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不知道這十多年來,拜月教主將水魔獸的封印解除沒有,但直到現在拜月教主一直沒有什麼大動靜,肯定陰謀還未得逞。
這個暫且不提,沈浪明日就要回到十年前封印水魔獸了,即使知道十年前自己必定成功的封印了水魔獸,但世事反覆無常,更何況在輪迴空間之中,誰又敢保證自己百分百成功,所以沈浪心中不由踹踹。
“罷了,我怎麼能不戰先怯,明天與水魔獸走過一場就知道結果了,不是自己將水魔獸封印,就是水魔獸將自己填了牙縫,怕個什麼,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條漢子。”沈浪心中發狠。
“不過再此之前,我應該提高一下自己的實力,上次阿奴給我的壽葫蘆貌似對我有些幫助。”沈浪拿出壽葫蘆,暗道。
當初阿奴將壽葫蘆給沈浪之時,沈浪後腦處,自從被重樓打成重傷後就一直沒有動靜的凍魔舍利忽然有了一絲反應。不過當時沈浪急於去取火靈珠,準備等時間寬裕之時再來研究,就一直拖到了今天。
此時當沈浪再次拿出壽葫蘆時,腦中的凍魔舍利依然有了一絲顫抖。
“我擦,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該不是讓偶將這個琥珀做成的葫蘆喫下去吧!”
沈浪拿着壽葫蘆,研究個半天也未研究出個所以然來,這隻壽葫蘆渾圓一體,拿在手中全身都有一陣陣舒適之感,但不知是不是壽葫蘆有專門的祭煉法門,反正沈浪的凍魔真氣根本無法祭煉。
“尼瑪,老子就來把你喫掉試試。”把玩半天,沈浪終於惱火,心中發狠,按照自己的感覺,張開大口,向琥珀做成的壽葫蘆咬去。
隨後怪異的事情發生了,明明是琥珀做成的壽葫蘆,卻一到沈浪的口中,就整個化爲冰涼液體,被自己吞了下去。
“。。。。。。好吧,是我想多了,葫蘆本來就是用來這樣喫的。”
沈浪吞下壽葫蘆後,只覺得全身舒坦,忽然從小腹中騰起一股清涼之氣,向自己後腦流去。。
“恩哼,什麼情況,凍魔舍利連葫蘆都喫?好吧,不怕你喫,就怕你不給力,喫了葫蘆,趕緊給老子堅挺起來。”
沈浪靜靜等了半天,後腦中的凍魔舍利吸收了那股清涼之氣後,卻一直沒有動靜,不禁有些煩躁,右手無意中在腦袋上一模,卻發現了異狀。
“咦!頭上好像長了個東西。”
沈浪在頭上摸到一物,不由一愣,趕緊走到池邊,向池水中望去。
“我擦?尼瑪?這是啥子東西!”
當看清自己頭上的一個東西後,即使神經粗厚大條的沈浪也不禁傻掉了。
“哈哈~~笑死偶啦,浪小子,你變成葫蘆娃了。”
沒錯,沈浪頭上長出了的那個物件正是一隻葫蘆,準確來說和壽葫蘆十分相似,不過卻是縮小了幾分,並長出了幾片琥珀葉子。
沈浪呆呆的看着池中的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良久之後,纔怪叫一聲,雙手握住頭上的葫蘆,卻是怎麼也拔不下來,彷彿與自己的頭骨乃是一體。
“老天,我草你祖宗,不帶這麼坑爹的,不就喫了個葫蘆麼,還能變身葫蘆娃的?”
面對自己頭上長出的這個琥珀葫蘆,沈浪欲哭無淚,已經能幻想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被這種滑稽形象給毀了。
古人說得好,不要仗着自己胃口好,什麼東西都往肚子裏塞,從前有隻獅子瞎喫了只猴子,結果鬧得自家肚子差點脹、破。而如今沈浪喫了個葫蘆,卻在沈浪身體中紮了根,還在頭上長出了葉子和果實。
“小浪,你在那裏麼?”
正當沈浪暗自想着辦法,想要消去頭頂的葫蘆之時,忽然聽到林青兒向這邊尋來,不禁頭皮一炸,不知如何是好。
“慘了慘了,讓林青兒見到我這副形象,老子一世英名就毀了。咦?頭上的葫蘆呢?怎麼說沒就沒了。”沈浪急的抓耳撓腮,卻無意中發現頭上的葫蘆沒了。
雖然剛剛還長在自己頭頂的葫蘆轉眼間就沒有了,實在有些詭異,但沈浪心中還是一定,迎向朝自己走來的林青兒,問道:
“青兒嶽母,有什麼事麼?”
林青兒微微一笑:“你跟我來,路上說。”
“恩,好的。”
。。。。。。
“原來南詔那邊已經如此惡劣了。。。他死了麼,沒想到他當初被妖人蠱惑,欲處死與我,到頭來卻自食其果,還是受其所害,可憐,可恨,可嘆。”
“呵呵,青兒嶽母無需爲其感慨,巫王那廝肉眼凡胎就罷了,娶了嶽母你這個天仙老婆竟然不知道珍惜,至你們八年的夫妻感情與不顧,反而聽信拜月教主的讒言,竟然認爲您是蛇妖,乃是自取滅亡,白白斷送了自己最後一絲生機,可謂是天作孽,猶可爲,自作孽,不可活。”
林青兒聽聞沈浪評論,不禁展顏一笑,竟然問道:“我~很美麼?”
沈浪聞言一愣:“。。。我擦,味道怎麼有些不對,好像有點曖昧的味道。錯覺錯覺,沈浪啊,你想多了。”
林青兒見沈浪愣住,撲哧一笑,話鋒一轉:“小浪,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到十年前?”
沈浪見林青兒說起正事,精神一震:“事情宜早不宜遲,我準備明天就回到十年前,不知是否可以?”
“沒問題。”
“對了,青兒嶽母,怎樣用五靈珠來封印水魔獸,您知道麼?”
“封印水魔獸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只需將五靈珠交與十年前的我就是了。”
“哦,這樣也好。恩,您是否能再詳細透露一下,十年前的我做了些什麼嘛?”
“呵呵,小浪,你是否有些臨戰心怯了?不要緊,你能做到的。至於十年前,你到底做了什麼,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迴魂仙夢穿越時空,玄妙無比。十年前因爲有你的亂入,導致時間重疊,所以那一段時間的,除非是刻骨銘心的記憶,否則事後只能知曉個大概,十分的模糊。”
“餓~~原來是這樣啊。”
“恩,所以小浪你有什麼想法,儘管去做,因爲有過去,纔會有未來。若是現在的你回到十年前遺忘了要做的某件事情,而未來回到十年前的你並沒有遺忘,事情的發展也許就截然不同了。運氣好,有可能會重新創造出另一個時間維度,但更大的可能是~~因果之線斷裂,參與進去的人全部被時間法則抹殺。”
“神馬?因果之線斷裂,參與之人全部抹殺?”
“沒錯,時間就像一條河流,也許到了某處河道之時,因爲某種原因,會河道分流,分成一條主幹與一條支流。主幹河流因爲有其源頭,自然沒有乾涸的危險,但支流就不一定了。因爲時間法則會自動修復自身漏洞與分支,只留唯一,相當於將那條支流與主幹的連接處阻斷,於是那段支流最終就會成爲無根之源,逐漸乾涸,而那段河流之中的魚兒,自然也會死亡。其實,迴魂仙夢乃是奪天地造化的禁忌之術,關係到世界的本源,兇險萬分,不可輕用,否則一着不慎,就會萬劫不復,不是一般法術可以相提並論的。”
“我懂了。”沈浪沉思片刻:“若是真的時間斷裂,那條支流就只有滅亡之途了嗎,可還有其他生機?”
“問得好!”林青兒讚歎一聲:“天無絕人之路,天地之間自有一絲生機。那段脫離了原來世界的時間維度想要繼續存在,就必須找到另一處世界,依附其上,才能繼續存在。就像脫離主幹的支流,想要保正自身不幹涸,就只有找到另一條主幹河流,然後融入其中。恩,這個你可能不清楚,時空時空,時間空間不分家,這幾年我研習迴魂仙夢漸深,忽有所感,也許在我們所在的這方世界之外,可能還有其他的世界。不過這涉及到空間法則,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我懂我懂。”沈浪心中激動的吶喊:“我就是來自另一方世界。”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我所在的那個世界會經常出現一些時空顛倒的莫名之事,其中最早有記載的事件八成就是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了。”
“其敘述到:東晉太元年間,有個武陵人以捕魚爲職業。有一天他順着溪水劃船走,忘記了路程的遠近。忽然遇到一片桃花林,桃樹夾着溪流兩岸,長達幾百步,中間沒有別的樹,地上香草鮮豔美麗,墜落的花瓣繁多交雜。漁人很驚異這種美景。再往前走,想走完那片桃林。
桃林在溪水發源的地方就沒有了,緊接着就看見一座山,山上有個小洞口,裏面好像有光亮。漁人就丟下小船,從洞口進去。開始洞口很窄,僅容一個人通過。又走了幾十步,突然變得開闊敞亮了。這裏土地平坦開闊,房屋整整齊齊,有肥沃的田地,美麗的池塘和桑樹竹子之類。田間小路交錯相通,村落間能聽到雞鳴狗叫的聲音。那裏面的人們來來往往耕田勞作,男女的穿戴完全像桃花源以外的世人。老人和小孩都悠閒愉快,自得其樂。
桃源中人看見漁人,於是很驚奇,問漁人從哪裏來。漁人詳盡地回答了他。他就邀請漁人到自己家裏去,擺酒殺雞做飯菜。村子裏的人聽說有這樣一個人,都來打聽消息。他們自己說前代祖先爲了躲避秦朝時候的禍亂,帶領妻子兒女和同鄉人來到這與世隔絕的地方,沒有再從這裏出去過,於是和桃花源以外的世人隔絕了。他們問現在是什麼朝代,竟不知道有過漢朝,更不必說魏晉。這漁人一件件爲他們詳細說出自己知道的情況,那些人聽罷都感嘆驚訝。其他的人各自又邀請漁人到自己的家中,都拿出酒和飯菜來招待。漁人住了幾天,告辭離去。這裏的人告訴他說:“這裏的情況不值得對桃花源以外的世人說啊。”
漁人出來後,找到了他的船,就沿着舊路回去,一路上處處作了標記。回到郡裏,去拜見太守,報告了這些情況。太守立即派人跟着他前去,尋找先前做的標記,最終迷失了方向,沒有再找到原來的路。南陽劉子驥,是個高尚的名士,聽到這件事,高高興興地計劃前往。卻沒有實現,不久病死了。後來就沒有探訪的人了。”
“若是我所料不錯,那個桃花源記中的桃源村,便是脫離了河流主幹的支流了,也許是自己這方世界支流又重新迴歸主流,也許是相似的平行世界的支流融入自己這方世界,雖然最後仍然消消失無影蹤。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悟了。”
經過林青兒的一番講述,沈浪終於對時空這個概念有了比較清晰的理解,雖然目前沈浪不知道這種感悟認知有什麼用,但沈浪莫名有一種預感,自己未來的道,甚至如何脫離輪迴空間的控制,都要應在林青兒如今所述的時空道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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