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簡直就是濫用職權,我要到中央上告你們,只要我宋天宇一天不死,我就告死你們。”法院內,那個大春請來的律師因爲被無情壓制,肆無忌憚無視法律的定了老陳的罪狀後,非常憤怒的奮力大吼,希望可以阻止他們把老陳帶走。
可惜此時他也被幾個人抓着,整個法院內的人都又如貓戲老鼠般看着他們兩個,早在庭審還沒開始前他們就知道有這樣的結果,沒有一個人出來反對一聲,他們都知道市長已經下達暗示,大農公司必須交出技術,不然後果只有被法院註銷和凍結一個結果。
不過此時他們都還不知道下達給他們命令的方市長已經死了,外面也早已經鬧翻了天,等待他們的是被公衆揭露和唾罵。
“站住,這裏不許進去!”大春剛走到法院門口,便被那兩個駐守的守衛喝住,此時心急的他那會顧忌這個,直接竄到兩人面前快速出手,重達幾百斤可以碎石斷流的手砍在他們脖子上,兩人立刻當場暈去。
打完後大春沒有再理會他們,直接揣開法院大門,朝着裏面大喊:“住手!!”
因爲他此時看到的是老陳和那個律師被幾個人架着,看樣子他們還真的是猖狂到了極致,在法院中如此明目張膽對律師和被告動武綁架。
“你是什麼人,竟敢尚自闖進法庭,不知道本次庭審不允許有旁聽嗎?”那個法官馬上敲響木錘大喊,大春並沒有理會他,直接從門口處跳落下來,很快衝到老陳兩人身旁。
“你你……想幹嗎?”看到他如此氣勢洶洶,那幾個架着老陳的人不由慌了,放開他,大春冷冷的說,高大的個子加上臉上的怒意,讓哪些人看的膽顫心驚,連忙放下老陳接着退開。
“老陳,你沒事吧?”大春趕緊接過他,擔心的問。
“我沒事大春,他們還沒動手。”老陳非常鎮定的回答,接着問:“外面的事情怎麼樣?”
“你放心,一切非常順利,不過,不過小林中槍了,那個市長也跳樓自殺了。”大春想了想回答,反正等下他也會知道,沒必要隱瞞什麼,只是老陳聽到後才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抓着大春的肩膀顫抖:“你說什麼,小林中槍了?他沒事吧?怎麼會這樣。”
“他沒事,那些可惡的警察竟然開槍,他被打中了胸部,不過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已經送往醫院了”大春安慰他說道,並沒有說自己用木本源幫他止血,還取出子彈,實際上他只需要休息一陣子便可以恢復過來,並不需要到醫院的,不過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必須送去觀察檢查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老陳喃喃的說,只是後面突然傳來一聲砰響,大春回頭望去,竟然是那羣聞腥味就瘋狂的記者,在看到法院外面的兩個守衛被打暈後,他們也膽大妄爲的跑進來。
只是他們進來後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畫面,包括法官在內的人都傻愣站起來,中間通道一個青年攙扶着一箇中年男子,很快他們認出這中年男子便是大農公司的總裁。
“陳先生你好,請問你對這件誣陷案子怎麼看,想要如何處理?”走出法院,那些記者便圍着老陳問個不停。
“對不起,陳總剛受到法院的人恐嚇,現在驚魂未定,不能回答各位的問題,如果大家想知道的話,請於明天到大農公司,我們將就此召開新聞發佈會。”大春護着老陳坐上車子,一夫當關的擋住了所有想要趁機上來的記者。
很快老陳坐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車,大春讓他先回公司休息下,這裏的事情他們處理後便關上,讓車子開走。
看到這一幕,很多記者都對大春恨之入骨了,害得他們失去採訪的機會,不過最後大春說鄧召開新聞發佈會倒讓他們頓時眼睛一亮,明白機會來了,而且眼前的人似乎權力很大,如果想要進到大農公司的新聞發佈會,那還得討好他纔行。
只是大春對他們的討好行爲並不敏感,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臉,讓大部分的人望而退怯。甩開煩人的記者,大春先是找到那個叫宋天宇的律師,讓他自己到大農公司,事後有很多法律問題都需要請教他。
接着吩咐人把東西都搬走,只是等他來到市長跳樓死亡的地方時,卻發現此時已經不在了,地面只有一個用白粉畫出來的人型,周圍的血也開始乾枯。
四周觀望了下,看到沒人注意,他便快速跑進大廈裏面,來到方秋跳落的房間,不過卻看到被警察封鎖了,沒辦法只有進入隔壁房間利用透視能力觀察裏面的情況,卻看到幾個警察模樣的人在裏面不斷收集可疑東西,基本沒有什麼可留下讓他發現的。
“等等,那是……?”就在他找不到東西準備收回透視眼的時候,卻無意發現牆壁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仔細看過去,才發現是一個小型的針孔攝像機,那種專門用來偷窺用的。
“奇怪,這裏怎麼會有這東西?”大春不由好奇起來,傳言很多酒店都會被偷偷裝上針孔攝像機用來偷窺一些來此開房的男女,沒想到他今天有幸看到,一般這種東西都是用短波無線來傳遞數據的,所以接收器不用距離太遠。
再環視自己所處的房間,大春立刻認定這裏應該就是那個偷窺者的據點,暗喜下快速在裏面搜尋起來,說不定這個偷窺者會無意把方秋市長死的過程拍攝下來。
終於在利用透視的能力下他在電視機裏面拆出了那個接收器,裏面還有一個硬盤,便用一個袋子把它裝上,接着若無其事的拿到外面,在離開大廈時都沒有人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