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貧道算算,嗯。”劉三省邊算,邊掐弄這手指,看起來若有其事的樣子。
“兩萬兩!但這次先說好,不打空頭支票,你要是死了貧道找誰要去。”劉三省突然說到。
若林臉上肌肉一抽,眉頭都快擠到一起了。
“什麼?兩萬,你咋不去搶啊?不想幫我們就直說,少扯這些沒用的。”
劉三省反問到:“你倆的命不值區區身外之財?”
若林氣得不行,說到:“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這樣,小哥,你還有多少?”
“關你屁事!”
“小哥,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啊,既然沒錢,身上有什麼法寶之類的,也可以用來抵押。”
隨後劉三省把目光放在了,若林旁邊的布棍和曲瑤的佩劍上。
“喲,小哥,你那是什麼兵器,亮出來貧道看看,還有小姑娘,你的劍不錯。”
曲瑤順勢拿起了自己的佩劍,緊緊攥在手中,挑釁的看着劉三省。
“哼,想要我劍,門都沒有。”
劉三省知道自己要碰壁,索性回頭盯着若林,看若林如何答覆。
見若林半天不開口,劉三省有些不耐煩的說到:“得,沒錢沒寶物,也不用說了,你倆記着,還欠我一條命,他日要是貧道找你們,記得要還!”
曲瑤本來心情就不好,被劉三省這麼一說,就更惱火了,覺得劉三省是看不起她。
曲瑤大聲說到:“要走?走吧!沒了你我還不能活了?”
說着曲瑤起身又要往沼澤方向而去,若林見她意氣用事,連忙叫喊。
“等等……”
曲瑤沒有理會若林,徑直往林子深處走去。
若林也有些怒了,曲瑤這個時候還在任性,令若林很是不悅,和這種隊友在一起,氣都要氣死。
“曲瑤,你特麼站住!”若林暴怒一呵斥,加之身體痠軟,情緒一激動,然後倒在了地上。
曲瑤聽着聲響這才停下了腳步,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見趴在地上的若林,神色很是複雜。
若林啃着地上的青草,嘴裏氣呼呼的,用力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從趴着變成了躺着。
若林抬頭看着漆黑的天空,沉默了許久才說到:“說實話我想回去了,但我是不甘心中途放棄的人,我一個外人都陪你走到了這裏了,你難道還想前功盡棄?”
這話明顯是說給曲瑤聽的,曲瑤聽後面色有些低沉,貝齒輕咬了一下嘴脣,感覺很是糾結。
若林見曲瑤不反駁,知道她聽進去了些許,就是礙於面子,不想服軟。
若林輕輕長笑起來說到:“哼哼哈哈……不甘心是嗎?但即便前功盡棄我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失,而你卻不一樣,有時候忍辱負重不就是爲了最後的結果嗎?”
依舊沒有回應。
若林知道不必再多說了,轉言對劉三省說到:“哈哈哈,要是能活着回去,咱倆就喝個痛快!”
劉三省也被逗笑了,若林此刻還在調節氣氛,不得不讓劉三省感嘆若林的沉穩。
“行,貧道一定和你一醉方休。”
“說定了?”若林笑着側身看着劉三省。
“然也,不過熟歸熟,但一碼歸一碼啊,錢是一分不能少,到時貧道請你喝。”
若林又躺了回去說到:“說了沒錢,要不少點,一萬?”
劉三省撥浪鼓一樣的搖頭說到:“說了一碼歸一碼,說到底還是貧道喫虧,耗費了真元救你們,不得花點錢補回來啊?”
“財迷!”若林笑罵一聲。
“你說對了,貧道就是個財迷。”劉三省一點也不羞愧。
不打空頭支票,若林尋思了許久,覺得這個交易可以做,碰碰運氣吧!
接着若林在身上到處摸索,恰巧摸到一根錐子,用拇指來回摩擦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拿出來。
又往胸口深處探去,接着摸到一面小旗子,隨後舉了出來。
“大師,你看這個能行不?”
劉三省藉着夜色看清了若林手中物品的輪廓,接着一陣大驚,匆忙起身跑到了若林身邊一把搶過旗子。
劉三省激動不已,嘴裏支吾着:“這,這,這……居然是魂旗,你小子居然有魂旗。”
見劉三省反應激動,若林也是一愣,剛纔若林還拿不準,現在倒有了談判的資格。
“怎麼樣?夠嗎?”
劉三省激動莫名:“夠了夠了。”
轉而又疑惑的看着若林說到:“你當真願意用這個做交換?”
“只有這個,你不要算了!”
“要要要,當然要!”劉三省連忙揣進懷裏,寶貝的緊,臉上更是難掩喜色。
片刻後劉三省說到:“小哥,你就這麼信貧道,你倆現在修爲不穩,不怕貧道見寶起意,殺了你倆拂袖而去?”
若林大笑到:“哈哈,咳咳,別的不敢說,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我若林看人還是很準的。”
“心術不正之人,任憑他如何僞裝,都會露出馬腳,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豈可吝嗇一面旗子。”
劉三省大笑到:“你可真是天真,不過是運氣好,真要是遇到殺人奪寶之人,早死八百回了!”
若林回答到:“人之所以爲人,便有許多特質,只要我善於觀察這些特質,分析一個人的性格還是有把握的。”
劉三省來了興趣問到:“從來只有貧道望聞他人,豈有被人看穿之理,你且說說怎麼看貧道?”
“大師你是出家人,凡間有道,你是道士,道士是有信仰的,而修士卻沒有。”
劉三省奇怪的看着若林問到:“就這樣?不怕貧道是個假道士,心中沒有無量天尊,豈不是看走眼了?”
“呵呵,我見了不少修士,修士都有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傲氣,看不起其他修士或教義,他們不屑僞裝成一個道士招搖撞騙,這有損他們‘英明神武’的高貴形象。”
若林又補充到:“當然,我不否認有賭的成分,但是我對賭了,不是嗎?”
劉三省笑了,笑得很爽朗。
“哈哈哈,這麼多年了,難得從一個後輩口中聽到這麼有趣的話。”
“如小哥所言,道士和修士信念是不太一樣,吾等心中有方圓,諸多修士卻理解成任性妄爲,曲解了道家真意,着實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