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凝重神色走出門口,看到門外喇嘛全部跪地,他並沒有多說什麼,拉着昕薇和可盈三人一路行色匆匆走下山,一路上遇到的都是五體投地膜拜的喇嘛僧人,此時大春卻沒有心思去驚訝和好奇發生什麼事情,剛纔的一幕推翻了他很多認知,甚至讓他感覺到一股強烈危機。
令牌的事情似乎陰魂不散的跟隨他,從木宗的人請他幫忙找木令牌開始,就好像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樣,獲得木土兩令牌後,火令牌的人莫名其妙找上自己,接着是出來一趟又遇到金宗的人,獲得金令牌,想必在未來某一天他會遇到水宗的人。
如果緊緊如此他還不必擔心,問題是這五塊令牌背後涉及天大祕密,再次同時還有一神祕組織在搜尋,他們擁有傳說中恐怖的武力,如此連續發生的怪事不得不令他懷疑那些強大神祕人會不會也跟着一起來。
“大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看到一回酒店他便開始收拾東西,很慌張的樣子,昕薇三人都很奇怪。
“你們快收拾吧,等回去後我再和你們解釋,現在事情很緊急。”他頭也不抬的說,很快把四人整理好所有東西,辦理好離開酒店手續後便開始駕車往原路離開。
一路上因爲大春製造出來的緊張氣息,也導致幾個女孩沒有興致再玩或者看風景,車上的氣氛很沉重,彷彿如臨大敵,可惜大春一路板着臉卻不說話。
夜裏,車子停在一處荒郊上,在一高地下,適合避風和紮營,現在只剩下兩個比較好的帳篷,當然結果是可盈和龍心兒一起睡,昕薇和大春共用一個,如此大好機會,然而此時他卻提不起半點興奮。
篝火在黑夜裏破開沉幕,四人圍在周圍,裏面是大春打來的幾隻山地野兔,濃郁的肉香飄到每個人的鼻間,卻沒有一個人露出興奮的食慾,終於昕薇實在忍不住了,委婉的問道。
“大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可盈和龍心兒兩人抬起頭,同樣好奇看着他。
“沒,我沒什麼心事。”大春搖搖頭,看她們擔心的樣子,想了想還是說:“我陷入一件很神祕的事情中,其中可能有很大危險,現在我不知道怎麼去處理,這件事情神祕得讓我無法相信。”
“神祕事情?有多神祕啊,不妨說出來讓我們聽聽,或許可以給你一些意見。”
“不不。”大春搖搖頭,你們還是知道越少越好,最後什麼都不要知道。
想起那個喇嘛活佛不知用什麼方法竟然可以找到自己,把他認定會聖人,他可不相信這是高科技可以找出來的,茫茫人海個,以概率來說絕對不亞於出門被失事飛機砸死的概率,很明顯那個活佛知道了自己的到來,還知道他擁有令牌。
這隻能說明他們這些神祕人中有一種可以感應到人的方法,既然活佛有,那麼那幫傳說強大到可以把聖長老之上的人輕易殺死的神祕人呢,他們不可能沒有,也就是說他們如果要找自己的話,並非難事。
如今沒有找上門,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們不存在了,在這幾百年裏突然消失或者不再對令牌有興趣,第二就是他們在暗中盯着自己,只是現在時機善爲成熟,隨意在等待。
很顯然第二個可能性比較大,幾千年的等待他們不可能輕易放棄,那麼強大也不可能突然消失,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還在尋找自己,或許在暗處還沒有出手而已。
“大春,如果你當我們是你的愛人的話,我覺得你至少要跟我們說一些,就算死,我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一直很沉默的可盈卻突然咬着牙說道。
大春有些驚訝看着她,心想她也說得在理,問題是他不能讓自己心愛的人身陷危險。
“可盈,昕薇,你們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們有事情的,這件事情或許只是我疑神疑鬼罷了。”
“我……”可盈還想說什麼,卻被昕薇拉住,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因爲她看出大春心裏的事情應該不簡單,認識他以來從沒見過他如此驚慌失措的。
啊……在三人沉默在自己想法中的時候,龍心兒突然大叫起來。
“有鬼啊……”
“有鬼,哪裏哪裏?”作爲男子,大春跳躍起來,作出戰鬥姿勢警惕四周,卻沒有見到任何東西。
“哪裏有鬼啊心兒,在哪裏,你是不是看錯了。”三個女孩子早已經抱成一團,害怕得直哆嗦。
“就在前面,前面。”龍心兒手顫抖的指着前方,“有一個黑影突然閃過去,好快……。”
“這裏荒郊野外的,怎麼可能有黑影,你是不是看錯了?”昕薇兩人害怕的問,可惜龍心兒卻非常確定。
“你們三個小心點,我過去看看。”大春皺着眉頭向前走了幾步。
“你快點回來啊。”三女聲音都顫抖得有些變樣。
“知道了。”大春輕聲應道,繼續朝前面走去,透視能力和聽覺異能早已經開啓,時刻警惕四周,可惜方圓幾千米內他卻看不到任何東西,也沒聽到什麼聲音。
“難道是心兒出現幻覺?”大春心想,緊張的情緒也開始有些放鬆,換作是以前他絕對不會這麼緊張的,只是剛纔心裏一直在擔心神祕人的事情,一下子把兩者聯繫一起,把恐怖無限放大化了。
只是當他回頭沒走進步,臉上表情卻凝重了。
在地面,一個清晰的腳印,不是他的,更不是昕薇三女的,特別是,一整個地方,只有一個腳印,再無其他,痕跡清晰,還沒有被沙子蓋上,很明顯是剛剛出現的,絕對不會超過五分鐘。
“真的見鬼了!”他的心一下子提高最高,當他相信,這更加有可能是一武功高強的人,只是突然從這裏經過,離她們紮營的地方不到二十米,顯然有意而爲之。
默默走回去,安慰她們說什麼都沒有,只是幻覺而已,不過晚上三個女孩還是提議三人一起睡,他還是得獨守空房,不過他卻出奇的答應,並且一直守候到三人進入帳篷,到傳來三人平穩的呼吸聲時,他的眼睛依舊一刻都沒有離開帳篷位置,整個人也坐在篝火邊,一動不動,爲了三人安全,他打算就這樣守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