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臭小子,怎麼,見到我不會說話了?”
“表哥……”
“南飛哥……”
林遠和陳鵬這才反應了過來,眼眶中早已充盈着熱淚。
看到兩個人如此窘迫的樣子,鄭南飛就猜到他們經歷了什麼。
就在陳鵬想要開口向表哥說一說自己的窘迫時,鄭南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着話題,“好了,什麼都別說,什麼也別想,今天表哥做東,帶你倆去好好喫一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如何?”
林遠和陳鵬同時點了點頭,並沒有任何的意見。
這次兩個人偶然遇到了鄭南飛,也算是找到了組織,他倆懸着的心也總算是落了下來。
就在三個人準備離開時,鄭南飛突然想到還沒有將自己最重要的人介紹給他們。
所以,鄭南飛將等候多時的方瑤瑤一把拉了過來,摟在懷中,滿臉幸福的向林遠和陳鵬介紹,“這是你們的嫂子,方瑤瑤,怎麼樣,美吧?”
“討厭,誰答應嫁給你了!”方瑤瑤嬌嗲的捶打着鄭南飛的胸脯。
看着方瑤瑤穿着價格不菲的旗袍,手上帶着亮閃閃的鑽戒,耳朵上打滿了金耳釘,兩個人還如此恩愛,林遠和陳鵬就知道鄭南飛在深城混的風生水起,這讓他們倆心中是滿滿的羨慕。
畢竟兩個人沒有見過什麼世面,來到深城之後也是每天住在小賓館裏,周圍全都是電子廠清一色的漢子,所以,就連一個像樣的女的都沒見過,更別說是眼前這個穿的如此講究得體的方瑤瑤。
一時間,林遠和陳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低着頭,不敢去看她。
看到林遠和陳鵬的反應,方瑤瑤忍不住笑了起來,“南飛,你的這兩個遠房親戚可真逗。”
鄭南飛也尷尬的笑了笑,立刻爲他倆打着圓場,“瑤瑤,他倆可是純情的小白,單純的很呢,走吧,我們一邊喫飯一邊聊。。”
方瑤瑤搖了搖頭,從錢包裏拿出一沓百元大鈔放在鄭南飛手中,開口說道,“這就當作我不能陪你們的補償,你帶着他倆去喫吧,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弄完,一會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們。”
“那也行。”鄭南飛將手中的錢直接放進褲兜,在方瑤瑤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這才放她離開。
雖然兩人對愛情一臉懵,但看到這一幕,他倆仍舊感覺有一些不合適,只不過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倆愣着幹啥,走吧,表哥帶你倆喝酒去。”鄭南飛的心情明顯要比剛纔高興許多,畢竟方瑤瑤剛剛給自己長了臉,這以後回到村裏,那還不是光芒萬丈。
沒一會,鄭南飛帶着林遠和陳鵬來到了他們看都不敢多看兩眼的高檔五星級飯店。
由於鄭南飛和方瑤瑤是這裏的貴賓,所以,還沒到飯店門口,迎賓便自覺開門,恭敬的鞠躬道,“歡迎鄭先生光臨,請問您還是之前的套餐麼!”
鄭南飛搖了搖頭,一臉高傲的說道,“你給我安排一個大包間,其他一切按正常便好,至於套餐,將裏面所有的菜都換作是進口的牛肉。”
聽着鄭南飛如此高傲的話語,兩人內心很是震驚,當然,這也是鄭南飛爲何要他倆來這裏的目的。
“到底說是我表哥,真是厲害。”
聽到陳鵬稱讚的話語,鄭南飛搖了搖手,不屑一顧的說道,“這才哪兒到哪兒,一會不夠隨便點,哥有的是錢。”
這時,兩個人除了傻笑,沒有其他反應。
五分鐘過後,桌上的轉盤放滿了各種珍貴的食材,什麼鮑魚龍蝦,應有盡有。
“表哥,這……這也太奢侈了吧。”
“陳鵬,你這是什麼話,看不起你表哥我?”
“不不不,表哥,我沒有那個意思!”陳鵬一邊擺手,一邊不停的解釋。
“你倆好不容易來深城,表哥怎麼能夠虧待了你們,放心,以後只要在深城,表哥罩着你倆。”
“那就多謝表哥了。”
這下,兩個人算是徹底放心了。
兩杯酒下肚,三個人的臉色都有一些紅暈。
雖然現在坐在五星級飯店大喫大喝,不過,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的憂慮,因爲他們不知道明天該去往何處。
“看你倆一直愁眉不展,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鄭南飛似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詢問道。
“表哥,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倆一直擔心明天又要淪落街頭,所以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哎呀,我當是什麼事呢?不就是找個工作麼?放心,表哥明天就安排你倆進廠。”
“真的?”
“你表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來,幹!”
鄭南飛拿起酒杯,直接一口乾了下去,林遠和陳鵬也順勢將杯中的酒喝光。
“表哥,那些中介我都問過了,現在已經沒有名額了。”陳鵬原以爲鄭南飛也是通過中介給他倆找工作,所以纔會提出這樣的質疑。
“誰去找那些破中介,你們的表嫂可是飛遠電子廠老闆的女兒,而且那些中介都歸我們管,今天我們去那裏,就是要去收傭金,不然,我也見不到你倆。”鄭南飛雖然已經開始犯暈,但意識還是比較清醒的。
“飛遠電子廠?那可是這片最牛的電子廠,一般人花再多的錢都進不去。”陳鵬看着林遠,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這一刻,兩個人才從內心肯定了自己在深城終於有落腳的地方了。
在那之後,他倆開始不停的向鄭南飛敬酒。
酒足飯飽之後,鄭南飛又帶着林遠和陳鵬兩個人去舞廳感受深城真正的魅力。
雖然陳鵬對舞廳並不陌生,但看着舞池中央如此妖嬈性感的舞女,他的內心砰砰砰的直跳,面對燈紅酒綠的這一切,他再一次對深城充滿了信心。
相反,林遠就是一個十足的傻白,什麼都沒有經歷過,所以,看到這些畫面,自然低着頭很不好意思,一言不發。
看到兩個人在這種環境下更加的拘束,鄭南飛也沒有再耽誤時間,直接給兩個人找了間上好的套房,讓他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再來接他倆。
鄭南飛離開以後,兩人躺在牀上,看着乾淨的天花板,感受着之前從未有過的軟和,腦海中回想着這一天發生的一切,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沒一會,在酒精的作用下,兩個人雙雙進入夢鄉,臉上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