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慈父的愛,歲月不饒人的痛,在大春心裏有些疚痛,那些隨風飄蕩的銀絲,印證了多少爲他操勞過的歲月。
“爸,來,你坐下。我幫你下。”暗含着淚水,大春站起來走到他父親背後,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真的長高了,以前只有一米八左右的個子,現在卻足足有一米八五。
“?是什麼東西啊?”他爸爸好奇的問道。
“呵呵,就是捏骨一樣,疏通血氣的。”大春微微一笑,接着便開始用手在他父親的背上親親柔起來,以前因爲有張雨柔教導過,他也懂得幾個手法,因爲他父親老了,他用力並不是很大。
“怎麼樣爸,好點了沒?”喘喘的內力經過他的手,發出陣陣微微熱氣在他父親的體內流轉着,所過之處本已經有些老邁的血流開始喚發出一種活力。
“恩,好多了,好多了。”他父親舒服了說着。細迷的眼睛很是享受,讓大春也倍感欣喜,至少有一樣東西他可以對他父親做的。
“咦,大春。這個瓜怎麼開花這麼早,不是在暖春纔會開花,夏季結果嗎?還有這水稻,這葉子怎麼那麼奇怪,還有這……”
此時大春的父親才發現這塊田地上的奇異之處,仔細看去,才發現每樣東西都是那麼奇怪,與他這幾十年農民生活所見過的,差異是那麼大,簡直就像把他幾十年的世界給翻到過來,告訴他黑的叫白色,白的叫紅色。
連忙脫離大春還在的手,他父親快步走進農田中,“這是水稻嗎?這番薯,還有這花,怎麼會這樣,難道是病了,還是有蟲害?”
聽到他緊張的樣子,大春微微一笑,慢慢從田埂上蹲起,也走了過去,“爸,你知道我這四年學的是什麼嗎?”
“爸是個沒文化的人,你學個什麼都好,我都不在意。只要你學得本事就好。”他爸很快的回答。
“四年了,他依舊是這樣的回答,只是他的放心,我能回報多少?”心裏有些感激卻無奈的想着。過了好一會兒再說道,“爸,這四年我學的就是種田,要種出什麼樣的好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