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山頂後,首先把小芹送給我的心形石放進了旅行揹包裏,留在野餐墊上爲我倆看包的熊瑤月,一臉狐疑地瞪着我.
“把小芹帶哪兒去了?小芹又被你蹂躪了吧!你這個變態!”
要怎麼才能讓你相信,我沒有對小芹怎麼樣啊!我現在可是把她當成妹妹來愛護啊!
而且你居然還在喫烤肉串?班長把最後處理不了的那些都給你了嗎?雖然你的廚藝一塌糊塗,但是從某方面來說,你纔是“食神”吧!
我見她脣角沾上了不少油花,便抽出野餐墊上的一張面巾紙給她,讓她擦擦嘴。
“哼,一張紙也收買不了我!你就是個yin棍!”熊瑤月用餐巾紙擦了擦流到手指上的油膩,完全沒有在乎自己的嘴。
野外燒烤結束之後,班長宣佈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但是至少要以兩人爲單位,不準單獨冒險。
另外還要保持手機開啓,如果遇上危險第一時間打給她。
如果她的手機打不通,那麼也可以打給身爲安全委員的我,隨後班長把我的手機號碼公佈給了大家。
完全沒問我本人的意見啊!雖然我不是宮彩彩,別人知道了手機號碼,也不會隨便打來騷擾我吧
“遇上了危險也不能讓葉麟來救自己啊!”有的女生悉悉索索地談論道。
“對呀對呀,誰知道他會不會落井下石?當着全班同學的面他都敢非禮宮彩彩”
“哼,誰想懷孕,誰就記他的電話好了!”
突然發現,自己霸佔一個野餐墊,在上面“挺屍”的莊妮,拿出一款黑色主調,外殼修飾有骷髏圖案的手機,正在表情麻木不仁地記錄號碼。
她應該早就有班長的電話號,難道現在是在記我的電話嗎?喂喂,你不是討厭男人嗎!難道你不怕懷孕嗎!
注意到我在看她,莊妮冷冷地道:“敵人的信息比朋友的信息還重要其實世界上也沒有真正的朋友別自鳴得意,你在我手機裏的名稱是‘畜生第十三號’。”
“誰自鳴得意了啊!你以爲你的電話簿是政協常委名單啊!而且另外十二個畜生都是誰啊!”
等等,我這麼問,好像承認自己是畜生了似的。
混蛋啊!你把我歸類爲禽獸,還忽悠小芹幫你謀害班長,等到惹我發怒,真的對你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可別後悔!
“另外那十二個畜生啊”莊妮灰色的眼波轉向天上的流雲,“它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撒旦還蠻給力的”
是用拜撒旦教的黑暗彌撒,把那些你討厭的男人詛咒而死的嗎!用不着這麼靈異吧!他們一定是死於意外吧!本來就是一些很遭人恨的傢伙,所以被仇人砍死的吧!
不過十二這個數字有點多啊!總覺得莊妮一旦開始盡心盡力地詛咒我,那我距離被砍死也沒有多少日子了啊!
“不用害怕,十三號,我暫時不會繼續詛咒你了。”
也就是說,之前已經詛咒過我一段時間了嗎!用的就是那個插了我頭髮的巫毒娃娃吧!怪不得我這麼好的身體也會中暑啊!
“撒旦實現祈禱者的願望,是要收取貢品的,咳咳我現在的壽命,大概只有普通人的一半了吧?”
用一半壽命詛咒死十二個人,你已經很劃算了好不好!
“在我墜入死亡懷抱之前,一定要先把舒莎擁入我的懷抱啊,好像嚐嚐光明的味道”
住口!你這個黑暗的子民!班長是不會交給你的!去超市自己買光明牛奶喝吧!
除了不進食也不活動的莊妮以外,大家基本都在享受山頂的自然環境,在草地上打個滾啊,摘些野櫻桃喫啊,撲蝴蝶啊,捉蜥蜴啊,一邊聽鳥語蟲鳴一邊打撲克啊,偷`拍女生在草叢後面換衣服啊
曹公公你給我滾出來!我好心好意地阻止曹公公的偷`拍,但是草叢後不知什麼原因在換胸罩的女生,發出了駭人的尖叫。
“班長!葉麟和曹公公一塊偷窺我!”
誰偷窺你啊!雖然無意間看到了一點白生生的弧線沒錯,但是我避免了你的裸`照被曹公公拿回家意`yin啊!
我力道不輕地給曹公公來了個栗鑿,訓斥道:“屢教不改,就知道偷看美女換衣服,是不是想被逐出師門啊!”
十分慚愧,把受害者說成“美女”,是舒哲給我提供的寶貴經驗,他表示,大多數女生,不管如何得罪了她們,只要你把得罪她們的理由歸因於她們很漂亮,她們基本都會笑呵呵地原諒你。
果不其然,這個身材豐腴,除了嘴脣厚一點,五官還長得不錯的女生,聽我說她是“美女”,掩嘴一笑,穿好外衣,趾高氣昂地走了,並沒有執意讓班長追究我和曹公公的責任。
大事化小,我這個安全委員長吁了一口氣,曹公公也把並沒拍到照片的微縮攝像機藏回了腰包內。
本來往這邊走的班長,聽見我說了那句油嘴滑舌的話,卻微微皺起眉頭,顯得不太高興。
別誤會啊!我沒有博取其他女生的好感啊!再說這些全是你弟弟教的啊!
自從小芹回到山頂後,熊瑤月就一直拉着她,想探聽我有沒有對她施加鬼畜行爲,還忠告小芹,如果我讓她****,就要毫不猶豫地跟我分手。
對了,以上的“****”是我沒聽清,不是被這個世界的河蟹力量給屏蔽了,大家不用猜測到底是哪四個字了。
我則沒事就望向小芹的草帽,希望藍閃蝶能再次光臨我還是忘不了50萬美元那回事。
不過,估計50萬美元已經把我給忘了,別說是藍閃蝶,連藍閃蝶的毛毛蟲都沒有。
唉,我不發點橫財的話,將來養不起妹妹們可怎麼辦啊!
將近5點的時候,班長點了一次名,然後提出要帶領大家下山。
“不是吧!天還亮着啊!”有人反對道。
“還沒玩夠啊!”大喇叭在跟另外三個女生玩鬥地主,臉上貼着好幾個作爲懲罰的便籤紙。
“我一張露點的照片都沒拍到啊!”曹公公在我身後小聲哭訴道。
“都靜下來!”班長看了一眼在山巖後睡得很香的於老師,嘆了口氣之後說道,“平時在上學的時候,這已經是下午最後一堂課了!每天都是5:30淨空學校,連值日生都必須離開!所以,把山頂營地的火源徹底熄滅,垃圾都清理乾淨以後”
班長你是來組織野遊,還是組織野外教學啊!爲什麼來野遊也要遵守學校的時間啊!
同學們大多是哀鴻遍野,怨聲載道,紛紛提出要多玩一、兩個小時,但是班長不同意。
“你們別覺得野外是遊樂場,就算是開發過的旅遊區,入夜以後也是很危險的!”
因爲班長曾經跟隨做護林人的叔叔,在林區打過獵,所以她有資格說這種話。
“隨着天色變暗,蚊蟲會越來越多,某些夜間行走的野獸也會出現,你們不怕蛇嗎?”
不止是女生,有幾個膽小的男生也狐疑地四處查看起來。
小芹看着草叢的目光卻和他們不一樣,小芹用一根撿來的木棍捅着草叢,嘴裏哼着歌。
“蛇寶寶,你們在哪裏呀?”
“是不是有些蛇,也能烤着喫啊?”熊瑤月提出了一個喫貨特有的問題。
“而且下山也需要時間,”班長繼續講道,“我們回到旅社的時候,大概要晚上6點!之後還要喫晚飯,男女生分別用浴室洗澡,時間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多!”
“洗洗澡!”曹公公立刻流出了鼻血。
“小芹,咱倆洗澡的時候,互相給對方搓背吧!”熊瑤月大大咧咧地說道,並且學着小芹的樣子拿了根木棍,同步率很高地一起往草叢裏捅。
“喵嗚~~!!”一隻山貓不知被捅中了哪裏,慘叫着躍出草叢跑了。
“爺的菊花!”我在腦內給山貓配音道。
“是貓誒!”熊瑤月驚訝了一下,立即又十分遺憾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可惜不能喫,否則班長就該跟我絕交了!”
小芹鼓起腮幫子,“維尼姐,你要是喫貓,我也跟你絕交!”
“開玩笑的啦~~~”熊瑤月搔起腦後微翹的頭髮,“小貓小狗跟我的關係都很好的!”
這邊曹公公卻流了一地鼻血,他捂住鼻子,五指扎煞着悶聲道:“絕絕交!?班長、維尼,還有師母,一起絕交?師傅,您覺得那是什麼體位?”
如果不是看曹公公本身就失血過多,我就一拳把他捶死。
在大家的強烈建議下,班長作了一些讓步,從另一個方向,走另一條路下山,也讓同學們在路上看一看不同的風景。
下山要省力得多,即使是宮彩彩也能勉強跟上隊伍了。
不過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大家差點把變色龍同學和於老師,一起忘在山頂上,於老師和變色龍呆的時間久了,自己的存在感也越來越稀薄了。
不多時就走到了半山腰附近,淙淙的流水聲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撥開草叢去看,距離道路五十步遠的地方,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
從方向上來說,這就肯定不是曹公公曾經跌入的那條小溪,翠松山上溪流不少,這條溪流明顯更寬更深,水流更溫和,似乎是一個蠻適合遊泳玩水的所在。
“明天來遊泳吧”有些女生悄悄說道,“我帶了泳衣,你呢?”
看到野外水域的班長,卻彷彿如臨大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