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鵬如此的沒落,林遠親自點着了一根菸,遞給了他。
此時此刻,圓圓已經被周曉月帶走了,縱使陳鵬和圓圓都不願意,可一審判決已經生效,在二審判決之前,圓圓的撫養權暫時歸周曉月所有。
當肖長青硬生生的將圓圓從陳鵬的懷裏強行抱走時,陳鵬當時都有一種想死的感覺,但好在最後的意志讓他沒有去做傻事。
對於陳鵬來說,他可以不要電子城的櫃檯,可以放棄所有,但唯獨圓圓是他這輩子的希望,如果最後圓圓無法回到他的身邊,那這個世界對於他來說,就是不完整的。
因此,在抽了半根菸之後,陳鵬立刻開始翻箱倒櫃,尋找着關於圓圓這麼多年用過的東西,包括照片,衣服,玩具等。
兩天之後,最高級人民法院開始對他們的案件進行重新審理。
爲了保證陳鵬的情緒,林遠特意請了一天假,陪同他一起出庭,作爲原告方,而周曉月和肖長青作爲被告方。
當肖長青和周曉月帶着圓圓來到法庭上時,圓圓直接掙脫了他倆的束縛,朝着陳鵬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着,“爸爸,爸爸……”
看到日思念想的女兒朝他跑來時,陳鵬眼裏熱淚盈眶,一下子就把圓圓抱在了懷裏。
然而,這種情況是肖長青和周曉月沒想到的,沒一會,兩個人就一臉怒氣的走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陳鵬,趕快將孩子給我,現在我是她的監護人。”
對於他倆的要求,陳鵬並沒有任何的辦法拒絕。
就在這如此糾結的時候,圓圓突然緊緊抱着陳鵬的脖子,對着肖長青大罵道,“你個大壞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我爸爸在一起,你快點離開。”
聽到這話之後,肖長青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但一旁的周曉月溫柔的說道,“圓圓,快來媽媽這裏,媽媽帶你去遊樂園玩,好不好?”
一聽到是去遊樂園玩,圓圓立刻變得開心起來,隨即,圓圓轉過頭反問着陳鵬,“爸爸,你和我去遊樂園玩麼?”
陳鵬還沒來得及回答,肖長青也學着周曉月的樣子,語氣柔和的對圓圓說道,“圓圓,叔叔和媽媽帶你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要和爸爸去遊樂園玩,不和你這個大壞蛋去。”說着說着,圓圓開始哭泣了起來。
看到女兒哭了起來,陳鵬對圓圓說道,“如果圓圓不哭,爸爸給圓圓變個魔術,怎麼樣?”
聽到爸爸說的話,圓圓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隨後,陳鵬從大袋子裏面拿出了圓圓最喜歡玩的旋轉木馬。
下一秒,圓圓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旋轉木馬上。
就在肖長青準備威言相逼時,最高級人民法院的主法官來到了法庭,準備開庭審理。
肖長青知道現在搶不回圓圓,所以,他指着陳鵬的鼻子大罵道,“小子,老子就給你幾分鐘父女團聚的機會,一會你就哭去吧。”
罵完之後,肖長青才氣急敗壞的回到了被告席。
兩分鐘之後,二審正式開始。
由於仲裁和一審的結果都是肖長青他們獲勝,而且肖長青所請的律師與主法官有着深厚的交情,更重要的是,陳鵬一方並沒有律師辯護,只有陳鵬和林遠二人,所以,主法官非但沒有爲難肖長青他們,反而是將矛頭指向了陳鵬這邊。
“原告,仲裁和一審中都已經寫得很清楚,被告方現有優良的經濟條件,能夠給圓圓帶來好的生活條件,但原告方並沒有固定的收入,而且還處於單身狀態,所以,綜合上述的情況,本次審覈的結果與一審的結果相同,圓圓的撫養權歸周曉月擁有,周曉月作爲圓圓的監護人,請問原告還有什麼問題麼?”
雖然這個結果陳鵬早就想到了,但是他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判定了下來。
不過,既然陳鵬選擇了二審,那他就會努力爭取一下。
因此,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陳鵬將準備好的所有關於圓圓用過的東西拿了出來,同時對主法官闡述道,“主法官,雖然仲裁和一審都判定我女兒的撫養權歸對方所有,但是我相信他們並不知道我的女兒喜歡玩什麼,喜歡穿什麼,這些都是我女兒這麼多年來用過的,玩過的,喜歡的東西,我希望主法官可以酌情考慮,雖然我的經濟條件不如被告方,但是我相信我完全可以自力更生,給我的女兒帶來幸福的生活,同時,我認爲有一點是被告方無法帶來的,那就是我的女兒和我在一起要比和他們在一起更加的快樂。”
聽到陳鵬的回答之後,主法官點了點頭,然後他又詢問被告方有什麼疑惑。
這時,肖長青請的律師便直接抨擊着陳鵬的見解,“主法官,關於原告所說的這些條件,我認爲都是可以控制的,畢竟對於一個孩子的成長來說,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纔是最重要的,我方的經濟條件優勢很明顯,可以聘請專業的保姆對孩子進行無微不至的關心,對於這一點,我想原告方是根本做不到的,同時,對於原告方剛剛所說的孩子和原告在一起會比和我方在一起更加的快樂,我認爲這就是謬論之談,畢竟孩子現在正處於各方面形成時期,我方也可以利用一段時間和孩子進行親密的相處,我相信孩子和我方在一起會更加的快樂,我方闡述已完畢,謝謝。”
被告方的律師闡述完之後,主法官點了點頭,同時,他和其他幾位副法官進行了溝通,最後判定結果依舊如此,圓圓的撫養權仍然是歸周曉月所擁有。
當得知是這個結果後,肖長青和周曉月便朝着陳鵬走了過去,而陳鵬也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可縱使是這樣,陳鵬卻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旁的林遠突然站起身來,對主法官說道,“主法官,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