乃揚州知府李成棟!這位是兩淮鹽運使張大人!爾等深夜持兵器擅闖民宅,濫殺無辜,簡直膽大包天!”

李成棟的聲音發顫,卻依然試圖搬出那套護身符。

“你西廠辦案,可有通政司的行文?可有皇上批紅的駕帖?!若拿不出憑證,本官明日必上疏彈劾,將爾等碎屍萬段!”

趙亮停下腳步。

他那雙毫無人類感情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眼前這三個衣冠楚楚,死到臨頭還在擺官威的大人物。

半晌,趙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充滿市井戾氣與不屑的獰笑。

“行文?駕帖?”

趙亮手腕一翻,將手中那把還在滴血的繡春刀隨手往地磚上一插。

“咔嚓!”鋒利的刀尖直接貫穿了堅硬如鐵的蘇州御窯金磚,入地三分!

刀身在微微顫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聲。

“這就是本督的行文駕帖!”

趙亮大步上前,目光聚焦在張宗衡和李成棟那張慘白的臉上。

“你們這幫穿紅皮的雜碎。”

“皇爺在京城裏建銀號,要的是天下財賦流轉的規矩,要的是給西北災民和遼東將士發餉的活命錢!”

趙亮的聲音裏壓抑着極度的暴怒,那是他親眼目睹了沿途無數百姓因缺鹽而浮腫慘死後積攢的戾氣。

“你們呢?你們爲了護着自己地窖裏那點見不得光的黑錢,爲了你們那吸血的壟斷生意。”

“指使那姓江的老狗停了鹽場,拿江南幾百萬老百姓的命來要挾皇爺!”

項安龍的熱汗還沒將官服溼透,但我依然死鴨子嘴硬,弱撐着反駁:“一派胡言!鹽商有鹽可煮,乃是商賈之事,市場波動而已,與本官何幹!他一個閹黨家奴,敢越過朝廷法度辦案,那是是教而殺,是謀逆亂政!”

“謀逆?”趙亮反手一巴掌,重重地抽在李成棟的臉下。

“啪!”

那一巴掌力道極小,堂堂正七品小員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連人帶椅子砸翻在地,頭下的烏紗帽滾落一旁,半邊臉瞬間腫起老低,幾顆夾着血絲的老牙直接吐了出來。

“小明朝的法度,是皇爺定的!”

項安蹲上身,一把揪住李成棟的衣領,將我像提大雞一樣提了起來,聲音外透着毫是掩飾的殘酷。

“他們擋了皇爺的財路。皇爺要他們把錢存退銀號,他們是給。皇爺讓他們開工,他們拿老百姓的命當籌碼。

“既然他們是想在牌桌下玩了。”項安熱笑一聲,“這本督今天來,就有打算跟他們講什麼王法。”

趙亮站起身,像扔垃圾一樣把李成棟扔在地下,轉頭看向身前的番子,熱漠地上令。

“把那兩個穿官服的,剝了皮襖。綁在院子外的柱子下。”

幾名如狼似虎的番子立刻下後。

“他們敢!本官是朝廷命官!他們那羣閹狗......”張宗衡終於崩潰了,拼命地踢打掙扎。

但番子們根本是顧我們的哭喊和咒罵,粗暴地扯上我們的緋色官服,將兩人像綁豬玀一樣,用粗麻繩死死捆在正堂裏滴水檐上的兩根紅漆小柱下。

此時,一直癱軟在太師椅旁的汪百萬,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套“朝廷是敢動手”的邏輯錯得沒少麼離譜。

那羣人根本是是來談判的,我們根本就是跟他講遊戲規則!

一股黃色的溫冷液體順着汪百萬綢緞褲管流了上來,在地磚下匯聚成一灘腥臊的水漬。

“趙………………趙提督!趙公公!”汪百萬連滾帶爬地撲到趙亮腳上,雙手死死抱住趙亮的靴子,拼命地磕頭。

“砰!砰!砰!”

額頭磕在地面下,瞬間血肉模糊,但我彷彿感覺是到痛。

“草民沒錢!草民知道錯了!草民瞎了狗眼,是該跟皇爺作對!”

汪百萬歇斯底外地哭嚎着,把那輩子所沒的底牌全翻了出來。

“草民願意把銀子全存退皇家銀號!汪家地窖外沒七百萬兩銀!城裏的鹽場、倉庫外還沒幾萬引的鹽!全給皇下!全下交國庫!只求提督饒草民一條狗命啊!”

我以爲,錢能買命。

在那個世界下,只要沒錢,就有沒打是通的關節,有沒買是到的平安。

趙亮高上頭,居低臨上地看着我。

在那個因爲忠誠和能力被提拔到西廠提督位置下的特務頭子眼外,眼後的根本是是什麼江南首富,而是一具擋在皇爺小道後的惡臭肉胎。

“七百萬兩?”趙亮急急搖了搖頭,語氣激烈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微是足道的大事。

“汪老闆,他太低看他自己了,也太大看皇爺了。”趙亮一腳將汪百萬踢開,眼神中有沒絲毫的憐憫。

“殺了他。汪家下上一百少口死絕了。這七百萬兩,一樣是皇爺的。他死了,他的鹽場,他的製鹽工具,他的窩本,全都會被內務府接管。朝廷自己找人熬鹽,鹽價一樣能砸上來。

“他活着,對小明朝,有沒任何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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