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若雨寒沒有絲毫猶豫就喝光自己倒給他的酒,大春也是驚訝了一下,問道:“難道你不怕我遞給你的酒有毒嗎?”
聽到大春的話,若雨寒笑了笑自己拿過桌子上的酒壺,然後自己倒起酒來自己喝,在喝下第二杯之後,若雨寒才悠悠說道:“如果你需要殺我的話,今天擂臺上你有一萬個機會殺掉我,並不需要用這種手段來殺我,因爲這樣來說對你太麻煩了。”
聽到若雨寒的話後,大春也是呆了呆,然後也是笑了起來,把自己面前酒杯裏的酒也是一喝而盡。雖然若雨寒給人的感覺是陰陰暗暗的,但是大春能感覺到從骨子裏來說,若雨寒也是一個真漢子。
“你是不是應該有些事情想要問我呢?”喝了一杯酒之後,大春微笑地看着正在喝酒的若雨寒。
聽到大春的話,若雨寒正在舉杯的手頓了頓,然後若雨寒笑了笑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後,也是微笑地看着大春說:“我看是你有事要問我吧?”
“厄?!”大春被若雨寒這一句話給問住了,不是奇怪而是驚訝若雨寒爲什麼會知道自己會有事情要問他的。
看到大春的驚訝表情,若雨寒又是慢慢地拿起酒壺倒起酒來,一邊倒一邊笑着說:“因爲比起我想知道你的那門功法來看,你是更加想知道我的功法是從哪裏學來的吧?因爲你的功法比我厲害很多,直接點說就是我們倆之間的實力根本不在同一個等級的。如果我沒有猜錯,今天你和我打的時候,你還沒有拿出你真正的實力吧?”
在聽到若雨寒竟然是一下子說出了這麼多大春心中的話來的時候,大春是徹底地呆住了,不過對於若雨寒話中最後的那個問題,大春倒是點了點頭。
看見大春點頭之後,若雨寒是怔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今天大春和自己打的時候還真的是沒有出盡全力,不過想到和大春對決中的那股壓力,若雨寒又是一下子釋然了,接着說:“所以作爲一個比你弱上一個等級以上的我,是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想要問你的。那麼最後的結論就是你有事要問我,所以你叫我來,我沒有說錯吧,黃老闆?”
好一會纔回過神來,大春算是徹底服氣了。雖然眼前的若雨寒給人的感覺的確讓人不喜歡,但是他的智慧卻讓人佩服,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已經是把大春的目的說得差不多了。
既然被若雨寒都猜得差不多了,大春也不是一個做了不敢承認的人,他是落落大方地看着若雨寒笑着說:“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的確有很多事要問你。不過再多的問題,也要等我把你手中的那股氣流給處理掉先吧,我看那股氣流應該給你造成了不少麻煩了吧?”
聽到大春的話,若雨寒沒有想到大春竟然會直接承認自己的目地,更加讓他意外的是大春並沒有急着問他想知道的事,而是先幫他處理他右手手臂的氣流。呆了呆之後若雨寒笑了,笑得異常燦爛,然後突然把右手手臂朝着大春面前一擺,說:“那麼就有勞黃老闆了!說真的,黃老闆你這股氣流真的給我弄了不少麻煩啊。”
何止是不少麻煩,簡直是大災難,用眼睛透視若雨寒的手臂的時候,大春發現自己打進若雨寒右手手臂的那股真氣過於強勁,從進入若雨寒手臂到現在已經是把若雨寒的右手手臂弄成了殘廢了。抬頭看向若雨寒,大春是一陣慚愧,在擂臺上他光是顧自己痛快,出手也沒有重輕的,竟然是把眼前的一個有膽氣,有智慧的好漢的右手手臂弄成了殘廢,大春現在有一種想抽自己的衝動。
看到大春看自己的奇怪眼神,若雨寒哪能不明白,不過他可沒有時間去和大春慢慢談一下,而是直接說:“都是男子漢大丈夫的,不要擺出這樣一張臉來,擂臺上生死由天,別婆婆媽媽的。能不能治好我的手臂,不能的話就算了。”
“能!能!能!”聽到若雨寒的話,大春是馬上回答道。大春首先用自己的內力把若雨寒身體的那股氣流給驅除掉,然後再用木本源慢慢復原若雨寒的手臂,由於對若雨寒心中有愧,所以大春對於對若雨寒的治療是格外認真,甚至是幫忙把若雨寒以前留下的一些舊傷也是給治好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若雨寒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睜開眼的時候雙眼已經是充滿震驚的神情了。若雨寒用一種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大春,好一會才憋出一句“你真的是一個怪物來的嗎?”
聽到若雨寒的這句話,大春才舒了一口氣,至少看樣子若雨寒身上的傷應該都是被自己給治好了。而此時若雨寒看着大春的眼神已經是完全變樣了,一個商業奇才、一個武力超羣的高手,一個有着起死回生神術的妙手神醫,竟然都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這實在不得不讓人感到非常的驚訝和震驚。
看到若雨寒看着自己的眼神,大春用屁股想也知道他爲什麼這麼驚訝,因爲若雨寒這種眼神大春以前是經常見到的。大春擺擺手,說:“不要驚訝了,這沒什麼,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可以嗎?”
“這沒什麼!?大哥,商業奇才,武力超羣高手,起死回生神醫的本領都集中在你身上,你當然可以當是沒什麼了,我可不能啊!”雖然若雨寒很想這樣對大春這樣說,但是若雨寒是一個懂輕重的人,所以他是直接朝着大春點了點頭。
“你的那門功法是從哪裏學來的?”大春開始第一個問題就是直接進入正題,乾脆到連若雨寒也是有點驚訝。
不過隨後若雨寒就是回過神來,笑着說:“那是我在地底宮殿找到的功法。”
“地底宮殿?!”顯然大春對於這個名詞是感覺到非常陌生,感到有點驚訝:“地底宮殿那裏是個什麼地方?”
似乎被勾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若雨寒是咬着牙齒支吾了一會,才緩緩說道:“那是一個惡魔居住的地方,那裏只有血腥和恐懼。”
“嗯?惡魔居住的地方?”顯然大春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若雨寒的話,繼續說道:“那麼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地底宮殿的?”
“這就要好好感謝我們的鯊皇維多利大人了”,說出這句話的若雨寒,大春是分明是看到若雨寒的眼中是閃過了一絲仇恨的光芒。
鯊皇維多利?!大春感覺到自己似乎要接觸到一個關於皇宮的祕聞了,一扇有着歷史血腥味的大門似乎在若雨寒的下一句話開始,就要在大春面前打開了。
一絲緊張爬上了大春的心頭,但是大春卻是莫名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