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去吧。”此時胡主席終於開口了,接着幾個本來準備走的中央領導人都暗自低下交流幾句,接着竟然朝着他走去。
不過此時大春並沒有等他們過來,而是朝着那個出來的院士着急的問:“袁老在哪裏?他現在怎麼樣?”
“他……,他……,”他吞吞吐吐並沒有說出真話,語氣有些沉重的說:“你快點上去看吧,他說現在最想見到你一面,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說。”
“什麼……!”大春頓時心裏一冷,很明顯他的話告訴了一個消息,袁老真的快不行了,想見自己最後一面,“不行,我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你快帶我上去吧,快點,我要見袁老。”他着急的說,人卻已經往前面走進去的,速度非常快,一個步伐就是一米多,害得後面的那個院士氣喘吁吁的跑着跟在後面。後面的主席等人都帶着凝重的表情跟在後面走進去,並讓軍隊嚴守門口,任何一個人都不讓進去。
終於來到一個豪華的病房內,一進去他便問道一個濃厚的消毒水味道,非常濃,袁老蒼老的身軀躺在牀上,看到他進來時不由眼睛一亮,彷彿迴光返照。
“大春,你來了,快過來,過來,我有話跟你說。”袁老一下子從牀上強撐着讓自己坐起來,臉上卻糾結着痛苦和激動。
“袁老,你快躺下,快躺下。”大春頓時心痛萬分的跑過去扶住他,看着眼前他這樣子,想起一個月前他還與自己整夜的徹聊,那精神奕奕的樣子,此時卻一下子猶如山倒,整個垮了下去。
“大春,沒想到我最後一面可以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可以把話親自和你說。”袁老緊緊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字頓挫,很着急的樣子對他說:“我知道我時間不多了,可是始終有一個心願完結不了。
我一隻想要培育出下一代雜交水稻,可是都沒有成功,我希望看到全世界的人都能溫飽,我想看到田地裏的水稻都可以豐收,我知道你的大農水稻比雜交水稻還要好,我並不要求你把技術交出來,只想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袁老你說吧。”大春哀痛的看着他,搭在他背後的手卻已經開始偷偷釋放出木本源在進入他體內,不過第一個去的卻不是肝臟,而是到他心臟的地方,此時的情況只有讓他心臟保持跳動纔能有更加長的時間讓他來治療。
“你過來,我告訴你。”他慢慢的湊到大春耳邊,接着慢慢的說了一句話,除了他一個人聽到外,其他人都沒有聽到,此時他旁邊還有那個院士,外面也站着很着急觀望的主席總理等人。
“我知道了袁老,我一定會做到的,你放心。”大春堅定的應道,接着只見袁老帶着欣慰的笑慢慢的閉上眼睛,無力得倒在他身上。
“袁教授,袁教授……!”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悲傷的低下了頭,沒想到最後一刻還是無奈看到他這樣離去,一個爲中國做了這麼多貢獻,爲世界人民奉獻出自己的一生,就這樣在病魔的摧藏中倒下。
“我們出去吧!”胡主席幾人沉重的說,接着慢慢走出去,大春一直都沒有動,保持這保住他的姿勢,臉上的悲痛被凝固住,連旁邊那個院士想要讓他把袁老放回牀上他都渾然不聽,最後袁老的將人來了,想要見他最後一面,大春依舊僵硬着表情,不論誰都不理會,誰要是敢動他一些他立即轉頭怒視,任何人都不給他接近。
“袁老,已經走了!”醫院外,隨着胡主席的一句悲痛落淚的話,所有人都呆住了,整個場面一片沉靜,連電視機觀看的人,所有人都只感覺到一輕無比的沉重,一種釋放不開的悲痛,良久,沒有一個人說完。
而房間內,因爲不能被龍飛如同發瘋似的阻擋的,那些人無奈走出,在一邊靜靜站着,每個人的神情都無比的沉重,他的家人更是哽咽的哭着,不過此時沒有一個人覺得大春很殘忍,不讓他們見袁老最後一次。
大春表現出來的悲傷讓其他人都很疑惑他與袁老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表現出來的真情甚至比他的家人還直露。
“袁老,我說了不會讓你死的,呵呵,我真的做到了。”抱着袁老的大春突然呵呵的笑起來,與周圍的悲傷顯得格格不入,每個人都側目望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剛纔還是那麼悲痛,現在卻笑着,難道真的神經了。
可惜沒多久,他們終於看到了令他們難以置信的一幕,他懷裏本已經被宣佈死亡的袁老突然動了起來,接着是咳嗽幾聲。
“這……!怎麼會這樣……!”周圍的人都驚呆住了,都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不明白爲何剛纔他明明倒下去了,卻又突然醒來。
一切只有大春一個人知道,其實他剛纔的暈倒並不是因爲生命完結,而是大春利用木本源的力量讓他的機體暫時停止工作,在見到他時袁老的迴光返照讓他身體大量消耗僅僅剩餘的能量,再那樣下去的話在想救可能性更小,所以沒辦法下他只有沒有做任何交待的讓他先暈過去,對於外面造成的轟動並沒有去理會,此時只要袁老可以活下來,他都可以幹。
在停止他身體機能後,大春便開始用木本源先是增強他心臟處的機能,終於再讓心臟保持穩定跳躍後他開始增強其它部位的生命能力,接着他開始試圖把那些癌細胞殺死,抽去它們的生命力來補給給袁老的身體。
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成功,因爲他找不到癌細胞的所在,那些實在太小了,他害怕不小心傷害到其它,幸好最後在利用透視的能力不斷尋找後,他竟然意外發現自己的透視眼衍生出的一個更加有用的異能,那便是放大,把看到的東西放大再放大,終於最後他發現了那些癌細胞,它們幾乎已經侵佔了袁老體內的整個肝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