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好了嗎?要把火蓮交給本大人了嗎?”
火龍斜着大春道:“快點交給本大人,本大人興許可以放過你。”
看着火龍斯里亞多掩飾不住的興奮與陰險的殺意,大春再也不猶豫,擦的一聲把蓮蓬撕成兩半。
“猴子,這半是你的!”大春說着,把手中的一小半扔給了白毛猴子,而另一半,他想也沒想就塞進了嘴裏。
半邊粉色的蓮蓬被喫到嘴裏後,只是有些溫熱,然後就是滿嘴的清香。大春想要咀嚼時,卻發現蓮蓬象水一樣融化在他的嘴裏,流進了他的肚了。
就這樣就完了?
不對,還有幾個小東西。
大春吐出了一個拿在手中一看,原來是黃金色的蓮子。
“樣着不缺。(樣子不錯)”大春含糊說了一句,便又把黃金色的蓮子扔回了嘴中,一陣大嚼。
有點酥脆,而且還有些清涼的感覺,象是薄荷的味道。
吧唧下嘴,吞了下去,有些意猶未盡。
大春低頭向猴子看去。
猴子同他一樣,也瞬間幹掉了半個蓮蓬,等大春看向它時,也是一臉不盡性的樣子。
“太少了!不禁喫,兩三個就沒了。”
大春向猴子抱怨道。
猴子也十分同感的點了點頭。
“我!要!殺!了!你!們!”
從癡傻狀態恢復過來的火龍,狂吼一聲,撲來。
它無法結受這個現實!地心火蓮竟然被面前這兩個卑微的爬蟲喫了!這怎麼可能?!它千辛萬苦等了幾百年的火蓮就這樣沒有了!這不是真的?!想到了怎麼困住猴子,想到了怎麼逼迫它,想到了怎麼防止意外,卻萬沒有想到火蓮能被喫這樣的事情!火蓮是極端的火屬性極品,怎麼會有人敢喫它?!可是,事實偏偏就發生了!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成了泡影!這絕對不行!
斯里亞多瘋狂了!
它撲到魔法罩下又打,又砸,又踢,又咬。
魔法罩劇烈的顫抖,令人牙酸的吱吱響個不停。
大春與猴子在裏面拼了老命,苦苦的撐着。
就在這裏,大春突然感覺腹中一陣滾燙的熱氣升騰上來,瞬間遍佈了他的全身。沒等他的念頭產生,全身的滾燙變成了炙熱,再接着,一陣巨痛從他的腹部產生。
“啊!”
大春大叫一聲翻滾在巖石上。
“嘎!吱吱……”
白毛猴子也倒了下來。
倒下的大春撇了一眼猴子,現在猴子全身通紅,就連它身上的白毛也變成了紅色,極爲鮮豔的紅色,就象血一樣。
只看了這一眼,大春的從胸腹傳向全身的痛疼就讓他再也思考不了東西,那種痛不是象刀斧砍傷,而是象全身每個地方每一寸地方每一個細胞都被放在火上烤。
大春趴在地上,全身僵挺着,脖子伸着,眼睛瞪的快要跳出眼眶,嘴巴張大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雙手無意識的緊扣着地面,直把堅硬的巖石一出一道又一道的指痕,指甲掉了手指破了他都完全感覺不到。
魔法罩外的火龍一愣,接着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好好!給我燒,燒死他們!敢喫我的地心火蓮,就該燒死你們!”
幾秒鐘之後。
“呼~”
大春身上的衣服一下着了,現在的大春就象是一團火一般,然後,這種溫度並沒有停下,還在繼續上升着,而白毛猴子同樣也是如此。
再幾秒之後,大春與猴子身下的巖石也有被融化的跡象。
而此時大春與猴子都已陷入了昏迷,對此一無所知。
“想就這麼死嗎?沒有那麼簡單!”斯里亞多恨聲道:“就算是喫不到火蓮,我也要把你們喫了!”
一股炙熱的龍炎從斯里亞多口中噴出,直直的擊向魔法罩。而沒有大春與猴子支撐的魔法罩就象是被戳破的肥皁泡一樣,變的四分五裂了。
岩漿一下衝擊過來,瞬間填補了洞穴中唯一的空間。
赤身□□的大春同猴子並沒有被岩漿燒成灰灰,他們現在的體溫並不比岩漿的溫度低。他們象是水裏的死物,懸在岩漿中,一動不動。
火龍斯里亞多並沒有輕易放過象是死了大春與猴子,他張開巨口,只兩下,便把懸浮在岩漿中的兩人整個吞了下去。
“地心火蓮這種聖物,怎麼可能是你們這種卑微的爬蟲所能享有的呢!真是不自量力!”斯里亞多冷冷自言道:“等我升階之後,再去找你們!”它向着無名山谷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身向岩漿深處潛去。
無名的山谷中,學生們正在奮力的搏殺着。
現在笨拙的食土獸已不是再是學生們的攻擊對象,現在他們搏殺的是黃金獸。
黃金獸全身長着金黃色長毛,頭上有隻尖銳的獨角,它行動敏捷,速度很快,而且獨角還會放出閃電攻擊麻痹敵人。雖然說它的閃電並不能讓人一下受到很大的傷害,可再配合上它的速度,就比劃難纏了。
可以說,黃金獸是低級魔獸中最難纏的一個。
但是,黃金獸卻很稀少,在風流大陸上的一些地區已經沒有了黃金獸的蹤跡。因爲,黃金獸那長長的皮毛與金黃的顏色成了它被殺的主要原因。風流大陸上的貴族婦人,在冬季常常會瘋狂的追求帶着黃金獸皮毛的禮服,如果一件真正全黃金獸皮毛大衣出現,那就會被爭搶着變爲天價。
黃金獸的皮毛成了貴婦人們身份的象徵,成了攀比的籌碼,而黃金獸就成了人們的獵物,就成了獵人與流俠、僱傭兵眼中的金幣。
於是,黃金獸在大陸上受了極度了捕殺。
沒有想到在大陸上幾乎滅絕的黃金獸,在這裏竟然出現了很多。在一名同學無意發現之下,於時,所有的學生都改變了目標。
這在低階魔獸中本來生存能力最強的黃金獸,再次面臨了被滅族的災難。
“喂,泰勒,你的斧子不要亂砍好不好啊!你把黃金獸的皮毛全砍爛了,還怎麼用啊!”安德莉亞衝着泰勒嬌喊,自己着急的真跳腳,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胸前波濤洶湧,差點沒讓幾名同學失手傷到自己人。
泰勒卻粗聲粗氣的道:“那怎麼砍啊,要不,你來吧。”
“我來?我是火系魔法,一出手不是把它的毛全燒光了!你想什麼呢!你要死拉!”泰勒的話讓安德莉亞再次跳起來。
然後,一幫男人整齊的跟着安德莉亞的“波濤”抬頭低頭,低頭抬頭。
“哇,你搞什麼啊,阿忽烈!是不是想讓老孃脫了你的褲子彈你雞雞!”彪悍的麗塔羅絲現在被黃金獸電的電的頭髮豎起,她對着同樣頭髮豎立的阿忽烈大叫。
她與阿忽烈合作,卻沒想到做肉盾的阿忽烈突然對着安德莉亞發呆,而被他們兩逼急了的黃金獸抓住這次機會,瞬間發出幾道閃電,直把阿忽烈與麗塔羅絲電成了刺蝟頭,然後轉身就跑。
“快把它給我抓回來!不然今天晚上我彈你雞雞彈到明天天亮!”麗塔羅絲衝着阿忽烈狂吼道。
“好的好的!”阿忽烈一邊大聲答應着一邊向着逃跑的黃金獸追去,他可知道麗塔羅絲這個女人說到絕對做到。當初麗塔羅絲曾說過她的願望可是想同時嫁給十個男人!阿忽烈可不想做這十個男人中的一個!
場中成績最好的要算是公主殿下德妮芙了,雖然沒有再升階,但是身爲見習魔法師的她,對付起低階魔獸來已是遊刃有餘了。再加上這兩天對魔法的熟悉運用,冰系魔法她已用的得心應手了。
雖然練習過大春教授的體術,速度還是追不上以迅捷著名黃金獸,但是德妮芙卻可以瞬間把握住機會。當一隻黃金獸被其他同學搞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時,或是黃金獸準備施展閃電術的瞬間,德妮芙都會恰到好處的使出自己的法術。
現在
“冰封術!”
被阿忽烈追趕到她的魔法施展範圍中時,德妮芙的冰封術打了出去。剎那間,那隻奔跑着的黃金獸以兩條前腿落地兩條後腿懸空的姿勢,被德妮芙冰封在那裏。算上這隻,德妮芙身邊已有七個這樣的冰封黃金獸了。
追上來的阿忽烈氣喘吁吁十分糾結的看着被冰封住的黃金獸不知該如何是好。德妮芙現在是他的同學了不假,可是他無法象對別的同學那樣對她。他知道德妮芙是公主殿下,總不能走上前去說:“公主同學,請把這隻黃金獸還給我吧,不然我的雞雞不保了。”
就在阿忽烈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豐滿的麗塔羅絲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她一拍有些發愣的阿忽烈,質問道:“我們的黃金獸呢?是不是你追丟了?!”
“沒有沒有!”阿忽烈趕緊分辨說:“絕對沒有,不過,它現在已被冰封了,成了,成了德妮芙的戰利品了。”說到最後,他已低下了頭,聲音更是低不可聞。他還抬起眼皮偷看了一眼半轉過身去的德妮芙一眼。
“喂,你什麼意思,我們好不容易快要殺死的黃金獸,怎麼可能會成了別人的戰利品?!”麗塔羅絲卻完全不在意阿乎烈的表情與想法,她衝着阿忽烈說道:“哪隻?是哪隻?快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