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擊中!”這是山口本村的第一個想法,第二個想法是再次出擊,可是卻感覺前面一空,人已經不見了。緊接着旁邊碰的一聲大響,在剛纔他出手的時候大春沒辦法躲的情況下只有一跳,躲過脖子,他的刀片切着他胸膛而過,足足深入一釐米,讓他胸前血流一遍,不錯接着他卻沒有時間去理會傷口,而是快速一個打滾躲開,接着用腳踢開旁邊的椅子,引起一聲巨響。
“不好,出事了!”外面四個守衛終於意識到出事情,立刻第一時間衝進來,卻看到地上倒着五個人,他們看守的人卻不見了,他們立刻示意到情況不對,其中一個還算機靈,馬上按動身上的警報器,頓時整個軍方醫院警報雷鳴。
一下子所有人全部蜂湧進去,同時驚動的還不止醫院,中南海以及軍方指揮地都在第一時間接到警報,很快大量軍力被派出,夜裏的北京道路上人流依舊很多,卻被突然而知的警車驚擾,全城擾動,甚至沒多久連軍用直升機都出動好幾架。
而此時軍方醫院內,卻依舊上演着驚心動魄的一幕,在警報響起後兩個日本忍者竟然沒有離開,還在四周潛伏,企圖等待大春自己現形,可惜他們低估了大春的忍耐能力。
此時他依舊蹲在病牀的一角,手捂着胸口,眼睛裏噴出的是無盡的怒火,他還沒有受到過這麼大的屈辱,兩個小日本竟然如此囂張放肆,人來了還不走,可把他徹底惹怒了。
很快特護病房內被圍滿了人,山口本村兩人沒辦法只有離開,就彷彿沒事人一樣走出,只有大春一個人看到了。
“我在這裏!”終於確認沒有危險後,大春接觸隱形狀態,突然倒在地上,不過這次保持這清醒,體內內力和木本源都在慢慢運轉着。
很多人都驚訝他怎麼突然就出現了,不過更加驚訝是看到他胸部上一道深深血痕,立刻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把他服上病牀後立刻實行搶救,無關人員在檢查一遍確認無人後才離開,真個軍方醫院內都加倍警備。
病牀上,大春任由那些醫生在亂動,自己卻快速在體內運起木本源恢復,同時心裏卻狠狠的想着如何對付那幾個日本人。
沒多久李鋒進來看望他,本來醫生要驅逐他快點走,卻被大春阻止,反而把所有醫生護士都趕出去。
“大春,你有事和我說嗎?”李鋒走過來一臉沉重的看着他。
“李將軍,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還有,幫我叫小胖進來!”
夜裏,軍方醫院衛兵不斷巡邏走動,這些都是軍方最精英的偵查人員,只是今天晚上他們註定要嚴重失職,首先是被刺客進入沒發現,時候連人影都沒有看到,接着醫院內很快再次轟動起來,大春不見了,他從特護病房內端端消失,所有監控器都沒有拍攝到他身影,就像沒有拍攝到刺客是怎麼進來和出去一樣。
沒多久一輛怪異的車緩緩開出,車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駕駛位置上同樣沒有人,在開出不久大春的身形才現出來。
之前他拜託李鋒幫他查那幫日本忍者的下落,並且讓小胖帶來幾瓶木本源,很快到了凌晨四點多時他幾乎全部恢復好,胸前的傷痕也消失不見,只是他心頭的狠卻沒有那麼容易消停。
按照李鋒查到的位置,他很快驅車來到郊外,並沒有直接進入,在距離很遠的地方他便下了車,然後自己一個人用腳跑起來,很快來到所說的別墅,果然在運用透視能力後他看到了十幾個日本人在別墅內,竟然還有一個他認識的女人。
歐陽含丹,此時正被山口本村抱在懷裏,衣服一件一件剝落,看她心甘情願的樣子,大春手握得更加緊了,堂堂一箇中華兒女,竟然在日本豬的懷裏如此放蕩,實在丟盡我中華兒女的臉。
隱形,沒有任何聲息的走進,輕輕開門進去,沒走多久便遇到一個肥胖的日本人正裸着上身走出來,似乎有些幽怨的盯着山口本村所在的房間,然後又不情不願的走回去,只是他還沒走出幾步,立刻感到脖子一痛,整個人軟軟倒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殺完一人,大春毫不停留繼續潛伏,在他左側有個房間,裏面有三個男的,現在都在深睡,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到來。
輕輕走進,三道木本源快速延伸出去,很快射入他們額頭中,瞬間在他們大腦中炸開,無聲無息的炸開,三個人也瞬間死亡。
一不做,二不休,大春快速解決掉一樓十一個人,二樓只有三個,看樣子都是地位比較高的,大春第一個潛伏最靠近樓梯口的,裏面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警惕性竟然非常高,在他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竟然醒來,可能是因爲太自傲了,在看到沒人後竟然再次躺下,不過卻一躺也讓他的性命躺了下來。
連續解決完兩個,最後一個來到山口本村的房間,此時他正和歐陽含丹慢慢進入狀態,衣服落滿地。
咔嚓,門打開。
“誰!”激情中的山口本村竟然還能聽到這細微的聲音,立刻回頭望去,卻沒有看到任何身影,不過他卻沒有像前兩個那樣當作沒事情發生的繼續幹,反而從牀上下來,皺眉看着門口。
“不要走,啊……不要走!”牀上歐陽含丹發浪的叫着。
“誰!”山口本村凝視門口。
“殺你的人!”他的耳邊一個聲音輕輕響起,把他嚇了一跳,卻感覺腹部一痛,低頭看去,肚子裏腸子都流了下來,接着驚恐的發現脖子同樣一痛,連喘息都扯痛着,很快便失去直覺。
“啊!”看到這一幕,歐陽含丹驚恐的大叫起來,可惜卻同樣在感覺脖子一痛後倒在牀上,血流不止,很快血液染紅了她赤裸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