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爆炸最近的是梁宇,其次是唐文,唐文還未落地時,開天雷便已爆炸,當時他只能用內功護住心脈。
受到爆炸衝擊的唐文,被衝擊波震飛了十幾米,硬生生的落地,看來傷的也是不輕。
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煙霧散去後,梁宇依舊站在那裏,衣衫襤褸,頭髮散亂,周身漆黑,狼狽不堪,嘴角還掛着一絲鮮血。
此刻,梁宇滿眼通紅,徐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唐文,此刻唐文亦是狼狽不堪,口中不斷溢出鮮血。
梁宇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眼神憤恨有帶有嘲弄,搖了搖頭,突然殺氣驟升,唐文感覺不對,脫口而出!
“我認輸!”
梁宇卻罔若未聞,舉劍暴刺。
咻的一身,在旁的長青已經到了兩人面前,速度奇快,一手抓住梁宇的右臂,長青左手擊出一掌,奪過了梁宇手中的劍。
胸口中掌的梁宇,猛然暴退,餘力讓他沿着地上向後滑行了了十幾米,這掌威力看起來大,但長青控制很好,根本沒有傷到梁宇。
站穩後的梁宇正待上前擊殺唐文,被長青一瞪,戛然而止,不敢再進一步。
“放肆,還不退下!”
剛纔那一掌梁宇是親身領教了,雖然未曾受傷,但長青的手段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他恨了地上的唐文一眼,拜謝長青下臺去了。
他徑直走到了花都的前面擋住了花都的視線,花都正要發難,曾才暗中止住他,搖頭示意,讓他不要亂來。
“哼!”
花都冷哼一聲從梁宇的身後上前而來,向旁邊的都蘭身邊擠去,手掌不停的在鼻子前扇風,很是嫌棄梁宇狼狽的一身。
梁宇見他這般戲謔自己,瞪了花都一眼,花都一個攤手,擺出一個你來打我的表情,很是滑稽。
梁宇也是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臺上的長青宣步到:“勝者,梁宇。”
“額,你們來個人把唐文扶下去。”
聞言,花都屁顛顛的應和到:“我來,嘿嘿!”
“烏鴉和耗子,令人生厭的臭蟲總會聚到一起,哼!”
說話的是梁宇,顯然,花都是在挑釁自己,只是現在不能亂來,只能嘲弄花都一番。
花都不理會梁宇的話,快步跑向廣 場中央,跑到唐文身旁蹲下。
“你怎麼樣!還好吧?”說罷就去扶起唐文。
唐文虛弱的謝到:“多謝花兄!”
“客氣什麼,都是師兄弟,以後多多照顧啊。”花都臉上笑嘻嘻的。
“咳咳,一定,一定。”唐文心中感激,連忙應和。
隨後兩人下了臺,花都把唐文扶到若林這裏,若林搭過手扶着唐文。
雖然唐文此時很需要儘快療傷,但是沒辦法走脫,只能靠着若林的身體硬撐。
若林問了幾句便不再說話,自己也沒辦法爲他療傷,這唐文傷的這麼重,明日的考覈兇多吉少,現在只能祈禱飛星門看上他的手段,破格錄取了。
“下一隊上臺來。”
終於,輪到若林上場了!
“羅傑兄,程漢兄,麻煩你們扶着唐文兄一下,該我了!”
“好說,去吧!”兩人爽快答應。
隨後若林和都蘭兩人徑直走了上去。
遠處的方文彥見若林即將上場,旋即思慮到:“長青師長自己打過招呼了,這小子不是完全的廢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只是,這樂笙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要是被他看出端倪,豈不麻煩,必須把他先支開。”
想到這裏,方文彥不再遲疑,朝樂笙走去。
一旁的白巧甚是疑惑,這方文彥一聲不吭走開要幹什麼?隨即跟了上去。
方文彥道:“樂師弟!”
樂笙聞聲轉過身來,見是方文彥,隨即回禮,錯愕到:“方師兄?你爲何在此?”
見白巧跟來再次見禮,微微頷首。
“啊哈,今日不是我門派招收新弟子,特來觀瞻。”
“嗯?方師兄一向對此等瑣事不甚掛心,今日真是難得啊!”樂笙掛着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似有一種我咋不信你的意思。
方文彥不善應對,只道言多必失,就湊近勾搭在樂笙肩上悄悄的說到:“近日,吾習練功法時悟出一套新劍法,想與樂師弟切磋,不知樂師弟一下如何?”
這樂笙一聽頓時來了勁:“當真?走走走,快一起練練!”
剛走出沒兩步樂笙頓住面露難色悄悄說到:“師兄詐我!今日吾有職責在身,況且吾身爲斬星峯司法大弟子,豈能……”
“此言差矣,今日比試將盡,況且有長青師長在此,就算有弟子違規,自有長青師長代爲處置,師弟不必憂心。”方文彥見狀,立馬打斷他的話。
“可是……”
“有什麼可是的?我知道你想說門中弟子無故不得毆鬥,是吧!我倆乃是切磋,又無仇怨,豈能謂之逞兇毆鬥,師弟不可迂腐啊。”
樂笙心想,是這個理,方師兄邀戰的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相互切磋,必定大有裨益。
想到此,樂笙不再細想,做了個請的手勢,結果他腿卻不停,倒是走在了方文彥的前面。
走在後面的方文彥抹了一下額頭,長呼了一口氣,看來這是他事先準備好的說辭,然後跟了上去。
一旁的白巧蒙了,見方文彥不打招呼又走了,氣呼呼的,還跺了跺腳,煞是可愛,把一旁的幾個男弟子看的心神盪漾。
廣~場中央。
都蘭和若林早就做好了當影帝的準備,但是若林心情可不悠閒,畢竟自己沒練過武,這幾天練習的完全是基本功,做不得數。
“待會兒要是都姑娘下手沒了輕重,自己可就慘了。”
在場的幾乎都是年輕一輩中的武學高手,若林這個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人混進來,總感覺畫風不對。
只見都蘭一身勁裝,英姿颯爽,自信的模樣更是顯得美妙不已,清新的氣質撲面而來。
反觀若林,見都蘭元氣滿滿,看的愣神,又陷入了那日黑竹林的情景之中,那藍衣女子身姿曼妙,和都蘭有幾分相似。
若林嘟囔到:“到底是不是她呢?”
都蘭見他愣神,心中有些哭笑不得,暗笑到:“這若林呆呆的想什麼呢?上次看到我也是這幅呆掉的模樣。”
旋即,都蘭從輕盈的細腰間取下了配劍。
“我要上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