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售事件對公司造成的影響他們不知道,但對GOT7的影響很直觀。
本來今天打歌舞臺生放送之後,應該有很多通稿往外面發,再摳門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上省錢。
當把熱度帶起來之後,一些媒體就會開始跟風喫流量,如此便形成了一個良性的局面。
特別是有關於主推成員的通稿,明面的林在範,暗面的白炬。
等到這步驟走完,GOT7就可以嘗試接廣告,市場上有很多小牌子喜歡用低成本去賭新團能火,往往更青睞剛剛出道的組合。
他們是JYPE出身,天然帶有一線的屬性。
再接着就是看打歌情況,跑各種通告擴大知名度,順勢接洽綜藝節目。
然而所有的東西都卡在了第一步。
JYPE本身管理就很混亂,LOEN走的時候不是簡單的拋售,還順手捅了一刀,很多部門陷入半癱瘓狀態,發通稿?那是什麼。
GOT7的出道的熱度瞬間被衝散,所有相關媒體都跑去喫更大的流量了。
於是一個在大公司剛出道的新團,在上完打歌節目後忽然無所事事了起來。
除了白炬。
“我出去一趟。”
回到練習室,大家訓練了一個多小時後,他接到了信息。
“哥”bambam臉上的表情有點恐慌,想說什麼卻又停下。
“怎麼?”
白炬回頭,看到他的模樣後怔了下,笑道:“你不會是覺得我要跑了吧?”
“啊?!”更小的金有謙猛地一抖。
“不是不是!”bambam連連擺手,他確實沒這麼想,只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本能地不想大家分開。
白炬想了想,把大家都喊了過來,走到角落裏遠離經紀人和助理。
他不會在這時候說明什麼,做有些事時最好是保持沉默,但可以換一種方式。
“不會有事的,如果公司真倒了,我就自己去創一個,我們還是同個組合。”
白炬說完笑道:“mark,監督他們兩個繼續磨韓語吧,下次迴歸我來寫歌,走了。
其實這話說出來也不是很好,東大老話說大恩如仇,大家明明是同個組合的隊友,但白炬明顯要高一個等級了。
這也是一場反向的考驗,如果他們能說服自己,穩住心態,那以後就好相處。如果穩不住,二段出道又不是不行。
他以前跟虎大將軍學過。
“OK!”
“走了。”
目前來看一切良好,可能是他們這段時間被白炬教導唱歌已經習慣了。
連林在範都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團隊的大腦不一定要是隊長。
...
白炬今天要去參加第二次試鏡,一週之前《繼承者們》就已經初試過,可惜那天沒有碰到金智媛。
這次試鏡依舊人不多,結束後他在車上等了會兒,收到了金恩淑發來的信息。
白炬走到約見地點,推開門迎接他的是輕輕的掌聲。
金恩淑放下雙手,笑着說道:“很不錯!”
白炬微微鞠躬:“謝謝老師。”
“是你自己努力,也夠自信。”
金恩淑雖然只是編劇,但她都經手了好幾部戲,演技上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些:“你真是有種天生的自信,完全不怯場啊。”
白炬坐下道:“東大那邊有個很有名的女演員叫做秦海錄,她說‘信念感對演員來說是最重要的,在拍戲之前,你首先要相信自己能演好”,於是我告訴自己,我已經是個很好的演員了。”
秦海錄或許名氣不如那些流量紅人高,但人家實績猛的厲害。出道就是三金大獎,有些演員追求了一輩子的東西她畢業就有了。
所以這是金玉良言。
“就應該這樣。"
金恩淑又誇了兩句,轉而問道:“你們公司還能行嗎?會不會影響?”
“不會,您放心吧。”
“那好,其他的我也不問了,過兩天正式給你邀約,這個月二十號左右開機,你那邊要安排好時間。”
“好的,首播檔期已經確定了嗎?”
“SBS排好了,我們這部劇是10月9日接檔。”
白炬回到車上時發現金元石正在等他,前面是他自己開車來的。
“怎麼樣?”
“挺順利的,本來就不是什麼難事。大樓你要不要,樸振英現在心理價位應該很低。”
“不要。”
“好,那這邊就沒什麼事了。”金元石拿出手機,“網上你的粉絲很擔心,因爲你沒有曝光個人賬號,她們只能去官號下留言。”
“哈,可能生怕我們出道就解散了吧。”
“預計三天後大衆就不會關注JYPE股價的事了,到時候看樸俊宇大伯要不要買黑稿。”
“還是希望他買,我們可以小省一筆。”白炬又繞回去,“SNS賬號的事等過幾天我去開吧。”
“你以前的呢?”
“那不行,上面有些東西我懶得刪。”
“行,黑料、咆哮作者、演戲,你最近就這麼三件事,然後準備寫歌下次迴歸。”
說到這裏金元石有點無奈:“咆哮眼看着要爆了,完全出乎我意料,你接下來的作品是有壓力的。”
“你有什麼想法?”白炬不是很擔心這個,但得問問。
金元石遲疑道:“還能再來一首嗎?”
“下一首?”
“怎麼會呢,哪怕是我也知道咆哮這種歌很難的,確實是一部分,但SM和EXO都有功勞,他們這次給的營銷力度非常大。
我的意思是,以後還能有這種爆款嗎?不管是花兩年還是三年,也不管是韓語歌英文歌還是別的語種。”
“大概率有的。
“那就行。”金元石放下心來。
如果白炬只有這麼一首,還是放在剛剛出道的時候,那就很麻煩。
大衆會覺得他是碰運氣,或者把功勞歸功於Jordan的demo上,又或者乾脆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人性就是這樣的。
金元石說道:“下次迴歸,流行性和音樂性二者有一個就行,只要在水平上,我們就很好營銷,拿不拿一位都沒關係。”
如今這年頭,出道短期內拿一位的太稀少了,本就不具備普遍性。
“嗯,會有的。”
聊完這些,白炬拿出手機,有很多未接電話和信息,不用想也知道是得知了拋售的事來詢問他的。
金智媛、崔真理、樸彩英還有家人們,打了個電話看他沒接也就沒打了。
但這個兔牙是怎麼回事?
白炬看着林娜璉連打了三個電話,撥了回去。
“出什麼事了?”
“是我問你纔對吧!”兔老大有些焦躁,“oppa,你說我們公司是不是要完了?”
“你們也知道拋售的事了?”
“怎麼可能不知道啊,現在亂糟糟的,老師上課上到一半就離開了。”
“沒關係,王牌練習生換個公司也是王牌。”
“...那不行。”
林娜璉的聲音變輕。
換了公司想見面就沒現在方便了。
白炬知道了,這種時候兔牙想見到自己。
“你去俱樂部待一會兒?”
“是王牌俱樂部!”
“好的,我鄭重邀請王牌練習生前往王牌俱樂部。”
“看情況吧,就這樣。”
白炬看着飛快被掛斷的電話笑了笑:“回去吧。”
五樓沒人。
不過白炬絲毫不在意,他把門稍微打開了些,繼續回覆信息。
“咳嗯~”
過了一會兒,林娜璉出現在門口,一副剛剛纔到的樣子。
“就你一個?”白炬假裝看了看她身後。
“你什麼意思。”林娜璉要叉腰了。
“我的意思是那太好了。”
“嗯?”
剛準備進門的腳步撤回,兔老大驚疑不定。
隨後她就看到白炬低頭拿東西:“就買了兩個鯛魚燒,人多了我就沒得喫了,咦?你後退什麼?”
“……”林娜璉錘了下腿,“腿有點酸,活動了一下。”
“再不進來就冷了。
“來了來了!”
喜滋滋的接過鯛魚燒,林娜璉咬了口才含含糊糊的問道:“哪來的?”
白炬看着她:“出門買的唄,你不是愛喫嗎?”
林娜璉對視了下就移開了眼神,看着窗外:“你怎麼知道的?”
“因爲我看着你。”
“呀!不準說這樣的話。”
林娜璉有些不服氣,回頭直視:“那你還知道什麼?”
白炬看了看她的左腿。
""
這下兔老大是真的被嚇到了,手裏的鯛魚燒都差點沒拿穩。
“你……”
白炬收回了目光:“什麼時候的事?”
他前世真沒聽朋友說過,是有一次看到了,那種忽然的崴下來的角度不是腿痠或者抽筋什麼的,應該是有舊傷。
林娜璉想掩飾,可想到眼前這位的聰明程度又放棄了。
“你沒有告訴過別人吧?”
白炬搖了搖頭:“我有點傷心了。
“哎呀!”林娜璉笑的有點虛,“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炬不逗她了:“我是知道了以後,才心甘情願的喊你王牌練習生的。”
莫名的,有人鼻子酸了下。
“小時候出過車禍。”林娜璉又開始看窗外,“反正有點肌無力。”
“肌無力...”
白炬不是很懂這方面,詢問道:“是不能根治嗎?”
“醫生是那樣說的。”
“要不要再去檢查一下?”
白炬補充道:“不用現在就說,我回去後會去問問,到時候你覺得可以就去,不可以就不去。
林娜璉沒有正面回答,三兩口快速喫完食物,拍了拍手:“公司沒事吧?”
“沒事。”
“那我走了。”
“好。”
兩人站了起來,兔老大轉身來了手偷襲,一頭撞進他懷裏。
“不要誤會,這是祝賀你初舞臺成功。”
說完就連忙跑了。
白炬難得有點黑臉。
感覺自己被兔老大吸了口陽氣不說,她剛剛喫完東西沒洗手的吧?
低頭一看,腰部果然有油油的手印。
外面。
林娜璉一口氣下了兩樓才停下,望向自己的手直樂。
誰還不知道你有點潔癖了。
讓你跟其他女生聊天,讓你嚇我,讓你說我頭油...要不然上次絕對使用頭槌!
林娜璉面對他還是有很多少女包袱的。
想着想着她又有點臉紅,今天的抱抱和上次不同,白炬沒有穿外套。
於是兔老大得償所願的摸到了某些位置——記得第一次見面,在樓梯間的背光下,她就看到過白炬穿單衣時的身材。
不止是男性喜歡看,女性也一樣的。
林娜璉是有想過要剋制,但上次在食堂喫飯時momo有句話點醒了她:
sana問momo爲什麼連男團舞也要學,太累了勸她休息。momo說不用管那些,學到了就是自己的。
沒錯,反正就算白炬是專一的性格,她現在也不想談,摸到了就是自己的!
歌頌智慧的momo!
“還說我是pabo,我看你纔是,哼~”
林娜璉舒服了,繼續下樓,忽然左腿晃了晃。
她又想起剛纔的場景了。
那麼多朋友都沒有發現過,只有他看到了。
真是...壞男人確實不一樣。
搓了搓腿,揉了揉眼睛—一
“啊!有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