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和尚跟在老嫗身後一臉笑嘻嘻的,只是動作很不協調。
“阿秀,嘿嘿,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沒有變化啊,哎你別動,這些活放着我來,那老東西怎麼能讓你幹這些活呢?”
和尚對着老嫗很是殷切,總想和老嫗搭話,可是老嫗手中個活也不停歇,一會兒提水,一會兒漿洗自己的衣物。
見和尚老是想老搶自己手中的活,老嫗很不耐煩,也不說話,總是把和尚推開。
一來二去,和尚搞得和尚也很尷尬,只好站在那裏傻笑,手也無處安放,說着一些不着邊際的話。
越說越離譜,說話也是越來越結巴,這和尚見了老嫗像是有千言萬語,但是不知道怎麼表達,只能自顧自的尬聊。
“阿秀啊,我走這些年那老東西沒……”
還沒等和尚把話說完,李老已經趕來,一聲暴喝:“好啊,果不其然!”
“老夫就知道你這禿驢不安好心,沒想到果然在這騷擾阿秀!”
這對話乍然一聽,不就是兩個老男人和一個老太婆直接的恩怨情仇嘛,只是場面有些辣眼睛。
看清來者後,老嫗也沒停下手中的活。
和尚倒是說到:“老東西,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阿秀身子不好,老子不在,你就讓她幹這些粗活?我看你是想討打!”
“你懂個屁,想打架是吧,這麼多年還敢回來找打,出家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來啊,老夫奉陪到底。”李老也不甘示弱,場面也是劍拔弩張,一言不合就要開打了。
“來就來,老子怕你啊!”花和尚連自稱都改了。
兩人之間的**味愈發濃烈。
——
流星峯上。
若林早上因爲李老的飯菜快被弟子們的唾沫給淹死了,一個個的賠罪,那些子弟只能把炒菜當成泡菜下飯。
到了中午下午,若林一直不見李老人,沒辦法只能一個人忙前忙後的炒菜做飯,一個人搞定幾百人的夥食,把若林累的腰痠背痛。
傍晚,若林邊下山邊揉着臂膀和腰,回來時就在遠處看見李老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前門院壩的石梯上。
“哎,李老幹什麼呢?”
若林前去打招呼,失魂落魄的李老根本不搭理他,讓若林很是無語,怎麼問也不回答,一直坐到了深夜。
若林想着恐怕李老一天都沒沒喫飯,還給他弄了些飯菜送到旁邊,然後就回去打坐了。
一連幾天都是,李老越發奇怪,總是在幹活的時候藉故就跑了,把活丟給若林,若林也沒說什麼。
只是時機長了若林也感到奇怪,李老一天到晚不見人,有時候半夜三更纔回來,不是怒氣衝衝,就是不搭理若林。
因爲不好開口問,若林也沒放在心上,這幾天下來若林有些好奇,所以,他打算偷偷跟過去一看究竟。
這天早上,李老又要離開,現在連理由都不編一個了。
剛好‘內勤主~管’黃旭出山辦事剛回來,還沒坐下了休息就來流星峯巡視。
若林正好撞見黃旭,藉故內急,求爹爹告奶奶的讓黃旭幫忙頂一下,然後就快步追了上去。
到了山下,若林一直跟在李老的身後,李老沒有絲毫察覺,還邊走邊比劃着一些招式。
若林猥瑣的跟着李老身後,沿着河道走了大概一公裏,見李老停在一個木屋的不遠處,若林怕被發現,也鑽入了枯草當中。
遠處河灘邊有一塊巨石,上面盤坐着一個和尚,和尚雙手合十密目唸經。
若林隔得比較遠,看不太真切,看打扮,應該是那天見到的怪和尚。
還有那個洗衣服的老嫗,如同往常不搭理兩人,自己幹着手中的活兒。
“這不是那個怪和尚嗎!?難怪李老聽到他就暴跳如雷,看來是認識,這幾天他們在這裏搞什麼東西?”
蹲在草叢裏的若林疑惑不解,趴在枯草上扒拉開擋在眼前的枯草,露出半張臉和兩隻眼睛偷窺着三人。
李老來到和尚面前,大聲說到:“禿驢,你那招我想出招式破解了。”
“呵呵,你那招我也老子我也想出來破解的方法了。”和尚半睜雙目,露出一股哂笑聲。
“想出來了?吹牛皮的吧!”李老有些不太相信,瞪着和尚一番嘲弄。
“不信?來練練!”
若林看着兩人對話,但是聽不到他們說的什麼,正要翻個身,遠處兩人突然暴起纏鬥在一塊。
“我去,怎麼打起來了!”
突然的變化讓若林來不及多想,聚精會神的看上了對打,想着能不能偷學幾招乾貨。
兩人起手先是對打了幾招,李老用掌,和尚用拳,兩人出招剛勁無比,四肢間對撞下來的聲響比剛纔對話聲還要大。
一個時辰後,兩人從河邊打到林子邊,越打越激烈,漸漸地兩人拳腳愈發迅猛,竟然打出了罡氣。
和尚衣袖揮地發出獵獵聲響,李老也不含糊,出掌間罡氣竄動。
打鬥間,溢出的罡氣撞在樹幹上,粗壯的樹木被打出巨大的豁口,一些小樹的樹幹直接應聲而斷。
他們之間從一開始的拳腳漸漸轉換成了真正武學比試。
武學講究招招制敵,對打看似是拳腳相撞,但內含的勁道若林無法想象,只是看的越發癡迷。
又過了一個時辰,兩人漸入佳境,李老跳到半空擊出一掌,一個透明形狀好似水缸一樣大小的氣掌,急速飛向和尚。
和尚見狀笑到:“雕蟲小技!”
和尚快速旋轉着揮動右手衣袖,邊揮邊退,氣掌接近和尚衣袖時,速度驟減。
氣掌看似止步不前,但和尚也不好過,剛纔他一直防備李老的這一掌,李老見沒機會突襲,只好直接打出。
雖是正門出招,但氣掌飛速之快,也是令和尚躲閃不及,飛掌力道之剛猛也讓和尚大驚,暗道:
“沒想到這麼些年,這老東功力還沒退步呢,看我化解此招。”
就這麼一瞬,和尚也是喫力無比,李老出招還未落地,掌力已被和尚化去大半。
“喝!”
一聲怒喝,和尚一個側身,飛掌從和尚身旁飛馳而過,打到和尚剛纔盤坐的巨石之上。
那巨石被化去了勁道的氣掌撞擊後居然四分五裂。
見巨石被擊中,和尚連忙跳開十餘丈,只見那巨石轟然碎裂,併發出轟天巨響,石塊到處飛濺。
一塊較大的石頭不偏不倚砸中了老嫗居住的木房子,木屋被巨石砸得支離破碎。
還有一些和人身子那麼大的石頭飛射到了若林躲避的草叢附近,把他嚇得一陣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