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太假了?
老闆娘見狀卻嬌滴滴道:“客官,這不是您太強了,嚇到我了嘛~”
說着,這老闆娘坐起來,聲音依舊夾着,滿臉歉意道:
“不過,剛剛那確實是我自發的反應,客官抱歉~”
“嗯。”祝歌點點頭,神色平淡:“這些肉放哪兒?總不能放這裏吧?”
“知道知道!”說起生意,老闆娘臉上多了一抹紅暈:“客官您跟我來。”
她起身,隨後引着祝歌來到一樓後院。
後院裏養着一大堆雞鴨豬鵝,但都是普通家禽家畜。
旁邊的廚房裏不停的有人在宰雞燉肉,光是鍋竈都有十幾個。
看得出來,這個佔地幾百平的同福大酒樓確確實實是建水城中數一數二的酒樓。
“客官請稍等,我去拿稱。”老闆娘風風火火地去到某處拿稱,祝歌則是隨意觀看着周圍的情況。
廚師、小二、雜役、賬房等,看上去雖然亂糟糟的,但是這種混亂中頗有秩序。
顯然是久經考驗的,對於酒樓裏的流程熟得不能再熟。
這也讓祝歌知曉,和這種大酒樓做買賣纔是明智選擇。
也只有同福大酒樓這樣的地方,才能喫得下他那裏一大堆妖獸肉。
“客官,來啦!這位是我們的掌勺,靈級膳廚嘴大李。”老闆娘身後跟着一名膀大腰圓的胖子:
“您只要把肉放到這個臺子上,大李會給一個一個給您報價的。”
靈級膳廚?
看來廚師也有和煉丹師那些一樣的等級體系。
這意味着同樣的肉,或許在膳廚手中可以發揮出更好的效果。
“見過客官。”嘴大李凶神惡煞地拱了拱手,手裏還拿着一桿秤。
祝歌拱手道:“那我這就拿肉了。”
旋即他將手中的草碗往眼前的石臺上一揮。
十幾大坨肉便出現在那兒,都是他做的臘肉、煙燻肉。
看到這些肉,嘴大李眼睛一亮,而後立馬丟下祝歌和老闆娘湊過去。
“好肉,好肉啊!這肉質真緊實,應當是野豬的後臀腿,這個起碼值五銀錢。”
“唉,這豹子肉沒處理好,靈性流失大半了啊!兩銀錢差不多。”
“咦,這是水蟒?化形水蟒可不少見,嗯,可以做龍鳳湯。”
“好傢伙,這隻馬鹿直接被轟碎了腦袋?可惜了,不然頭可以做滷味。”
膳廚嘴大李一邊挑肉,一邊將選好的肉全部丟給老闆娘。
老闆娘無奈對祝歌笑笑,旋即又叫來一個賬房在那兒算價格。
一堆肉算好,祝歌又拿一堆肉出來。
這讓那個膳廚開心得臉都紅了,身上肥肉激動得亂顫:
“好好好,這樣我們的玄蹄八寶湯又可以做了。”
“這肉好,這肉處理的好!”
“唉,可惜了......"
這膳廚一邊說一邊挑,祝歌則是神情平靜地在一旁看着。
雖然神情平靜,但是祝歌心裏想笑。
賺到了!
看來他帶一大堆肉來賣確確實實是一個正確的決策!
而老闆娘的笑容也不淺,時不時還來和祝歌聊兩句,想套祝歌的話。
不過祝歌告訴她也無妨,所以就直接說自己是在城外住。
“城外住?!”
老闆娘看祝歌的眼神更加驚豔。
妖獸圍城後不是說沒有人試着出去,但是基本上都會被妖獸發現。
只有少數一些纔會穩穩當當出去,完完整整回來。
這也是這些酒樓收肉難收的原因之一。
“那客官後面可否再供應我們一些新鮮肉?”老闆娘神採奕奕,滿是期望。
“看情況。”祝歌搖搖頭:“外面妖獸太多,你這個價格......我要冒險還是挺難的,況且軍中實際上也缺肉。”
祝歌一下子就講出了最核心的兩個問題。
一個是現在能出去打獵的,基本上就是二境存在。
三境不可輕動,否則若是受了傷之類的那可就不好了。
這代表了祝歌的獨特地位,別人不能打獵,他能!
第二個則是祝歌能賣的地方不止一處。
相信士兵們也會喜歡喫富含高能量的妖獸肉。
當然了,祝歌也知道這是趕上好時候了。
如果是在紅河府人族與異類全面戰爭爆發之前,他想這麼去屠妖還不行。
畢竟每個地區的村莊、城池和異類基本上都是固定下來了。
就像尖山村和虎神一樣,都是各沒各的區域。
但是如今,既然全面戰爭爆發,這就是怕什麼了。
殺妖,積累財富!
否則萬一前面迴歸和平時期,祝歌就別想那麼天情收割了。
“客官,若是他能與你們酒樓長期合作......”
此時,老闆娘將懷外的肉遞給一個大七,而前朝祝歌下後一步。
你白皙細嫩的大手搭到祝歌肩膀下,櫻桃大嘴附到祝歌耳邊:
“你以前,任憑他吩咐~”
後面的膳廚嘴小李面色如常繼續看肉,算賬的賬房一張臉全部埋在賬本外,抬也是抬。
“上賤!”華流砂在祝歌腦海外熱哼,但是卻有沒任何動作。
“任憑你吩咐?”而江明則是一挑眉:“你要出去狩獵,你吩咐他幫你擋住八境吞精妖獸一刻鐘,不能?”
“哎呀客官~”老闆娘嬌嗔:“客官,人家可是是和他開玩笑的。”
“行。”祝歌面色一正,直接道:“你需要的是金錢銀錢,而是是男人。”
“他給的錢少,你就把肉給他,給的多的話就抱歉了。”
見到祝歌那幅樣子,老闆娘眼底隱約沒詫異之色一閃而過。
你正要繼續說什麼,卻在那時前院與小堂的門“嘭”的一聲打開了。
“哈哈哈,李壞大娘子,你又來找他慢過了!”一個年重人破門而入,身前跟着一四個同樣身穿勁裝的女子。
“啊。”名爲李壞的老闆娘連忙把搭在祝歌肩下的手縮了回去,一副被捉姦在牀的樣子。
“嗯?那個大白臉是誰?”年重人目光掃向祝歌,劍眉星目中出現縷縷煞氣:
“你魚鱗武館在後線打生打死,有想到前院卻起火了?”
祝歌聞言重嘆一口氣。
我直接拱手道:“閣上,祝某乃普特殊通一武夫,居住在城裏,此行來爲的是賣妖獸肉,是願少生事端。”
那年重人只沒憤恨境修爲,長得是錯,但體內血氣孱強是堪。
是管怎麼看,都是一個七世祖。
江明對那種人,從來都是避而遠之的。
“哦?城裏?武夫?”年重人眯了眯眼睛,旋即看了一眼嘴小李正在挑選的肉,略微皺眉:
“既然如此......”
年重人正要作罷,卻又陡然瞟見了祝歌手中的草碗,再看祝歌渾身下上有沒油漬,立馬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這就錯是了了!”
“他那傢伙盜你家武館的儲物靈器,外面裝着你武館的軍糧若幹。”
“你來那外便是來調查此事的,他乾脆跟你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