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肯的話,讓赫西多尼大喫一驚,同時對多肯的態度大變也有些驚異不定。
多肯卻看着赫西多尼輕蔑的道:“霍爾普將軍表哥?赫西多尼先生,他是你表姑的妯娌的弟媳的妹妹的公公的表侄子的表哥的妹夫的姐夫的表姨家的兒子,這樣的關係的表哥……呵呵,你真的以爲他會把你這個表弟看在眼裏?”
“他不過把你看成一條海狗,一條能給他賺錢的海狗。如果事情沒有敗漏,或者他不會殺你,如果你能繼續爲他做海狗的話。但是最後你的下場依然逃不掉死亡的命運,因爲你知道了太多的事了;如果事情有了一點紕漏,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因爲他不想讓人抓到把柄,他會第一個處死你。別以爲,他派給你的那些護衛真的保護你的,那些人是殺你的劍!”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赫西多尼越聽眼睛睜的越大,到時後,身體已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驚恐的看着多肯。
“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莫爾費坎行省的海金紫礦其實最大的一條礦脈就在達多附近。”多肯恢復了在旅店時的威嚴,道:“不妨告訴你,我帶的其實是礦產探測隊,而不是挖礦的勞工。”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赫西多尼身爲鎮長,多少還是明白事理的,他明白多肯說的很有道理,同時也明白了多肯不是一個普通商會的商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多肯淡淡的道:“重要的是你該明白你自己的處境。”
赫西多尼再也沒有鎮長的儀態,他不停的擦拭着額頭上滾落的汗水,卻一直擦不幹。他低三下氣的對多肯道:“多肯閣,閣下。我,我明白……”
多肯坐在椅子上,仰着身體用眼睛的俯視着赫西多尼道:“既然你能明白,我感到很開心。因爲,我現在可以給你一條活命的路。”
“您,您能保證?”赫西多尼有些不相信的急聲問道。
“現在的情況,你還有選擇嗎?你還認爲自己的運氣很好嗎?”
多肯的話讓赫西多尼一白再白。
“生命就是在賭博,好象賭博也是赫西多尼先生的愛好吧。”
赫西多尼紅白不定,胖胖的臉上肥肉抖個不停,最後狠狠的咬了咬牙。可就在他開口時,多肯又說了話。
“不過赫西多尼先生如果是真心與我們合作的話,我們會盡力保障赫西多尼先生全家人的性命的。赫西多尼先生,西海域並不比東海域差,而且,我想,這麼一個邊境村鎮的鎮長,與繁華的郡府比起來,似乎差的太多了吧。想想以後吧,百萬資產的赫西多尼先生還會選擇在這種窮地方呆上一輩子嗎?這裏可是連□□都是一些熟面孔啊!”
我可以聽出來,這個多肯句句都擊在赫西多尼的軟肋上。象赫西多尼這種,絕對受不了這樣的誘惑的。多肯給了赫西多尼兩個未來,一邊是死亡,一邊是榮華富貴,赫西多尼的答案?我都可以知道了。
“多肯大人,小人願聽從您的吩咐。”赫西多尼轉眼從一個主人變成了一個奴僕的樣子,中間竟然沒有任何的遲疑。
看着低頭躬身站在自己面前的赫西多尼,多肯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他拍了拍赫西多尼的肩道:“赫西多尼,你不用緊張。現在,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是的,是的,多肯大人說的對。一家人。”赫西多尼媚笑着道,樣子就象是一個討好主人的海狗。
“嗯,你不必再找別的商會,也不必再聯繫別的礦隊。”多肯開始吩咐赫西多尼道:“當然,你可以做做樣子,我也會讓我的人配合你。鎮中的閒雜人等,你要掌握住他們的動向,有威脅的該驅逐的驅逐出去。”
“可是,霍爾普那邊……”赫西多尼不無擔心的道。
“我會讓我的礦隊進入的,當然表面上不會是一個商會的。到時,我會讓人通知你。至於出礦之後,你可以拿出一部分來交差,當然,你的我們不會少的。也就是說,你所做的,就是給我們一個好的環境與給養。其他與你找別的商會、礦會並沒有差別。”
給養,聽到這個詞我心頭一動,因爲,用這個詞的一般是軍方。大部分人一般會說補給,而不是給養。難道,這個多肯所說的海葵花商會……其實是西海域的軍方?西海域的人怎麼這麼大膽,要知道,這邊除了東海域外就是南海域,他們不怕引起兩個海域的敵視嗎?
赫西多尼似乎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不停的點頭哈腰。
“對於霍爾普派給你的護衛,我們現在不能動他們。”多肯繼續道:“你也不可以動他們。”
“多肯大人,可,可是……”赫西多尼有些急了,被多肯點醒後,他才知道自己原本指爲驕傲的護衛,現在卻象是懸在他脖子上的劍,隨時都可能砍下來。現在,赫西多尼可是怕急了。
“不用擔心,現在礦產還沒有出來,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多肯有些不奈的說:“你也可以去傭兵公會招一些人嘛,最少,這些人可以在危險的時候保護到你。”說完,多肯站起了身,道:“今天就這樣,以後有什麼事,我會通知你。我的人會給你這個標牌,只要你看到這個標牌就證明,那是我的人。”
多肯說着,把一個上面刻有一把劍與一朵海葵花的圓形標牌扔在了桌上。
“好的大人。”赫西多尼一邊收起標牌,一邊恭敬的答到。
“那麼,告辭了赫西多尼先生,謝謝你的款待。”多肯彬彬有禮的說了聲,轉身揚長而去。
“您走好。”赫西多尼在多肯背後躬身道。
□□向我遞了個是否跟蹤的眼神,我搖了搖頭,多肯自然有中分他們跟着,我們不必要多此一舉。
廳中的赫西多尼一直看着多肯沒有了影子,才一下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來粗氣,突然,他又一下爬起來,飛快的跑出招待廳,向左側的花園跑去。
我們不明白赫西多尼這是想幹嘛,連忙跟着潛行而去。
赫西多尼一個人跑到花園後,揮手趕走了花園門口的護衛,隻身進入了花園。
他的行爲很不正常,半夜裏跑到花園中,而且還在受到了驚嚇之後,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做出這樣的事。
所以,我們緊跟着赫西多尼沒有放鬆。
赫西多尼轉過幾個花壇,最後站到了水池邊,左右看看無人後,提着袍子慢慢的向水池裏走去。
我同□□、影子不解的對視了一眼。心道:這傢伙抽什麼風?
赫西多尼接下來的動作,解開了答案。他深入水池後兩米左右,彎腰摩挲了一陣,水池中的一個假山突然打開了一個人高的洞,赫西多尼閃身進入了裏面。
“密室。”影子在我們耳邊低低的說了一聲。
……
從赫西多尼家的院子裏出來時,已是午夜。我們又盯了赫西多尼幾個小時,卻沒有再發現他的祕密,便離開了那裏。其實今天的收穫並不小,我們需要把這些報告給隊長。
回到族店之後,卻發現隊長與一衆隊友都在,而且多了一個人被封了嘴的人。
“隊長,他怎麼回事?”我一指被封了嘴的西烈。
隊長沒有說話,笑笑看了眼鉤子。
鉤子則是滿臉通紅,他邊上的鐮刀與其他人都是一臉笑意。
“喂,什麼事啊,快說嘛,憋的我難受。”□□最受不了這個,他不敢問隊長,便向鐮刀詢問,畢竟鐮刀是與鉤子一起出的任務。
“不許說。”鉤子吼道,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旁邊的人更是發出“嗤嗤”的漏氣聲。
我們心裏更好奇,三雙眼都盯到了鐮刀身上。
“不說,我絕對不會說,你被調戲的事。”鐮刀高舉雙手作投降狀,嘿嘿笑着說。
“哈哈哈……”
鐮刀的一句話,引的其他人爆笑起來。
鉤子撲到鐮刀身上,直掐他的脖子。
“嘿嘿。”糖果在邊上笑着道:“鉤子,你最好掐死他,不然你這處男被□□摸的跑馬的事,他絕對會四處宣揚,到時候,你回到家估計找不到愛人了。哈哈……”
“呵呵呵呵。”聽明白了什麼事,我也不由的笑起來。
看來鉤子與鐮刀跟蹤西烈時,西烈肯定去找□□了。結果,鉤子被□□纏上後,給調戲的當街泄了。不過也怪不得鉤子,達多鎮位於邊境的□□更是開放。幾乎身上穿的不叫衣服叫繩子,鉤子這傢伙在我們中年齡最小,又是處男。被搞出來,也是正常的事。
再說了,或者是因爲隊長說的野性的原因。現在我感覺到自己對廝殺有衝動的同時,對異性也比以前更易衝動了。
可能是因爲這個,西烈纔會發現鉤子與鐮刀吧。
鐮刀這樣刺激鉤子其實我心裏明白,他是讓鉤子加深印象,要學會控制自己。不然的話,不僅是任務失敗這麼簡單,在危險時可能就是丟命!
其實鉤子有些悔恨的眼神中,我也看出來,他明白這些了,只是面子上很過去了。
“這傢伙怎麼處理?”我一領斜視着我們的西烈的腦袋向隊長問道。我這麼做也是讓鉤子少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