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報神忍不住又提醒道:“小主人,這種花開得愈鮮豔,舞跳嘚愈歡,毒性就越強,你還讓它在你手掌裏跳舞,很快,就會讓你整個人化成灰燼!”
真煩人,什麼在他眼裏都是壞人嗎?何巷淡淡地來了一句:“是嗎?那它在我手心裏跳了一曲又一曲,我怎麼安然無恙啊?如果像你說得那樣,我早就嘎嘎了。”
......耳報神語塞了,是啊,怎麼自己說的越來越不準了呢?不可能啊,自己成爲西南王境內的耳報神也有幾千年的閱歷了,方圓幾千裏地上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都瞭如指掌啊,怎麼就漏洞百出呢?自己也隨時更新信息中啊,不會有錯啊?他開始了自我懷疑,自我反省!
還不等他捋清楚思路,何巷已經起身看向一株盆栽的植物,他大驚:“我的小祖宗呢,這株普普通通的文竹看似文文弱弱、彬彬有禮,實則是這裏的最強霸主,你可要遠離他啊!”
最強霸主?言過其實了吧!它看起來秀氣極了,這通身的氣派,猶如從綠境裏剛剛生出來的一株新鮮沒有經過陽光照射的綠植,你說他毒性極強?
何巷像是扶一株幼苗似的,扶了扶他,讓它有力氣站穩,也沒功夫理會耳報神,自從進了這裏,他說的話句句不實!
哪能是句句不實呢?他可是掌管這裏的千年耳報神了,只是看這消息用在誰身上了,只能算他倒黴吧,遇上了萬物之主何巷,萬物都轉了性子,可以說是性情大變吧!
何巷仔細觀察了這一院落,裏面很奇怪,就像雨後的竹筍似的,這裏冒出一個單獨的房子,那裏又有一間,佈局沒有規律,不像常見的三間五間,正廳抱廈耳房等佈局。
就這樣一間一間突兀地冒出來一個個房子,也沒個看守,哪裏像地牢監獄之類的。更像一個植物園了,難道這裏面關押的人是種植員?
何巷閃過一個一個單獨的房間沒有進去,耳報神也輕易不敢發言了,他說啥都是錯,今天要是好打賭的話,準輸個精光。
看着何巷越過一個個雜亂無章的房間,向世子姜墨的房間走去,耳報神才發現,自己此刻又多多餘了。
“你爲什麼不說話了?我感覺你不說話,我的方向就是對的?”何巷漫不經心地問。
“是啊!小主人,我發現跟着你的時候,閉嘴不說就是對的。一張嘴就說錯了,那些經你手碰過,眼睛裏看過的東西,他吧都變得太快了,我一時都難以給它們定性了。以前的信息統統變成了一張白紙,我......我快成了廢物一個了!”耳報神怯怯懦懦地說。
何巷聽出了他的氣餒,隨即安慰道:“不要這樣悲觀失望嘛!你在別人面前,除過我之外的所有人,依然是哪個般的耳報神,百說百對,百言百準,只是......到了我這裏,它們統統棄惡從善了,秒變良人。至於,不在我的視線之內,它們是否依然會棄惡從善,我......還沒空研究,跟進啊!所以,你不用懊惱,你還是那個最厲害的耳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