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會看小夥主動搭話,也不再拘謹和若林交流了起來。
“某那裏名叫沂水縣牛角灣,兩邊是山,中間被兩邊包裹形似牛角,所以叫牛角灣。”
“家裏可還有什麼人嗎?”
“光棍一個,我那裏的姑娘都嫌我五大三粗,又沒本事,都不願嫁給我。”趙會說完摸着後腦勺笑了起來。
老李聽到後也來搭腔:“哈哈,我們幾個除了吳老二都是光棍啊,啊哈哈……”
老王也應和到:“誰說不是啊,吳老二都有媳婦,我們真是,哎,不說了。”
吳老二聽了他們的話還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意思是我本事不一定比你們強,但我有媳婦兒啊。
若林與趙會短暫的交流後,覺得眼前這漢子挺不錯,放下了戒心正了正聲色。
“既然大家有緣聚在一起,我們還是和趙大哥商量一下!”
“哦?兄弟,請說。”
“來之前我們多少對這次王榜裏的白虎有些瞭解,此虎全名白獾吊睛虎,力量,速度,體型都比一般的老虎大上一圈,且本性兇殘,若是困不住它,那就只能殺了它,否者後果不堪設想。”
趙會一聽暗暗稱奇:“哦?我還道是平常的白虎,原來還有這麼一說,多謝若林兄弟提醒。”
幾人短暫的交流後,隔閡也消退不少,此時正在大安嶺之外,並無兇猛野獸出沒,在平和的氛圍中,四人席地而眠直至天明。
蟲兒徹夜鳴叫,次日露水凝結之時,幾人就收好了各自的行李,打算半日進入大安嶺,去他們常出沒的狩獵之地轉轉,要是沒什麼收穫再繼續深入探索。
趙會也同意他們的決定,隨即跟着出發了。
不出半日,他們就到了他們上月纔去過的地方,見地上有些火堆,似乎才這兩天才留下的。
若林猜測是昨日比他們先上來的人所留。
若林暗道:“他們居然連夜趕路,看來志在必得啊,不知道第一隊人到底找到那白虎沒有?”
老李安排前還是要徵求一下趙會的意見,問到:“趙兄,我們先在此地紮營,然後留一人守營地即可,今日下午其餘的人先出去查詢,若是沒什麼收穫再深入不遲,如何?”
“就依李大哥安排,某沒有意見。”
“那好,你們趕快搭好營地,吳老二,你去撿一些柴火,還是老規矩,傍晚不見我等回來,你就爬上那邊那顆大樹呼喊,我們聞聲自會尋來。”
大安嶺樹木茂盛,林地萬千,越往裏走越難以辨別方向。
所以他們以前每一次向裏面探索的時候都會留下標記,每次推進也不會太多,這一次上山,他們準備再向前推進幾里路。
大約走了一個時辰,幾人走到了前期到過的地方。
這一路走來倒是沒碰見什麼野獸,地上多了些腳印,一看就是新的,說不定就是前面那批人的。
四處查探,這周圍他們打獵經常來,知道沒什麼太多特別的猛獸,猛獸還在更裏面的山林,查探了三個時辰,並沒有發現什麼猛獸的痕跡。
四人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聽見有幾聲野雞在叫,便趕了過去看野雞正在何處。
不一會兒就在一顆大樹枝丫上看見了一直肥美的野雞,老李正準備吹出毒飛鏢射下野雞。
趙會止住三人:“李大哥別動,讓某來。”
只見趙會搭弓拉箭,屏氣凝神,呼的一聲箭矢飛出,弓弦也發出嘣的一聲,那箭矢比聲音飛的還快,野雞還未聞聲便被一箭射中。
箭矢餘力未卸,竟然帶着野雞向天空還飛出了了十幾米高,才往下落。
三人又被驚呆了,沒想到這烈火弓威力這麼大,要是在戰場上有人能開此弓,豈不是百步之外取敵將性命易如反掌?
其他三人只是稱奇,還有一臉的敬佩,只有若林有些疑慮。
按理說憑趙大哥的本事不應只是個獵戶啊,便問到:“好箭法啊,趙大哥這麼好的本事,怎麼的也該混個校尉噹噹,當獵戶不是屈才了?”
趙會聞言,臉色一變,然後笑了笑,沒有回答若林的問題。
若林見趙會不語,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也是笑了笑。
若林想到這裏想起野雞還沒撿,趁機轉移話題到:“我去把野雞撿回來,你們等等我。”
衆人應和:“好,快去快回。”
說罷若林就往前面林中走去,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野雞,野雞還在垂死掙扎。
若林臨近一處湖水邊,一抬頭突然發現,前方湖的另一邊山林中生起了炊煙。
走近一查探,湖的對面有兩隻木筏,荒郊野嶺,猜想這應該是某批獵戶臨時所制。
若林看了看,暫時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便回身尋其餘三人去了。
老李見到回來的若林心不在焉的,問到:“你剛纔在磨蹭啥呢,去了這麼久纔回來?”
若林回答道:“我剛纔看到前邊的湖泊對面有炊煙升起,應該是前幾批獵戶中的一批,我在想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要和他們打照面。”
“某剛纔也看到了煙火了,某也覺得應該避開那些人。”趙會很贊同若林的話。
老李和老王應和到:“此話有理,就依若林所言,咱們先回去,別讓吳老二等久了。”
說罷四人便動身回營地。
傍晚時分,吳老二見他們幾人回來,鬆了一口氣。
老李照常問到吳老二:“今天守營地沒出什麼事吧?”
“倒也沒事,我已經備好了柴火,你們回來我就放心了,你們又有什麼發現沒?”吳老二高興的回答到。
若林和往常一樣,回到營地後便開始活躍氣氛,拿起手中的野雞對吳老二晃了晃。
“看到我手上的野雞了吧,今天也不是空手而歸,多虧趙大哥箭法如神。”
“哎!若林兄弟謬讚了,運氣,運氣而已。”
若林見趙會謙虛,也就不再多說。
若林烹飪的手藝也不賴,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野雞的毛,利索的剖了它。
一邊的吳老二早已架起了火堆,若林抹上了自己帶了一小包粗鹽,一會兒野雞就被他烤的外酥裏嫩,瀰漫着一股香氣。
幾人開心的坐在一起慢慢喫了起來,氣氛很是和諧。
若林不知道趙會以前怎麼過夜,但是到了這裏,值夜是必不可少的。
“趙大哥,我們晚上要值夜。”
“沒問題,兄弟,全聽你安排。”趙會很爽快的答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