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沒有幫你們求情呢,只是我也沒辦法,我多次和楊副總說明此事,但最後就連我都挨批了,所以,這一次你們只能自認倒黴了。”
“啊……總經理,您不能不管我們啊?不管怎麼說,我們都爲了國邦集團鞠躬盡瘁,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看到他們還是如此的恬燥,總經理就沒好氣的說道,“難道我願意這樣麼,我也沒有辦法,不然我肯定不會不管你們的。”
“那……這該怎麼辦,要不我們一起去找楊副總吧,說不定看到我們這麼多人一起求情,楊副總會改變主意。”得知總經理並不能夠幫助他們擺脫困境,其中一名副總經理提出了建議。
雖然在平常的時候,副總經理根本沒有任何資格私自去找副總,更別說是科長了,但他們現在已經到了要被開除的時候,自然顧不了那麼多。
相反,如果因爲這一次能夠改變了楊副總的主意,那他們的冒險也是非常值得的。
因此,在聽到這名副總經理提出這樣的建議之後,另外一名副總經理和其他三位科長立刻點頭答應,紛紛要去找楊副總求情。
但就在這個時候,總經理擔心會有其他的情況出現,因此,他立刻怒斥道,“都給我站住。”
這一刻,準備出門的五個人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紛紛等待着總經理的安排。
看到他們還聽自己的命令,總經理意味深長的說道,“各位兄弟,楊副總已經多次確認要把你們全部都開除掉,如果你們現在一起去找楊副總,非但不會出現其他的情況,相反,楊副總還會直接把你們轟出去。”
得知總經理說的還是一樣的結果,這五個人立刻表現的很沮喪,紛紛反問道,“總經理,那按照您的意思,我們應該怎麼做?”
到現在這種情況了,總經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無奈的說道,“各位兄弟,如果你們還認我這個總經理的話,那就主動打離職單吧,因爲只有這樣,纔是最好的結果。”
看到總經理一臉認真的樣子,這五位高層領導也是滿臉的無奈,最後只能是按照總經理的要求去做。
與此同時,其他電子廠也出現了相應的狀況,不過,他們收到的答案全都是一樣的,凡是被查到的高層領導全部都直接被開除,完全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就這樣,楊華明管理下的電子廠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就有一大批副總經理,科長相繼自動離職,這樣的情況也讓這幾個電子廠人心惶惶,誰都不知道下一個被查的會是誰。
因此,上到總經理,下到每一位員工都是特別的緊張,無論做什麼時候,都很小心翼翼,尤其是在那幾個從集團下到流水線的領導面前,他們更加的謹慎,生怕被他們抓住把柄。
而且在這種氛圍的持續下,這幾個電子廠的高層幹部甚至認爲這幾位高層領導是楊副總安排的,直到最後,他們才意識到原來這些人是坤叔安排的,同樣,他們也明白了爲何當時楊副總會直接讓這些人離職。
然而,當坤叔拿着這些高層領導所羅列的各種違紀行爲以及違紀人員找到總工和楊華明時,總工對楊華明說道,“老楊,這件事情你看怎麼處理?”
楊華明拿起名單大概看了一遍,隨即,他便一臉輕鬆的說道,“看來坤副總爲了找出我的把柄,沒少花心思啊。”
“少廢話,楊華明,凡是名單上提到的人都是有違紀行爲的,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此時,楊華明正面直視着坤叔,直接怒懟了回去,“不處置!”
“什麼?”坤叔也是被楊華明囂張的樣子所震驚,因此,他立刻反問着總工,“總工,這就有點不公平了,當時你們抓到我的手下有違紀行爲,就直接開除了,現在我也抓到了楊副總的手下有違紀行爲,你不會有所偏袒吧。”
看到坤叔故意給他出難題,總工也是一臉笑意的回答道,“坤副總,既然我是國邦集團的董事長,自然不會故意偏袒誰,只不過你還沒有聽楊副總說不處置的主要原因是什麼,你就直接下了結論,這樣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主要原因?他能有什麼主要原因,不就是因爲和你的關係比較近,所以才這麼囂張跋扈麼。”雖然這種話一旦說出來,就是大忌,但對於坤叔來說,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因此,坤叔纔會情不自禁說了出來。
然而,當坤叔剛剛說完,楊華明就直接臭罵道,“姓坤的,好歹你也是國邦集團的副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難道還需要我來教你麼?再者說了,你剛剛說的這個情況,我並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這回事,爲什麼要處置他們,難道就憑藉這張紙上寫的麼?”
被楊華明這樣接二連三的怒懟着,坤叔的心情也變得糟糕起來,因此,他也立刻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你想要證據,那請楊副總將這些人請到總工辦公室,我和他們當面對質,怎麼樣?”
“不怎麼樣!”
無論如何,坤叔都沒有想到楊華明竟然又一次直面頂撞他,因此,坤叔氣的直接走到楊華明面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楊…華…明…,你…不…要…太…過…分…了。”
雖然坤叔表現的很是憤怒,但楊華明並沒有任何的畏懼,相反,他攤開了雙手,一臉笑意的的說道,“坤副總,好像過分的不是我吧,你拿着一堆自己做好的資料來總工辦公室這裏找我要人,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再把他們這羣人再請回來?”
“請回來?楊華明,你這話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這些人不在電子廠內?”
看到坤叔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楊華明再一次故意輕鬆的說道,“對啊,這些人在一週前就已經全部離職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