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完了嗎?”在許國安把事情都說出來後,大春依舊面無表情,聲音更是冷澀。
“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她爲你犧牲了那麼多,帶着你的怨恨還有你的孩子一個人過了三年,你不該做點什麼嗎?”
許國安情緒激動的朝他大喊,他心裏雖然愛雨柔,當從來沒有強制佔領,三年過去,他的希望也變絕望,他也曾經恨過,爲何一個死人比自己還要重要,不過一直到他不久前遇到一個女孩後,他才明白,其實愛情是矢志不渝的,哪怕死了,都會帶到棺材裏偷偷愛着。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指點!”大春依舊聲音冷澀的回答,轉身直接走向酒店後門,留下許國安一人錯愕的站在那裏,張着嘴不知道該怎麼做,此事他巴不得上去給這個無情的男子幾拳,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而且他也是個受傷的男子。
默默走到門口,大春卻看到另外人站在那裏。“昕薇,可盈,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我們……我們都聽到了。”昕薇神情有些黯然的說:“我……我沒有想到雨柔姐姐原來爲你付出這麼多,如果知道……我就……我就……”她有些哽咽起來,想起之前對張雨柔的痛罵和鄙視,對照起幾年前她對待自己的關心,此事李昕薇心裏一片難受的淚水。
“別說這個了,我們進去吧,晚會還在繼續呢。”大春彷彿很無所謂的說,拉起兩人人不由分說就走進去,頭也沒回。
晚會一直持續到十一點,期間昕薇好幾次想要和他談起這件事情,但大春總裝聾作啞或者扯開話題,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許國安在把事情都說出後,看到並沒有自己預想的結果,也很失落的早早就離開。
開着車子,四人一直沉默,昕薇沒說話,她在生氣,可盈沒說話,她知道此時她不該說,一切又昕薇決定,露茜巴菲特不明白所以,整個晚會她玩得最瘋狂,喝了很多酒,上車後就叭在後面睡覺,而大春靜靜的開着車,始終面無表情。
回到強龍大廈,大春先攙扶着露茜走進去,後面兩女靜靜跟着,一直到把露茜安置好後,兩人都沒打算回去。
“你們也去睡覺吧,時間不早了。”大春對她們輕聲說道。
“大春,關於……”昕薇試圖再次提出,卻被他馬上打斷。
“時間不早了,我有點累,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說完便轉身慢慢走去,留下別後昕薇咬着嘴角無奈踱步。
兩人回到房間,在經過一番商量之後,昕薇終於絕對要做就做個狠的,讓大春不得不去面對,雖然他看起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當作爲他的女友,昕薇很清楚在他內心深處的感受。
拿起電話,裏面已經沒有張雨柔的電話號碼,不過她知道她在北京家裏的號碼,曾經偶然從父母那裏得知的。
按動號碼,撥打了過去,十分緊張的等待,電話接通了,只是十秒鐘過去,半分鐘過去,一直到電話提示無人接聽。
她不甘心的再次撥打,結果還是沒有人接聽,一次又一次,到了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她才放棄,決定明天再試,能接通代表電話號碼是正確的,只是可能暫時沒有人在。
另外一方,大春徹夜不眠,躺在牀上,滿腦子卻是許國安字字刺在心裏的話,他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一個拋棄自己的人,現在卻告知是爲了他,爲了他們的孩子,三年裏她承受了很多苦,一切都是因爲他的過錯。
“我到底該相信誰,他說的會是真的嗎?”大春無助的看着外面的夜色,發出一個沒有人回答的問題。
月光穿過玻璃照在他牀前,赤裸暴棄的肌肉,臉上卻一副愁容,在他胸前,是帶着神祕的玉片,此時正貪婪吸收着月光,散發出比月光還要強的光芒,慢慢的,大春之感覺自己煩躁的心慢慢好轉,想到的事情也越來越清楚。
“不管真相如何,我必須到北京一趟,問個真實。”終於他鼓起勇氣準備去面對這個問題,如果是假的,他會毅然決然回來,如果是真的,他也會去面對,錯誤犯了就要承認,哪怕代價多大。
下定決心後,他心情終於好了很多,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低頭時也發現發光的玉片,至今他仍舊解不開這玉片的謎,只知道每天晚上它都會發出淡淡的光,特別是在他心情煩躁的時候光芒更大,有着安神清心的功效,而且還能增強精神異能,速度還很快,或許這就是它能夠早就SSS級別異能者的原因吧,以大春此時的異能,恐怕已經有A級別。
外面夜色更加沉寂,接着一陣破曉,天地變成灰白,他所在的是高樓,可以看到驕陽在升起,東方一片魚肚白。
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就這樣不眠的躺在牀上思考了一整夜,站起穿上衣服,簡單梳洗後走出房間,他打了個電話到航班公司訂了最早的機票,想了想覺得還是把自己的決定告訴昕薇他們,免得她們再憂心那麼多。
只是剛走到她們房外,門卻砰的一聲打開,昕薇匆忙衝出,正好撞在他懷裏。
“怎麼了昕薇,這麼着急?”大春溫柔的撫摸她撞在他胸肌上的額頭。
“不好了大春,不好了!”昕薇沒有理會痛,而是着急大喊。
“怎麼回事,是不是可盈出什麼事情了?”
“不是,是雨柔姐,她女兒被綁架了!”昕薇着急說。
“什麼!小涵雪?”大春心裏一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大春,昨晚我們一直打電話到她家裏,卻沒有人接聽,一直到早上,纔有人接聽,卻是雨柔姐的媽媽,她說昨晚小涵雪在外面玩的時候突然不見,雨柔姐一整晚都在找她,都快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