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機會林遠並不想失去,所以,他不停的詢問着蔣先生,“蔣先生,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你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
蔣先生搖了搖頭,畢竟他就只想騙林遠的錢,因此,他故意爲難的說道,“林小弟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
“蔣大哥,您再幫我想想辦法唄,要不我先給您200塊,等我進入鴻升電子廠後,每個月掙下的工資全部都給您,怎麼樣?”
聽到林遠手裏只有200塊,蔣先生就知道他是個窮鬼,因此,蔣先生沒好氣的說道,“200塊?你打發叫花子呢?如果我讓你進入了鴻升電子廠,你跑了怎麼辦,告訴你,我可不會上你的當,你找別人去吧。”
說完之後,蔣先生就把林遠攆了出去。
離開網吧之後,林遠抬起頭,重重嘆了一口氣,此時他的心情就像天空的顏色一樣,灰濛濛的。
當林遠回到家之後,一臉的失落,畢竟進不了鴻升電子廠,那就意味着他的前途將會一片黑暗,說不定還會被當做盲流遣送回到小灣村,到那個時候,不僅是他自己,就連他的父母臉上都掛不住。
就在林遠獨自傷心的時候,他一抬頭,就看到了桌子邊上有一張紙條。
對於這張紙條,林遠並不陌生,因爲這是飛遠電子廠老闆親自給他的,讓他有什麼需要直接打電話。
雖然這就是老闆說的一句客套話,但這也成爲了林遠現在唯一的希望,因此,林遠拿着紙條,飛奔到了一公裏之外的報廳。
在糾結了好久之後,林遠終於是撥通了老闆的電話。
‘嘟’了兩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一聽是老闆的聲音,林遠就緊張的說道,“老闆,我,那個,我是……我是林遠,不知道您還記得……記得我麼?”
老闆一聽是林遠的電話,以爲他回心轉意了,所以老闆開心的反問着,“原來是林遠啊,我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的,你爲了飛遠電子廠做的貢獻我可會一直記在心上的,今天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告訴我?”
林遠一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闆,今天給您打電話,主要是想麻煩您一件事情。”
老闆一聽,雖然有些失望,可自己說出去的話,必須要算話,因此,老闆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立刻詢問林遠是什麼事情!
當林遠將情況全部告訴老闆之後,老闆並沒有感到很爲難,而是詢問着林遠究竟是什麼想法,爲何當初要毅然決然的離開飛遠電子廠。
關於他離開飛遠電子廠的原因,林遠本打算這輩子都不會去說的,可事到如今,他也豁出去了,直接將一些重要的原因告訴了老闆。
老闆聽到林遠所說的這些話之後,心裏也明白這些情況在飛遠電子廠再正常不過了,雖然他想去改變,但卻有些無能爲力,畢竟人與人之間是隔着一層肉的。
爲了彌補林遠在飛遠電子廠遭受的委屈,老闆二話沒說,立刻告訴他,“林遠,你放心吧,我在鴻升電子廠有一個好哥們,一會我就告訴他給你當擔保人,不過,具體能夠得到什麼樣的職位,還必須得靠你自己。”
別說是老闆讓他的朋友給自己當擔保人,就算是老闆幫自己問一問是怎麼回事,林遠就已經很感謝了。
所以,得知這樣的事情之後,林遠立刻在電話這頭不停的感謝着老闆,“老闆,真是太感謝您了,我沒想到您竟然真的會幫我!”
“唉,林遠,你這叫什麼話,既然當初告訴你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那我能辦到的定會幫助你。”雖然林遠在最後都沒有選擇飛遠電子廠,但老闆卻特別的開心,畢竟他能夠幫助林遠進入鴻升電子廠,這也是他的一份殊榮。
許多年以後想起來,林遠都感慨着飛遠電子廠老闆對於自己的恩情,直到他成功之後,他一直都希望再見老闆一面。
最後,林遠還是不停的感謝着老闆,“老闆,太謝謝你了,你是我見過最仁慈的老闆,你這一輩子都會發大財的。”
“哈哈,林遠,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真是讓我有些想不到啊。”老闆突然開口大聲笑着。
雖然兩個人並沒有面對面交談,但林遠的臉上仍然表現的特別不好意思。
等到快要掛電話的時候,老闆對林遠說道,“林遠,明天你來廠裏一趟,我告訴你具體應該怎麼做,如何?”
林遠想都沒想,立刻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原本特別安靜的林遠突然像火山爆發一樣,直接大喊了出來,“哦耶,這次終於有戲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遠便早早起來裝扮着自己,就像一個即將去相親的小夥子。
收拾好之後,林遠立刻飛奔到了飛遠電子廠。
當所有工人見到林遠重新出現在電子廠之後,一個個眼睛都瞪的大大的,就像見到鬼一樣。
畢竟當時林遠離開電子廠之後,便掀起了一陣流言蜚語,有人說他私自頂撞老闆,被老闆直接攆走了,還有人說林遠每天混喫等死,他離開電子廠也是必然的。
可對於大家驚詫的眼光,林遠只是微微一笑,三步兩步的來到了老闆的辦公室。
就在這時,林遠碰到了鄭南飛,這個讓他和陳鵬同時恨之入骨的人。
見到鄭南飛之後,林遠並沒有對他很客氣,反而直接怒斥道,“人面獸心的傢伙,幸虧你設計把我趕出了電子廠,不然我現在怎麼能過的這麼好!”
“林遠,我們這麼久都沒有見面了,你竟然這樣誣陷我,是不是有點不合適,而且你不是已經辭職了麼,怎麼?又想回來上班?”
“不合適麼?我覺得很合適,這和你對我倆做的事情相比,簡直是太便宜你了!”
“呵呵,林遠,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