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懵逼。
一個個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牧天。
不是,你這麼搞?
人家本來已經在去地獄的路上,心理上都接受了,你給他拉到仙界,又在他興奮不已的情況下,瞬間給直接打入地獄。
“我好像看到他頭上長角了!”
“我……我好像也看到了……”
有人喃喃道,脊背生出一股涼氣,心頭更是生出無限忌憚。
這人不能惹!
絕對不能惹!
太魔鬼了!
方纔稱牧天心境不行的幾個老輩修士,臉頰個個紅了起來。
一番頗爲老道的點評後,突然發現,原來小醜是自己。
這感覺着實是有些難受。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樣,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
其中一個老修士惱火道。
絕命更是臉頰都扭曲起來,盯着牧天想說什麼,下一刻便脖子一歪,直接沒了氣息。
牧天笑了笑,隨手一招,對方手上的儲物戒便落在他手中。
簡單一打量,裏面有二十多萬極品靈石和其它諸多的寶物。
合起來的價值,約莫是有三十多萬極品靈石。
“不愧是本部長老的弟子,分支第一的殺手,身家真豐厚。”
他滿意的收起來。
他看向琮高和智空。
這個時候,兩人的狀態已經是糟糕到極點了。
真元稀薄,氣息羸弱,中樞境修士都能輕易的殺死這兩人。
他走向兩人。
琮高和智空臉色都十分難看,智空厲聲道:“魔徒,放下屠刀,回頭是岸,若你繼續行兇,必定遭受……”
牧天隨手揮劍,一道凌厲劍氣瞬間便斬了過去。
劍氣攜帶劍勢,智空揮掌抵擋,瞬間倒飛出去。
“這個時候了,還與我扯你那套虛僞的東西。”
牧天感覺這老禿驢着實有些好笑。
他走向對方。
走向對方的同時,混元劍氣在他掌控下,在不間斷的攻擊。
當然,不僅僅是攻擊智空,琮高自然是處在攻擊的範圍內。
砰!砰!
兩人橫飛,七竅溢血。
智空艱難站起身來,撐起佛光護盾防禦混元劍氣,朝第八層的另外數百個修士喊道:“諸位施主,請相助貧僧除了這魔徒,否則,日後天下必定有無數生靈在他手中慘死!”
“此乃無量功德,雖無形無色,但,必讓諸位施主未來收穫福報!”
衆修士:“……”
不是,你佛門求人是這麼求的?
畫無形大餅?
琮高十分不屑的哼了聲,看向衆人道:“諸位道友,還請相助琮某,今日,但凡相助的道友,事後琮某一縷重謝,每人最少給出一萬極品靈石的報酬,並且答應諸位一個要求。”
“這個要求永久有效,隨時可以提出,只要是在能力範圍之內,琮某必定竭盡全力!”
衆修士眼前微亮。
相比於智空和尚,琮高的條件可就實在多了。
只要出手,便可以得到最少一萬塊的極品靈石,而且,還可以向琮高提出一個能力範圍內的要求。
琮高可是琮家九爺,能力範圍很大,這個承諾對很多人而言,無異於人生路上的一次飛躍機會。
誘惑力很大!
不過,儘管如此,儘管許多人雙眼發亮,卻沒有一個人動。
開玩笑,牧天展現的種種手段,衆人盡收眼底,可怕的很。
而且,牧天一夥中,還有一個王道級的妖王!
這等情況下,誰敢去惹?
報酬是誘人,但也要能將這個報酬拿到手中!
見着沒有人動,智空和琮高臉色都難看起來。
而這時,連續的混元劍氣斬碎了他們的防禦。
砰!砰!
兩人又一次橫飛,大口吐血,渾身上下佈滿了劍傷。
“不與你們玩了。”
牧天道。
與現在的這兩人繼續交手,在戰鬥經驗等方面對他沒用了。
他一步踏出,剎那間出現在智空跟前,抬手便是一劍疾刺。
嗤的一聲,這一劍帶着霸道的劍力,直接貫穿智空的心臟。
智空口鼻湧血,臉上浮現出憤怒、不甘和絕望:“魔……”
“聒噪。”
牧天長劍一劃拉,智空小半邊身子和腦袋,直接飛了出去。
血水噴灑!
“師伯!!!”
覺塵等幾個還活着的僧人,發出悲愴的叫聲。
“牧魔,你該死!你該死啊!”
覺塵嘶吼。
不過,纔剛說完,便被磅礴的妖力籠罩。
魂桀獸一口就給他吞了進去。
“孽……啊!”
淒厲的慘叫聲傳出來,很快便被了動靜。
“覺塵師兄!”
“該死的魔徒,該死的孽畜,你們必定會有報應的!”
衆僧悲吼。
“報應?如果說有報應的話,你們現在不就遭到報應了?”
墨淵冷笑。
衆僧憤怒:“你……”
墨淵打斷他們:“你個錘子,虛僞的禿驢狗,乖乖受死吧!”
雖然魂桀獸一個便足以壓倒全場,他卻還是發起狂猛攻擊。
墨家拳轟鳴,當場給一個僧人砸飛,對方直接便四分五裂。
對於這些虛僞無恥的禿驢,他是痛恨的不行!
魂桀獸這時候砸吧了下嘴,消化掉了絕塵這個頂級神魂高手,隨後盯住其它僧人,直接撲了過去,一口就給全吞了。
“小魂魂,儲物戒別給融了,吐出來吐出來!”
懸虎叫道。
這些儲物戒裏肯定有資源,自虐狂可是缺修煉資源的很。
魂桀獸腹部蠕動了下,張口吐出十幾枚儲物戒。
每一個儲物戒上沾染着滿滿的粘液。
懸虎面露嫌棄,一個勁的吐口水,直到它自己的口水將儲物戒上魂桀獸的粘液沖刷乾淨,方纔將這些儲物戒收集起來。
“自虐狂放心,有俺在,保管給這些儲物戒弄的乾乾淨淨!”
它朝牧天道。
牧天:“……”
又搞這出!
你它娘拿水衝不行嗎?
它看向琮高,提着劍走向對方。
琮高臉色陰沉起來,盯着牧天道:“小東……”
話還沒說完,一道劍氣落在他身上。
砰!
琮高橫飛。
他艱難的站起身來,臉色越加的難看了,盯着牧天道:“老子是……”
砰!
又一道劍氣落在他身上,貫穿他身體,劍氣的餘威力道拖着他橫飛五丈多遠。
“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說話注意點分寸!”
牧天淡淡道。
琮高再次艱難的站起來,臉龐近乎扭曲了。
他堂堂琮家九爺,在修行界裏,向來是行事囂張霸道橫着走,如今卻被一個爽靈境小修士踩在腳下。
當衆踩在腳下!
周圍的一道道異象目光,似一柄柄利刃,不斷刺在他心口。
難受至極!
屈辱至極!
他盯着牧天,雙手死死的攥着,咬牙道:“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