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的是先天性心臟病,機體機能虛弱,看樣子是懷孕期間母體照顧不料,或者長期心境欠佳所造成。”一會兒後,他得出自己的結論。
“都是我害的,是我害的小雪這樣,對不起小雪。”張雨柔頓時自責的哽咽,接着緊張問:“黃神醫,那小雪她能治癒嗎?不論話多少錢我都願意。”
此時大春卻沒有立即回話,只是看了看她,回頭看看那小涵雪。
母體懷孕期間照顧不料,心境欠佳,難道她和那姓許的混蛋生了小孩後不開心?還是那混蛋對她怎麼樣了?…………唉,只是一切都不關我事情,何必庸人自擾呢,那是她們家的家事。
暗自苦笑一聲,才淡慢的說:“放心吧,她會沒事的,小涵雪和我有緣,醫藥費就不收了,如果不是她,我還沒想過要開這醫院。”
“真的嗎?”張雨柔很詫異,不明白她女兒到底與這男子發生什麼事情,既然人家肯幫忙,感激還是需要有的。
“謝謝你黃神醫,謝謝你。”
“不用謝。”大春淡然回答,接着開始準備只要藥物,爲了掩人耳目,一些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
“張小姐,您請回避吧,我治病的時候不習慣有人在旁邊,對了,這有一張掛號單,你現在填一下,然後拿到外面給護士小姐。”大春遞過一張單子給她。
接過後張雨柔立刻填好。
“張涵雪?”大春很是不解的問,不應該是許涵雪嗎。
“嗯,她隨我姓。”張雨柔有些悲憐的回答。
“難道那個姓許的混蛋真的對她不好?”大春更加確定自己想法。
“她爸爸呢?這次沒有和你們一起來?”假裝隨意的問。
“沒,她爸爸……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大春愣了一下,難道那姓許的爲國捐軀了,這也太光榮了,算是死得好啊,以前剛搶他的妞,活該。可惜他不是喜歡喫回頭草的人,特別是她女兒都有了。
“你把單子拿到外面去交吧,我幫小涵雪治療。”他再無興趣的說。
“好的黃神醫,那就麻煩您了。”張雨柔微笑回答,接着轉身走出去,以目前對女人的瞭解,大春可以感覺她身材保持得很好,如果不知道她有個女兒的話,絕對會認爲她只是初長成人的小姑娘。
可惜了……,已爲人婦,哪怕丈夫早逝,或許這就是報應吧,想起畢業前的那個晚上,他們還想純情少年少女般在教室纏綿,付出自己人生第一次,然後抱着滿心期待未來的美好,現在想想才感覺一切多麼可笑可悲,現實就是現實,永遠不是可以期望和預料的。
就像他畢業前,永遠不會預料到自己有如此際遇,不會預料到他的成就在哪裏。
“小涵雪乖,叔叔幫你治病哦。”面對純真的生命,一切過錯和邪惡都該偃息。
在手上運氣木本源,透過她弱小的身體,慢慢滋潤心臟處的機體,安撫那些盤結的經脈。
先天性心臟病在現在醫學上是非常棘手的病,愚蠢的西醫只會知道換換換,根本不知道治病要治本,治本要治根。
不過不用多久,他的爲農醫院將可以名揚海內外,以中醫學的名頭擊倒一切醫學,唯一可惜的是現實中只有他一個懂得這種醫術,分不開身治療全世界的人。
“或許找個時間得到木宗裏面看看,挖幾個人出來混,以他們對木本源的體會透徹,絕對很容易就學會這種小手段的。”他如是想到。
治療過程很順利,心臟病的小手術也沒非他多大力氣,以後之需要多加以照顧,小涵雪應該能夠過正常人的生活。
很快張雨柔走了進來,一臉擔心。
“小涵雪已經好了,你現在可以帶她回去。”大春說道。
“什麼,黃神醫你說……小雪……好了??”她很是驚訝,就這麼出去交個單子,怎麼回來就說病治好了,那可是先天行心臟病,不是感冒發熱也不是跌打順傷。
難道這人真的是江湖騙子,更本是要騙錢的…………
“信不信由你,回去後記得不要再給她喫那些垃圾西藥,只會順壞她的機體,偶爾多喝白粥,儘量讓她保持開心的心情,一個月後便能痊癒。”大春懶得和她解釋,說完丟下東西便走去,不理會她。
“這……,你……,這到底是什麼醫院啊,都是騙子!”張雨柔憤憤不平的抱着小涵雪走出來,眼睛也淚汪汪的,特別擔心會有人突然來勒索她要錢財或者美色。
只是等她走出醫院門口,坐上出租車,一切相安無事。
“什麼爲農醫院,還神醫,都是騙子的,小雪你放心,媽媽一定會治好你的。”出租車上張雨柔還在生氣。
“媽媽,叔叔不是騙子。”
“他就是騙子,以後小雪你不許找他也不許打電話給他。”
“不是的媽媽,叔叔不是騙子,小雪已經好了,真的,小雪現在心不重重的了,感覺好舒服,叔叔剛纔幫小雪治病的時候,真的好舒服,然後小雪就好了。”小涵雪天真可愛的說。
“小雪……。”張雨柔哽咽起來,她也是多麼想要她女兒快點好,畢竟是她現在所有的寄託,“嗯,媽媽相信你,小雪好了,小雪不會有病的。”
雖然是騙子,但是他最後一句話還是說得很對,儘量讓小雪保持開心的心情,哪怕是用說謊來逗她。
不過她還是決定回北京後再找個醫院檢查下,她很擔心那個騙子對小雪做了什麼事情,壓根兒就不相信那麼一下子就把先天性心臟病治療好,肯定是騙子,電視上的都是吹噓出來的,什麼神醫,什麼起死回生,都是狗屁。
還溫總理親自批準,看來她得找個機會把這件事情跟她的中央委員老爸說說,可不能讓他以爲天高皇帝遠,隨便拿國家領導人的名義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