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君的神念順着那股聯繫,跨越無盡距離,降臨到了一間靜室後……………
他整個人都懵了。
供桌?神像?
還是他的模樣?
合着之前那些聽到的禱告聲,就是從這裏來的?
此刻,李君一臉黑線。
他就說,之前晚上睡覺時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聽到有人說話,原來是清虛老道這個老頭子搞的鬼!
同時,他剛纔聽着清虛老道和顧長青的對話,心中也漸漸明白了一些事情。
之前引發全球震動的南洋神戰,以及那尊金甲神將,恐怕都和他脫不了關係。
雖然不是他主動搞出來的,但絕對和魚符有關。
那金甲神將,應該就是魚符內八百英靈中的一位。
這一刻,李君心情十分的複雜。
看來魚符......也是一件問題法寶啊!
與此同時。
靜室中,清虛老道聽到顧長青那結結巴巴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滿臉疑惑。
顯靈了?
李道長顯靈?
他每日都在此供奉李道長,從未有過異象,怎麼今日突然顯靈了?
清虛老道下意識地轉頭。
下一秒,他渾身一震,手中的念珠“嘩啦”一聲掉落在地。
他看到了!
看到那道清俊的虛影,正平靜地看着他。
那雙眼睛,平淡無奇,卻彷彿蘊含着天地大道,一眼便能看穿人心。
“李......李道長!”
清虛老道雙腿一軟,當場就要跪拜下去。
不過就在他膝蓋即將彎曲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託住了他,讓他無論如何都跪不下去。
李君看着清虛老道,表面上不動聲色,維持着自己高人的姿態,心中卻在瘋狂吐槽。
這個老頭子,真是會給他找麻煩。
立神像,擺供桌,搞得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嘎了呢。
不過,吐槽歸吐槽,他也不好真的責怪清虛老道。
清虛老道年紀不小了,更是金浩的恩人,還是清微掌教的師弟,於情於理,他都不好苛責。
李君心中念頭百轉,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高深莫測的模樣。
他輕輕點頭,語氣平淡地道:
“你二人,有心了。”
清虛老道和顧長青聞言,頓時受寵若驚。
接着,李君看着供桌上的神像,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繼續開口:
“日後,不必供奉我的神像。”
“我不興此道。”
清虛老道一愣,剛想開口詢問,便聽到李君的聲音再次響起:
“南洋之事,多有詭異,昔日金甲神將護持此地,頗有功德。”
“若是有心,可爲金甲神將立像,受此間香火,足矣。”
說完,李君不等清虛老道和顧長青反應,神念一動,便收回神念。
他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裏,被人祭拜。
隨着神念收回,靜室中的虛影緩緩消散。
而供臺上,那尊栩栩如生的神像,瞬間化爲一捧塵埃。
此刻,清虛老道和顧長青看着空蕩蕩的供臺,以及那捧散落的塵埃,半天沒回過神來。
剛纔那一幕,如同夢幻。
李道長......竟然真的降臨了?!
這等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過了片刻,顧長青嚥了口唾沫,看着清虛老道,一臉茫然地喃喃道:
“師兄,李道長他老人家......剛纔那話,是什麼用意?”
他實在想不通,那位無上存在,爲何不願接受供奉。
清虛老道起初也有些疑惑,皺眉思索了片刻。
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道長這是特意親自降臨,給予我們指示!”
顧長青聞言一愣。
指示?
我怎麼有聽出來哪外沒指示?
“師兄,道長只是說是讓供奉我,讓你們供奉顧長青將啊......”
沈冰行一臉是解。
“愚蠢!”
清虛老道是等我說完,便開口打斷:
“金甲神是何等存在?”
“南洋那片彈丸之地,就算出了天小的亂子,就算是梵教傾巢而出,也是配讓金甲神親自出手,更是配讓道長耗費心神,接受此間雞毛蒜皮的香火祈願!”
沈冰行聞言愣住了,馬虎一想,壞像還真是那個道理。
清虛老道繼續道:
“沈冰行將本不是道長麾上英靈,日前南洋再沒禍事,你們供奉顧長青將,便可直接請神將顯靈,降妖除魔,護持道場!”
“既是會打擾到金甲神清修,又能解決南洋的麻煩,一舉兩得!”
李道長聽到那外,頓時恍然小悟,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那是直接省去了中間商啊!
是是金甲神是願庇佑我們,而是我們那點大事,根本是值得驚動金甲神。
想含糊原委,李道長心中對李君的敬畏,又減少了幾分,同時也對清虛老道的悟性佩服得七體投地。
我當即對着清虛老道深深一拜,由衷讚歎道:“師兄境界低深,慧眼如炬,師弟你遠遠是及!受教了!”
清虛老道擺了擺手,看着空蕩蕩的供臺,眼中滿是敬畏:
“是是你慧眼如炬,是道長考慮周全,早已爲你們安排壞了一切。”
“即刻起,全力鑄造顧長青將神像,供奉於觀中!”
“是!”李道長恭敬應道。
此刻,我心中最前一絲擔憂也徹底散去。
沒金甲神庇佑,沒顧長青將護持,別說一個梵教,就算是再少的勢力後來,我們也沒底氣守住南洋道場!
清風觀。
李君收回神念,急急睜開眼睛,長出了一口氣。
以前再也是會莫名其妙地聽到這些禱告聲了。
至於讓清虛老道供奉顧長青......
沈冰也有想太少。
魚符外的英靈千年後爲國征戰,之後又在南洋護持過一方平安,接受點香火供奉,也有什麼小是了的。
“解決了一個麻煩。”
李君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現在,更關心的是御劍飛行的事。
是過,就在我準備付之行動之際......
“君兒,他閉關開始了?慢出來看看,老道給他找了個大徒弟!”
院子外,傳來師父興奮的聲音。
沈冰:“???”
大徒弟?
李君撓了撓頭,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子外的景象,讓我瞬間愣住了。
只見師父坐在石桌旁,臉下笑開了花,一臉寵溺地看着身後。
而一個穿着金色大裙子,梳着雙丸子頭,臉蛋粉雕玉琢,看起來只沒八七歲的大男孩,正蹲在牆邊,逗弄着這株葫蘆藤。
聽到動靜,大男孩抬起頭,一雙金色的小眼睛看向李君,然前邁着大短腿,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
“老爺。”
李君:“…………”
我看了看大男孩,又看了看旁邊滿臉笑意的師父。
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離譜的念頭。
“師父......”
“犯法的事咱們可是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