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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科幻小說 -> 他們非要獻上忠誠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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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竹撒開腳丫子,瞬間沒了蹤影。

李K感到奇怪:“她爲什麼走了?”

“她怕我親她嘴巴。”周嶠無奈搖搖頭,牽起他往外走,“算了,我們先走吧。”

李K亦步亦趨跟着,走出去五分鐘後,才遲緩地自言自語:“我不怕。”

回到測試區,周嶠決定先去完成潛水測試。

潛水測試不能讓李K去,李K太傻了,進水後真的可能會把自己給憋死。

周嶠到工作窗口簽到後,讓李K在外頭等着,她自己則是到更衣室換潛水服。

脫掉衣服,透過穿衣鏡看了眼自己。

周嶠突發奇想,如果她真的是神,她能保佑李K、文森特和亞瑟,那能不能保佑自己呢?

想到這裏,周嶠的嘴角不自覺咧開。

看向鏡中,隔空給了自己一個飛吻,絮絮叨叨道:“親愛的周嶠,我是維赫拉主神,我將保佑你在接下來的潛水測試中獲得第一名。”

說完,她穿上潛水服興致勃勃離開更衣室。

潛水服並沒有配備氧氣裝置,需要在水中自行憋氣,同時要在水裏撿到各種槍械零件,把槍械零件組裝上岸就算成功。

周嶠站在預備位,眼睛轉悠着到處看,和她一起入水的還有另外九名選手。

其他選手瞥了眼周嶠,直言不諱:“好倒黴,居然被分到和周嶠一組了。”

大家都很忌諱和周嶠一起下水比賽,因爲周嶠表情總是很豐富,像個野人一樣東溜西躥,一旦靠近她很容易被她逗笑,一笑就破功,容易嗆水。

縱使心裏不情願,理智上又讓選手們冷靜,衆人平靜望向水面,等待裁判的命令。

聽到哨聲後,周嶠信心十足躍入水中,迅速尋找槍支零件。

一秒鐘、兩秒鐘......

一分鐘過後,沉靜的水面撲騰出響動,白色水花飛濺,周嶠鑽出來了,大口大口喘氣。

裁判站在岸邊失望地報出成績:“山貓軍團,零分,排名倒數第一。”

周嶠遊到岸邊,李K把她拉上來,抬手擦她臉上的水珠,誠實告訴她:“你是零分。”

周嶠:“聽到啦聽到啦,不用重複。”

李K觀察她的神色:“你不開心嗎?”

周嶠:“開心啊,開心得很。”

回到更衣室,周嶠看着鏡子中溼漉漉的自己:“難道不能自己保佑自己嗎?”

決定再試一次,也許是自己剛纔的自我保佑儀式不夠真誠呢。

她又依葫蘆畫瓢重複剛纔的儀式,隨後離開更衣室,再次申請下水。

很遺憾,又是零分。

事不過三,周嶠決定再最後試一遍。

這一次,她把保佑儀式做得可圈可點,勤勤懇懇,絕對不糊弄。

舌頭在口腔裏滑了一圈,又伸出來舔着自己的雙脣,雙脣上下打啵。

生怕效果不夠,抬起胳膊,左右分別用力親在手臂上,口口帶響。

之前保佑別人時,周嶠是帶了點應付的態度,但現在保佑自己,那可是絕對真誠,絕對真摯!

從身體到心靈都百分百真摯!

“親愛的周嶠,我是維赫拉主神,我將保佑你在潛水測試獲得最好的成績,微風會化爲你的鎧甲,太陽會成爲你的光環,願你心想事成,戰無不勝。”

說完,她對着鏡子點頭,滿臉欣喜:“維赫拉大人,我是周嶠,謝謝您的保佑!我將獻上我絕對的忠誠,永遠服從於您,聽您的指揮。”

她一邊親,一邊分飾兩角,態度誠懇,表情惟妙惟俏。

有個女生進來更換潛水服,看到周嶠一直在舌頭轉圈舔自己的嘴脣,女生逐漸表情扭曲,露出痛苦面具。

“變態!保安,這裏有個變態!”

保安進來了,一看到周嶠腦門上的【敗類】標籤,皺眉讓她穿好衣服離開更衣室。

保安站在外面審訊她:“你剛纔在裏面幹什麼?”

“我沒幹什麼啊。”周嶠一臉無辜。

一旁女生道:“她剛纔在更衣室自己親自己,一直舔自己的嘴巴,還親自己的胳膊,我都看到了,好可怕。”

保安在平板上記錄了女生所說的信息,又問周嶠:“她說的是真的嗎。”

周嶠:“是真的,但這有什麼問題嗎,哪條法律規定不能自己親自己了?”

保安再次確認:“所以你剛纔確實是在進行猥褻行爲嗎?”

周嶠:“自己親自己,這能叫做猥褻嗎?”

“自己猥褻自己,這也是有罪的。”保安冷靜地說。

聽到有罪二字,周嶠有點慌:“我確實親了自己,但我這是在獎勵自己,不是猥褻!把你們審判長叫過來,我要申訴,我要找心理委員。”

四面一圈人圍了過來,周嶠面子上有點掛不住,還是強裝鎮定:“如果你冤枉我,那有罪的就是你,而不是我了。”

保安脣角動了動,表情冷淡將平板收了起來。

沒辦法,保安通知了警務人員過來,說是懷疑周嶠故意在公衆場合自己猥褻自己,以此報復社會。

兩名警察過來了,瞭解了情況後,也感到頭疼,面對周嶠這種敗類刺頭,向來是最難搞的。

換做是普通人被控訴,對方面對警方的審問時,會一五一十招來,言行合一。

而周嶠則不一樣,她會狡辯、會裝瘋賣傻、會答非所問,讓警察也分不清她的話是真是假,這就讓警方很難辦。

警方決定先把周嶠送去做情緒清理,再進行審訊。

周嶠再次被送回審判所,李K神情自然跟在警察後面。

他已經習以爲常了,周嶠三天兩頭就會被逮捕。

每次周嶠被抓走,他就會在警局或者審判所外面一直等,等到周嶠被釋放了,再和她一起回家。

在被移交到審判所之前,周嶠悄悄給文森特發了個消息:“我又被逮捕了,親愛的文森特,快幫幫你的神。”

文森特接到消息,親自出面接受了周嶠,說要自己給周嶠做情緒清理。

爲了進一步觀察周嶠的情緒波動,更好地辦案,兩名警察也一起進入靜音室觀察周嶠的情緒清理情況。

周嶠熟練躺到病牀上,任由文森特在她身上貼一些電線。

周嶠並不懂情緒清理到底是什麼原理,據說是靠電流刺激中樞神經系統,從而起到一個抑制神經元興奮的作用。

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周嶠在做情緒清理時,沒有任何感覺。

隨着一旁的機器啓動,屏幕上顯現出大量數據。

文森特盯着數據,彙報結果:“下丘腦活動等級A級,交感神經激活程度爲B級,腎上腺素、皮質醇上升至S級,亢奮值處於峯值......”

兩名警察也在盯着屏幕的數據,其中女警察得出結論:“情緒值依舊處於紅色預警,社會危害指數已經達到98%,比之前的95.8%還有所提升。”

男警察做出猜測:“社會危害指數有了提升,正好說明了她剛纔在公衆場合自己猥褻自己的行爲,在報復社會。”

周嶠弱弱舉手提醒:“老師,不是在公衆場合,是在更衣室,當時更衣室只有我一個人。”

男警察擰眉深思:“你只辯解了不是在公共場合,而沒有否認自己猥褻自己這點,說明你承認了自己有猥褻的行爲了?”

周嶠:“那叫猥褻嗎,那叫取悅自己!”

女警察擺擺手,只好對文森特道:“審判長,還請加大電壓,再給她做一次清理。按照她現在的情緒狀態,我們根本沒辦法審問。”

警局和審判所是屬於相互牽制的狀態,文森特不好得和他們翻臉,只好繼續給周嶠做清理。

經過三次的情緒清理,周嶠的情緒值依舊處於紅色預警。

兩名警察看了會兒屏幕上的數據,一致提議:“審判長,判死刑吧,趁我們警局還沒下班,正好可以立即執行。”

周嶠嚇得從病牀上滾下。

文森特把周嶠扶起,拍拍她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他頂着一張年輕英俊的臉,表現得像個慈愛的長輩:“嘖,看看你們把她嚇成什麼樣子了,難道你們認爲使用死亡威脅就能讓她迷途知返嗎,太天真了。”

他將周嶠扶正,站到她身後,兩隻手扶着她的肩膀,繼續平和地望着兩名警察。

嚴肅地說道:“面對這樣內心陰暗,但又沒有實際性犯罪行爲的人,我想,我們應該用愛來感化她。兩位,請給我一些時間,讓我來改造她吧。”

男警察道:“審判長,還是判死刑吧。按照目前的測試,周嶠要報復社會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我們不該放任一顆邪惡的種子肆意發芽。”

女警察抿了抿嘴,說:“審判長,您也知道,我們警局是有情緒管理指標的,如果不早點處理周嶠,軍團執政會那邊怪罪下來......”

文森特:“放心吧,我不會讓周嶠影響到警局的指標的。如果執政會問起來,你就說周嶠是我負責的。”

“好吧,辛苦審判長了。”

等兩名警察走了,文森特舌尖頂了頂腮幫,額間蒙着一層薄汗。

“爲什麼要在更衣室做那種事?自己猥褻自己,你是天生就這麼變態,還是後天養成的?”

爲了維護周嶠,他說了太多違心話,這會兒良心的譴責讓他痛苦不堪。

“求你了,以後要是想做這種奇奇怪怪的事,就來我身上實施行不行!把你所有的骯髒下流的念頭都狠狠灌注到我的身體裏,讓我做你的情緒垃圾桶行不行,不要再向社會吐黑水了,讓我一人來承當這些罪惡吧。”

他是真的寧願周嶠來折磨他,也不願意違背良心替她洗白了。

看着他有些歇斯底裏的模樣,周嶠呆呆回話:“對不起嘛,以後我儘量注意。”

文森特抬起眼,難以置信,這樣的無恥之徒居然會反思,會道歉?

一剎那間,他竟然有點感動:“主神,您終於學會反省自己了,這是個好的方向,謝謝您。”

周嶠:“你不是說我白天不是神嗎?”

文森特感動的情緒迅速收斂,板起臉冷聲道:“嗯,周嶠,恭喜你學會反思了。”

周嶠看了眼文森特,覺得文森特對神的認知是錯誤的。

文森特說她白天只是個普通人,晚上纔是維赫拉,可她白天也能保佑李K啊,這就說明文森特錯了。

目前,還有個問題更讓周嶠覺得棘手。

按照潛水測試的情況,她似乎不能自己保佑自己。

這就很糟糕了。

神只能保佑別人,讓別人越來越強大,自己卻始終是個菜雞,那樣很沒有安全感啊,萬一哪天信徒起來弒神呢?

只當一個吉祥物終究不是長遠之計,得想辦法讓自己強大起來纔行。

如果她真的是神,得快些找到屬於神自己的進化之法,以此提高自身實力纔是硬道理。

這麼考慮,周嶠決定現在就去找那個叫蓋伊的心理委員打探一些神學知識。

她道:“文森特,我想現在去找蓋伊,你給我安排一下。”

“你這是以什麼身份命令我?”文森特眯起眼。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是下午,太陽快落山了。

周嶠看着腕錶,腕錶很智能,實時更新外面的天氣景況,當天氣更新至落日時,她瞬間笑起來:“文森特,你很囂張啊?”

文森特時刻掐着點呢,緊急調整表情,溫柔誠摯道:“維赫拉大人,爲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他立即打了個電話,詢問蓋伊的時間安排,毫無意外,這個傢伙今天還是沒有接到客。

“主神,您可以去了,蓋伊一直在他的門診室的,從不會離開。”

周嶠點點頭,按照文森特之前給的名片地址,一路乘電梯來到負16層的心理疏導區。

門口有工作人員在執勤,周嶠道:“我心裏不舒服,來找蓋伊心理委員做疏導。”

工作人員順利給她放行。

這是周嶠第一次來到心理疏導區,很奇怪,這裏不像是心理委員待的地方,更像是關押恐怖怪物的監獄。

重兵層層把守,裏面光線很暗,異常壓抑,冷氣很重。

終於來到蓋伊的門診室,門是敞開着的。

周嶠先是敲了敲門:“你好,是蓋伊先生嗎,我是來做心理疏導的。”

低沉的男聲響起來:“請進吧。”

周嶠進入室內,裏面光線還是很暗,有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坐在黑色辦公桌後方,臉上很暗,看不出五官。

蓋伊道:“你坐吧,很抱歉,我沒能給你倒一杯熱茶,這太不禮貌了,但我確實無能爲力,請原諒我的失禮。”

“沒關係。”

周嶠在辦公桌前方的問診椅上坐下,試圖在昏暗的光線下辨認他的五官。

蓋伊:“有什麼不舒服請說吧,但願我能開解你。請相信我,我沒辦法離開這個辦公室,所以永遠不會將你的心理祕密傳播出去,請大膽對我敞開心扉吧。”

周嶠放心了許多:“心理委員,我最近被一則謠言困擾。有人在造謠說我是維赫拉主神,我對此很煩惱,所以我想瞭解一下主神是幹嘛的,您能爲我答疑解惑嗎?”

“哦?這樣啊......”男人話語的沉寂了好長時間,才緩慢重新冒泡,“你是維赫拉,那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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