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林遠被莫名其妙的安排了回去。
當林遠回到鴻升電子廠之後,所有技術人員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就在林遠準備回智能實驗室繼續工作的時候,廠長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林遠,深城市的募捐工作都已經完成了?”
林遠搖了搖頭,把總工對他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廠長。
得知具體原因之後,廠長笑着說道,“林遠,你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吧,等我通知你上班,你再來。”
“廠長,這是爲何?”林遠很是好奇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先是總工將他從募捐的現場召集回來,而後又是廠長通知他停職休息,直到這時,林遠才意識到這件事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雖然廠長很想告訴林遠真正的原因,但那些流言蜚語,廠長實在難以說出口,所以,廠長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告訴林遠,讓他不要多想。
當林遠從廠長辦公室走出來之後,智能實驗室的同事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當他得知是沈夢在背後傳他的壞話,林遠就直接朝着技術部走去,打算找沈夢好好理論一番。
雖然林遠的同事在竭盡全力的攔着他,可到最後還是沒能攔下來。
情急之下,林遠的同事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廠長,生怕出什麼差錯。
得知情況之後,廠長無奈的說了句‘糊塗’,便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當林遠見到沈夢之後,立刻逼問道,“沈夢,你什麼意思?爲什麼要誣陷我?”
沈夢沒有想到林遠竟然這麼快就知道是她傳的緋聞。
不過,沈夢既然敢這麼做,就不會擔心林遠敢對她做些什麼。
因此,沈夢雙手叉着腰,一臉傲嬌的說道,“林遠,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你就是在那個時候和楊柳依那個賤人有一腿的,別以爲我不知道。”
“你再說一遍。”突然出現的吼聲讓沈夢全身顫了顫。
緊接着,沈夢拿出了她的殺手鐧,直接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恰巧在這個時候,廠長及時趕到,看到沈夢正蹲在林遠面前痛哭,他就猜到發生了什麼。
林遠剛想解釋,但廠長並沒有給他機會,反而是直接訓斥着他,“林遠,這裏是鴻升電子廠,不是你亂來的地方。”
看到這種情況,林遠知道不管他再說什麼都是沒用的,因此,他直接轉身離開了鴻升電子廠,朝着深城電子城走去。
就在林遠突然離開募捐現場之後,楊柳依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但卻沒有一個能夠接通。
情急之下,楊柳依直接給總工打了過去,在她的軟磨硬泡下,總工總算承認了是他把林遠召回到鴻升電子廠的。
當楊柳依詢問其原因時,總工再一次打起了馬虎眼,直到楊柳依拿募捐的事情做威脅,總工纔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她。
當楊柳依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她立刻在電話裏面向總工解釋道,“總工,我想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就算真的按照那些流言蜚語所說,林遠在和沈夢談戀愛的時候追求我,那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而且我們倆根本沒有在一起,再說了,當時進行技術改造的時候,時間緊任務重,根本沒有太多精力去想其他,所以,這些事情一定是有人編造出來的。”
在聽到楊柳依的分析之後,總工沉默了片刻,心裏也感到特別奇怪。
但在當時,總工也是爲了防止事情繼續惡化下去,所以只好將林遠召集回來,可當時卻沒有想到及時和楊工程師進行溝通。
過了一會,總工突然開口詢問道,“楊工程師,你確定?”
“總工,我用人格來擔保,我和林遠之間只是單純的同事關係,根本沒有其他的感情夾雜在其中。”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安排人親自着手調查,如果真的有人捏造事實,我定當嚴懲。”
聽到總工的安排之後,楊柳依也是連聲感謝,最後,她給林遠發了一條短信。
“林遠,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已經和總工解釋了咱倆之間的關係,用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就會水落石出,請放心。對了,募捐活動,一切正常。”
發完信息之後,楊柳依也舒了一口氣,便再一次投身於募捐活動中。
在那之後,總工直接安排鴻升電子廠的廠長徹查此事。
通過兩天的調查,廠長也從沈夢的嘴裏得知這些事情是她編造出來的,雖然她已經和林遠分手了,但是她一看到林遠和楊柳依在一起,她就心生妒忌之情,因此,想不到好方法的她只能選擇誣陷林遠,可她並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能發展到這個地步。
雖然廠長對沈夢的做法感到可惜,也想盡力去保她,可這種事情在國邦集團這種大型企業當中是不被允許發生的。
好在最後在廠長和沈大海的合力求情下,沈夢只是被撤銷了工程師一職,兩年之內不能再考。
真相大白之後,總工也直接給林遠打去了電話,親自向他道了歉,讓他重新回到鴻升電子廠上班。
當林遠從總工那裏得知他是被誣陷的,他便立刻給楊柳依打去了電話,但電話裏傳來了‘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的提示音。
在那之後,林遠接連打了好幾個,但結果還是一樣。
原來就在同一時間裏,楊柳依已經坐上了飛往美國的航班,這一次,她要去美國進行學習深造。
然而,這一次出國學習深造的名額是楊柳依主動申請的,因爲她想出去靜靜心,畢竟這件事情給林遠造成的後果比較嚴重,楊柳依從內心感到深深的自責。
在得知楊柳依的真正目的之後,總工最終答應了她的請求。
從那之後,林遠和楊柳依便再一次進入了彼此失聯的狀況,而林遠也因此奮發圖強,力爭早日進入國邦集團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