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誰也沒想到,楊柳依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否決了總工的建議。
看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在這種場合如此的沒有禮貌,楊華明直接訓斥道,“柳依,怎麼和總工說話呢。”
被父親訓斥了一番,楊柳依非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卻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向總工撒嬌道,“總工,您還記不記得剛剛我在電話裏和您說的邀請您來看好戲?”
總工微微點頭,一臉笑意的回答道,“我當然記得。”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和您直說吧,高天和楊科長可是這場好戲的主角,他倆如果不進去,那我們怎麼能夠看到這齣好戲呢。”
被楊柳依這麼一說,高天和楊科長兩個人的臉色直接變得鐵青,不再說話。
雖然總工也不想故意針對他們兩個人,但是對於楊柳依這個大小姐來說,總工還是選擇讓他們進入病房內。
所以,總工對着高天和楊科長示意道,“你們兩個人是什麼想法?”
既然事情已經足夠明顯了,高天和楊科長也不再繼續逃避,只能是木訥的點了點頭。
意見達成一致之後,楊柳依和林遠率先走了進去,以穩定老張頭和他妻子的情緒,後面跟着總工和楊華明,至於高天和楊科長,兩個人一直躲在最後面。
當老張頭和他妻子再一次見到林遠和楊柳依時,表現的格外親切,畢竟這兩個人能夠幫助他們解決問題。
隨後,楊柳依將這一次來醫院的目的告訴了老張頭夫婦倆。
然而,當老張頭得知這個情況後,目光不禁鎖定在了他們身後的總工和楊副總身上。
下一秒,老張頭便起身要給兩人下跪,但好在被林遠及時發現,將他牢牢的按在牀上。
同樣,當總工和楊華明看到老張頭的舉動之後,也是立刻說道,“張大哥,萬萬使不得啊。”
聽到總工喊他爲‘張大哥’,老張頭立刻激動的熱淚縱橫。
等到老張頭情緒逐漸平緩之後,總工再一次安慰道,“張大哥,今天我們來這裏主要就是給你解決問題的,所以,不管出現了什麼情況,遇到了什麼困難,你就直接告訴我,我們都會傾盡全力的幫助你。”
當總工說完這番話之後,老張頭再一次激動的感謝道。
然而,越是看到這種情況,高天和楊科長就越是感到不安,畢竟老張頭在楊柳依和總工的安撫下,早已沒有了什麼後顧之憂,因此,一會如果當面對質的時候,老張頭肯定會把所有的實情原封不動的說出來。
想到這裏,高天就在心裏將楊柳依問候了好幾遍,同時他也意識到楊柳依其實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的簡單。
因爲楊柳依早就知道,如果僅僅是她和林遠在場,那老張頭一定不會如此的心安,畢竟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和地位遠遠不如高天,鑑於這種情況,楊柳依纔會直接將總工請過來,一是爲了體現總工對每一位工人的關愛,二是爲了能夠讓老張頭感到心安,以至於一會當面對質的時候,他能夠如實的說出實情,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楊柳依希望總工能夠親耳聽到高天和楊科長是如何說謊的。
等總工將老張頭安慰了一通之後,他詢問着老張頭,“張大哥,你還記不記得他們兩個人。”
說完之後,高天和楊科長低着頭出現在老張頭面前。
然而,當老張頭看到是高天和楊科長之後,他的情緒立刻變得躁動起來,同時對着楊柳依不停地指證道,“楊部長,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些事情就是他做的。”
“對,就是他扔給我們一萬塊錢,還揚言說要辭掉我家老頭子。”在老張頭說完之後,他的妻子也不忘補充道。
看到情況突然發生了轉變,楊柳依立刻安慰道,“張大哥,張大嫂,你們彆着急,我們今天就爲你們討回公道。”
聽到這話,楊科長不禁全身顫抖了一番。
接下來,楊柳依便理直氣壯的質問道,“總經理,楊科長,剛剛張大嫂說的話,你們有要解釋的麼?”
就在楊科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高天突然對着身旁的楊科長訓斥道,“楊科長,你上次是怎麼辦的事,爲何會讓張大哥和張大嫂意見這麼大?”
高天整的這一出,可是讓楊科長有些措手不及,雖然他答應高天會死咬着不放,但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高天倒打一耙,把他推進了萬丈深淵。
同樣,當總工看到高天竟然將責任全部都推給了楊科長,他也很生氣的質問道,“高天,你這是在做什麼,上一次我安排你們兩個人一起去徹查這件事情,爲何最後的責任全部都推給了楊科長,另外,你之前向我彙報的賠償金可是三萬塊,現在怎麼成了一萬塊?”
對於總工接連提出的兩個問題,高天早已想好了相應的藉口。
“總工,情況是這樣的,當時您的確是安排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徹查這件事情,但由於當時我的科研團隊出現了一些小問題,所以,我就將這個重任交給了楊科長,畢竟楊科長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可沒想到竟然……”
高天的話剛說完,一旁沉默不語的楊科長就開口解釋道,“總工,其實……”
然而,楊科長還沒說幾個字,高天就再一次打斷了他,繼續向總工解釋道,“總工,至於那三萬塊,也是楊科長辦完這件事告訴我的,所以我才向您彙報的,至於其他的情況,我完全不知。”
當高天解釋完之後,總工接連搖了搖頭,表示很不滿意,畢竟在他看來,高天的這種行爲就是完全不負責任的,同時,他身爲新航電子廠的總經理,竟然不去親力親爲,隨便相信一個下級彙報的情況,這也能夠說明高天的能力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可這在林遠和楊柳依看來,楊科長是被迫無奈的當了高天的替死鬼,不管從裁人這件事情還是從賠償金這件事情上來看,楊科長都沒有那麼大的權力去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