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進去!”一聲粗暴的聲音傳來,緊接着大春便一樣踢倒在地上,在撞倒幾張椅子後才坎坎停下。
“小王,這人犯了什麼事情?”一個男子從審問室走出,並沒有理睬被打的人,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局裏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在這裏受非一般的審問。
“郝隊長你好,這丫的可牛了,竟然一下子把省內的官員富商弟子全給打了,你是沒出去啊,現在整個省城都亂了,估計都在想怎麼把這丫的給整死。”
“是嗎?這麼厲害。”被稱爲郝隊長的人不由斜着眼睛望去,想看看此人到底有何厲害之處,敢打官員富商子弟,真是想找死了不成。
“呵呵,想條死狗一樣,也不怎麼樣,無非就是瘋子一個。”他不屑的說,轉頭對小王說道:“好好招呼他,這種爛貨我今天就不動手了。”說完準備跨出審問室,不過臨走前還好奇的問了一下,“他都打了哪些官員富商的子弟啊?”
“副省長張衛農的兒子張風,省城首富華龍騰的兒子,加上其它,差不多有七八個。”
“什麼!省長的兒子,華少也被打了,這小子還真不簡單啊。”郝隊長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氣,頓時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立馬停住腳步,忙臉嚴肅的說:“小王,你下去吧,把事情告訴局長,這小子就交給我來就好了。”
“是是,我現在就去通知局長。”小王聽到立刻飛快的奔跑離開,把那燙手山芋交給了別人,他可算輕鬆不少。
“小子,起來,起來……!”碰的一聲,郝隊長一腳踹在大春的上,用那特製的皮鞋不斷揉着,只是大春卻一聲都沒哼過,從上了警察後他就沒少受過捱打,幾乎是一路打到了警察局,臉色身上,甚至是處,也受到幾次猛踢。
不過他都沒有還手,心裏木熊的話讓他牢牢記住,他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自己只是沒權沒勢一個農民子弟,他們想要玩死自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所以此時他只有寄望與木熊真的可以幫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