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最後一聚,結束在了下午四點,臨走的時候我將老三和老七叫到一旁,囑咐他們倆之間要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就相互幫襯一把,畢竟我們都不是本地人,多個朋友反正不會錯的,老三喝的有點多,當即就應下了這件事,至於老七,他始終都是一副艱難的表情,畢竟他倆以前也沒太多的交集。
一切安排妥當後,我最先送走了走路搖搖晃晃的老三,他沒跟我多說什麼離別話,而是將背影對準我,又衝着我伸出了一箇中指,這在別人看來好似是對我的嘲諷,但這個動作只有我們知道,寓意着人終究要離開,只是選擇的問題,我們曾經在大學時期也談論過此事,將來不管經歷怎樣的離別,我們都無需多說話,因爲每一次的離開都再祈禱着下次相遇,而這期間的過程纔是最美好的。
最後是紫涵恨老七,雖然紫涵現在變得讓我很陌生,但她最初的樣子還隱隱約約浮現在了我的記憶裏,相反來說,我更怕她會變的更陌生。因爲職場裏的太多太多都是我們無法預料的,因此,我拜託了老七,希望她能好好照顧紫涵,老七隻是一個勁的點着頭,多餘話也沒說,而紫涵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讓我無法理解的表情。
我也沒有選擇多說什麼,跟老七簡單擁抱完之後,我看了一眼紫涵,自動伸出了手。她遲疑了一會才選擇跟我握住了手,我衝着他一笑,“好好照顧自己,別把這個社會想的太單純了。有什麼事你就給老七打電話。”
寒暄的話交代完之後,我跟琳姍坐上了去往機場的出租車,汽車緩緩行駛,老七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向我揮着手,而紫涵依舊是剛纔那副我理解不到的姿態看着我,直到我完全看不到他們倆。
這個下午,我第一次經歷了傳說中的大堵車,出租車走了很久都還沒有出北京,眼看航班趕不上了,琳姍也打電話改成了明早第一趟回去,而這往後,我也不再擔心時間趕不上了,多的只是目光看着車窗外的北京,思緒拉開的瞬間,汪峯那首很熟悉的歌曲也出傳入到了我的耳朵裏。
當我走在這裏的每一條街道,我的心似乎從來都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