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這樣的情況,任正也沒有想到,畢竟坤叔在他來之前,就已經派人將此行的目的告訴了他,而且還着重介紹了一下他的對手楊柳依。
起初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任正心裏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擔心的,如果對方也是一名總經理,那他不一定有優勢,畢竟他在這兩年之內做了些什麼,他心裏一清二楚,可當任正得知楊柳依只是一名新航電子廠的人事部部長後,他那股目中無人的架勢直接展現了出來。
“我當是什麼貨色呢,一個小小的人事部部長也敢去爭奪總經理一職,看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
聽到任正這番嘲諷的話語之後,負責傳話的人也是阿諛奉承道,“任總經理,您說的沒錯,坤叔主要是讓我告訴你,這一次可是他千辛萬苦才抓住的這個機會,只要你把那個人事部部長打敗了,新航電子廠總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此話一出,任正兩眼放光,雖然同樣是總經理,但是新航電子廠可是國邦集團下屬最先進的電子廠,同樣也是高層領導最關心的電子廠,只要能夠擔任新航電子廠的總經理,那對於他來說,就是高升了。
因此,任正拍了拍此人的肩膀,一臉笑意的說道,“放心吧,這個位置我要定了,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
“多謝任總經理。”
經過簡單的交涉之後,任正便來到了集團總部,而當他看到楊柳依之後時,他就更加的自信了,因爲在他看來,楊柳依就是一個花瓶而已,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實力。
不過,當任正和楊柳依共同完成系統隨機選擇的第一道題時,他沒有想到楊柳依竟然回答的這麼快,而且兩個人的答案相差不多。
但這並沒有改變任正對楊柳依的看法,仍然覺得她不過如此。
然而,在總工提出相應的問題之後,楊柳依再一次讓任正目瞪口呆,因爲這一次,楊柳依還是和任正不分上下,平分秋色。
在這個時候,任正心裏暗暗想到,“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僅僅是新航電子廠的人事部部長?爲什麼會對管理方面如此擅長。”
然而,任正的這個疑問還沒有得到解決,坤叔就提出了第三個問題。
按道理來說,坤叔所提出的問題一定是偏向於任正的,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任正竟然這樣不爭氣,僅僅回答了三行字。
不過,這三行字也已經是任正絞盡腦汁想出來的,畢竟以他的能力,是完全不可能達到楊柳依的那個水平的。
就在大家看到大屏幕上兩個人的答案而爲之驚訝的時候,楊華明故意搶在了坤叔之前說道,“各位高層領導,當你們看到任正和楊柳依的答案之後,就應該知道對應的結果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高層領導都開始竊竊私語,因爲在他們看來,任正可是擔任了兩年飛遠電子廠總經理一職,而楊柳依只不過是新航電子廠的人事部部長,這樣形成的反差實在令人有些難以接受。
雖然坤叔早已氣的臉色鐵青,但他仍然不希望楊柳依輕鬆的將總經理的位置從他的手裏搶走。
所以,坤叔再一次刁難道,“楊副總,你說這話就有一些不夠嚴謹。”
“坤副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認爲任正的答案會比我女兒的答案要好吧?”
“那可說不定,萬一你女兒是瞎寫的,或者是照抄的,那任正不就喫了啞巴虧了?”
聽坤叔說着這樣完全無厘頭的話,總工立刻生氣的大罵道,“老坤,你這明明就是在睜着眼睛說瞎話,是個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柳依的答案要比任正強了不止一丁半點,你竟然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出乎我的意料。”
被總工這樣訓斥之後,坤叔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輕易的妥協,因此,坤叔再一次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總工,雖然楊柳依的答案要比任正的答案更加的全面,但我希望可以當面詢問他們幾個問題,以確認他們是否具有這樣的能力。”
話雖這樣說,但坤叔的意思就是想要難爲楊柳依。
而總工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生,因此,總工剛想拒絕坤叔的要求時,楊柳依卻主動走上前,一臉自信的說道,“坤副總,有什麼問題您就直接問吧,如果有一個問題答不上來,那我就主動放棄總經理職位的競爭。”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高層領導都震驚了,畢竟楊柳依所說的這些話着實讓他們有些意想不到。
看到楊柳依如此的衝動,楊華明和林遠立刻阻攔着她,“柳依,切不可意氣用事,你這麼做……”
話還沒說完,楊柳依就對着他們點了點頭,而坤叔也擔心楊柳依反悔,直接嘲諷着楊華明,“楊副總,怎麼,你還擔心你的女兒會平白無故失去這個機會?”
楊華明雖然很緊張,但在面對坤叔的時候,絲毫沒有任何的怯意,而是直接怒懟了回去,“坤副總,我的女兒絕對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自己吧,別一會不知道問什麼。”
看到楊華明父女倆一樣的嘴硬,坤叔再一次嘲諷道,“楊副總,一會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嘴硬。”
說完之後,坤叔直接看着任正,眨了眨眼睛,隨即開口詢問道,“任正,你說說這三句話分別代表着什麼意思?”
接受到坤叔的信號之後,任正點了點頭,直接將他當時的想法說了出來,“坤副總,總工,雖然我只寫了三句話,但是這三句話卻將整個過程全都涵蓋了,正如緊急情況出現之後,我會第一時間向上級領導彙報,等待着上級的指示,隨後,在我接受到指示之後,立刻安排下屬進行處理,等將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會再一次向上次彙報,並簽字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