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看到昕薇還在睡覺,他也輕盈的爬到牀上,慢慢抱着她一起入睡。
次日,當太陽初照的時候,他聽到了外面喜鵲在叫,聲音很清脆,把他和昕薇都給吵醒了。
“怎麼,還困嗎?你再睡會兒吧,我去給你買早餐哦。”大春很體貼的撫摸她的秀髮說。
“恩,好啊。謝謝老公!”
“什麼?你剛纔叫我什麼?”大春頓時有些愣住,手也堅硬住。
“老公啊,怎麼了,你不喜歡嗎?那我還是不叫了。”
“不不,怎麼會不喜歡。”看到她嘟着嘴傷心的樣子,大春趕緊安慰,“我怎麼會不開心呢,在我心裏,你已經就是我的老婆了,只是你叫得有些突然而已,呵呵,是不是有人教你這麼叫的啊?”
“嘻嘻,是啊,木蘭姐姐教我的,她說兩個人睡在一起就是老公和老婆了,我們昨晚睡一起,所以就是了哦。”昕薇天真可愛的回答。
“呵呵,這木蘭,把木宗的思想都傳播出來了。”大春無奈搖搖頭,也沒說什麼,反正這稱呼聽起來聽順心的,他也早已經有此想法,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是時候該考慮下婚姻大事。
“好了,你再睡會兒吧,我去外面買早餐哦。”幫她把輩子蓋好,大春慢慢走出辦公室,清晨的醫院已經有三五個小護士起來打掃衛生,看到他都報以燦爛的微笑。
走出醫院門口,不遠處便有人賣粥和豆漿,考慮到昕薇的病情,大春便給自己賣了豆漿油條,給她買了白粥,然後提着走回來。
卻在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小老頭徘徊在外,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
“這位老先生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大春走過去詢問。
“哦,你好。”小老頭回頭過來。
“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是想看病嗎?”大春繼續問。
“啊,不是不是,老頭子來找一個人。”
“哦?”大春頓時以爲是哪個小護士的家長,便也熱情的先把他招呼進去,然後把東西放到辦公室後很快走出來。
“老先生,不知道你要找誰呢?”
“我,我想找這裏的院長,不知道他在不在?”老頭子眼睛灰溜溜的回答。
“你要找我?”大春好奇的看着他,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來找自己的。
“你就是這裏的院長,你姓黃?”
“不錯,不知老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大春疑惑的問。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我終於找到你了。”老頭子很激動的握着他的手說。
“老先生,你先別激動,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有有,當然有。有人託我把一件東西交給你,並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誰,什麼東西?”
“就是這,你看!”小老頭遞出一件抱得緊緊的東西,大春好奇拿過來打開,沉甸甸的,幾層油紙抱着,他一層層弄開,最終顯露出裏面的真面目。
“火令牌?!”他很是驚訝的看着手中的東西,本以爲在得到木令牌和土令牌後,這東西應該告一段落纔對,沒想到今天還是找上門來。
“看你的反應我是找對人了,這些我也可以放心,恩人的遺願算是完成,現在是恩人臨死前讓我要告訴你的,只有八個字,五行令動,正邪大亂。”
“五行令動,正邪大亂?這是什麼意思呢?”大春腦海裏重複着他的話,表面上意思很直白,就是指金木水火土五個令牌出現後,正邪將會出現紛爭鬥亂,只是這正邪指的是誰,又與他有何干係呢?
“你的恩人是誰?”終於冷靜下心情,他淡淡的問。
“恩人讓我把這給你看,說你馬上會知道他的身份。”小老頭從腰間拿出一撮白毛,很細緻柔軟。
“白猴的毛,難道是……難道是……他死了?怎麼會這樣,他……!”大春萬萬沒有想到是神農架裏面哪個神祕的土宗男子,白猴的主人,他竟然死了,難道是……?
“他是怎麼死的?”想到這大春立刻有些驚慌的問。
“恩人他……他是自殺的!”
“自殺?”大春更加愕然了,那人搞什麼鬼啊,突然自殺。還有,他這火令牌是從哪裏得來的,得到後又怎麼會突然自殺呢?
“那你知道你恩人是怎麼得到這快東西嗎?”大春繼續問。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小老頭搖搖頭,接下來不管大春怎麼問,他都一問三不知,不再回答,無奈之下他也只好放棄,心裏卻始終不相信那土宗的人是自殺的,在神農架呆了幾百年他都沒死,說明他不是那麼容易想不開的人。
思想向後,大春只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他不知用什麼方法得到了木令牌,然後怕被發現令牌下落,故以自殺來隱瞞,再之前已經託人把東西給自己送來。
如此一來大春便感覺背後脊椎有些涼意,到底是什麼人可以逼得一個武功那麼高強的人以自殺來隱瞞線索,他們可以一夜滅掉土宗,對五行宗門的人視如媾疫,足以說明這幫人是比木宗的人更加高級的存在。
木宗的人修煉的是木本源,或許他們修煉的是一種比木本源還高級的東西,所有擁有的力量更加強大。
不管結果如何,反正大春知道土宗那人死後還帶給自己一個特大號的麻煩,如今有三個令牌在他身上,如果被那羣厲害的人發現的話,他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也能就這樣被擺佈。”大春想了想,絕對得爲這樣的事情做一些防範,至少確保自己家人的安危。
最終還是決定還是把三塊令牌存到銀行裏面,讓銀行幫自己保管,假如那些人可以循着令牌來的話,那也找不到自己,唯一怕的就是有人走漏風聲,比如眼前這老頭子。
“殺人滅口?”大春當然不會幹這樣的事情,唯一的辦法只有讓他儘早離開這裏,不要讓任何人懷疑,另外令牌也是他的籌碼,那些人如此覬覦,不就是爲了得到令派中的祕密,所以如果他以令牌相要挾的話,如果真有神祕的強者,他也不需要過於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