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夜大姐,你是不是一會不說話,渾身都憋得難受”
凌志腦門冒汗,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這丫的,轉頭旁的莫萱萱瞪大眼,一副喫驚模樣,更是有種吐血的衝動,“別聽她胡說,我凌志怎麼可能會有十七八房媳婦”
“哈,被我抓到了吧你都着急解釋了”
“你”
凌志突然發現自己和這女人說話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乾脆轉身拉起莫萱萱的手臂,“走,不是要到賓客殿喝酒嗎趕緊帶我去”
莫萱萱雖然天真,但並不愚蠢,此刻哪裏會不知道是夜來香故意搞怪趕緊點頭道:“好好,公子請跟我來,我這就帶你過去”
兩人轉身就走,完全把夜來香當成空氣。請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說
不過剛往前面走出沒兩步,突然一聲冷喝傳來,“站住”
凌志豁然轉身,強忍着暴走的衝動,“夜大姐,你還想怎麼着”
夜來香忽地莞爾一笑,就在凌志驚奇的目光下,主動走過來挽住他胳膊,同時朝旁邊的莫萱萱揮了揮手,“得了,你回去吧,凌志有我陪着就行,就不勞駕你了”
“啊這這怎麼行”
莫萱萱似乎聽見了極爲恐怖的事情,聞言臉色又是大變起來,“宮主吩咐我來招待凌公子,如果我就這樣回去了”
夜來香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道:“這有什麼不行的扈旦不就讓我退回去了沒事,到時候如果你宮主問起,儘管把責任推我們身上,保證不會讓你有事”
“畜生”
一把冰冷的爆喝,突然在耳邊炸起,凌志一把推開挽住自己胳膊的夜來香,反手就是一拳轟出。
嘭
一聲巨響過後,一條人影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去,重重砸到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
凌志這才,這突然出現,又突然朝他偷襲的,是一名身材魁梧俊朗的年輕人,修爲地武境九重,渾身元氣充沛圓潤。
這樣一個人,如果不是碰上凌志,而是放在外面,甚至不會弱於大多數來參加本屆青州大比的各國天才。
在男人被凌志一拳轟飛後,旁邊的莫萱萱眼中立刻閃過一絲焦急的色彩,似乎很想跑過去人傷的如何,但又不知什麼原因,最終還是站着沒動。只是志的目光帶着幾分懇求,似乎在求凌志饒過此人一命。
“你認識他”
凌志沒有去管倒在地上的男子,而是笑着朝莫萱萱
“畜生,離萱萱遠點”
男子終於從地上爬起來,志的眼神帶着幾分詫異,似乎沒想到凌志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不過很快,又被熊熊怒火取代。
他幾步來到莫萱萱的面前,抓住她手腕就朝外面拉,“萱萱,跟我走,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帶出去”
“放手,勾乘江,放開我,我和你沒有關係”
莫萱萱表情變得愈發難邊掙扎着想從對方手裏脫出,一變不斷的朝凌志解釋,“公子,請相信我,我真的和此人沒有任何關係”
這邊動靜一起,剛剛纔在各人陪同下走到廣場邊緣的其他人,不自覺停下腳步,紛紛掉轉頭朝這邊
“孽畜”
這個時候,又是一把高亢的聲音傳來,走來的是一名麻衣中年人,人出現,包括凌志在內,所有外來的十四人全都目光一凝。
此人,長相平庸,但透出的氣息竟然半點也不比碧海塵弱,乃是一名武王級別的大高手。
一時間,衆人心中波瀾起伏,於太陽宮的強大,更是嘆息不已。
這隨便走出一個人都是武王,太陽宮究竟有多強而之前聽夜來香說,這裏乃是一方界域,那是不是說明,太陽宮甚至有武帝級別的神話人物存在
麻衣中年人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徑直來到勾乘江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他臉上,“孽畜,誰讓你跑出來丟人現眼的”
勾乘江捱了一巴掌,大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但他卻似感受不到,而是一屁股跪在了麻衣男人的面前,“師父,求你可憐可憐我,就成全了我和萱萱”
“還敢說”
麻衣男臉一沉,又是一巴掌揮出。
這一巴掌出去後,勾乘江徹底沒聲音了,就那麼軟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麻衣男單手擰起勾乘江的脖子,這才抬起頭朝四周圍的青州諸天才道:“家門不幸,出了這等逆徒,倒讓各位外來的朋友見笑了。”
衆人自是極力搖手,表示不介意。
簡直是開玩笑,你一個武王級別的大高手,打的又是自己徒弟,現場誰喫了熊心豹子膽敢說介意
麻衣男似乎也極不願意在現場久留,說了兩句客套話後,突然旁的莫萱萱道:“萱萱,好好招待客人,出了任何問題,我唯你是問”話說完,男人身形一閃,衆人甚至沒有他是怎麼離開現場的。
“公子,我們走吧”
在麻衣男離開後,莫萱萱再一次來到凌志面前,笑容有些僵硬的朝他說道。
凌志朝一旁的夜來香掃了一眼。
夜來香這次沒有再做任何糾纏,甚至都沒有一眼,直接轉身朝浩宇方寒的方向走去。
宴請青州十四天才的地方,說是賓客殿,還不如說是一處景色雅緻的山水間。
在一片景色宜人的樹林裏,林木深深仙音繚繞,碧水環繞的亭臺中,穿着輕紗的仙子來往如雲腳步輕盈。
數十人分賓主坐下,各種珍饈美食流水般端上來,一邊欣賞絲竹歌舞,一邊品茗各種美酒佳餚,好不痛快逍遙。
這讓包括凌志在內,剛剛纔經歷了青州大比一系列慘烈殺戮的衆人,心頭都生出一股怪異的想法。
就彷彿這纔是生活。
其他什麼打啊殺的武人爭鋒,於這逍遙痛快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當然,這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過。能夠坐在這裏,成爲太陽宮座上賓者,無不是心志堅定之輩,求武之心,更是天下人少有。
但這並不妨礙一些人逢場作戲,應酬交際。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不管太陽宮存了什麼心思,至少到這一刻,他們還感覺不到來自太陽宮的半分惡意。
所以,既然美女美酒在側,爲什麼不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片刻安寧反正凌志就注意到,席上已經有好幾人和旁邊的女眷打成一片。
推杯換盞,嘻戲玩笑,好不暢快。
如況天佑,師俊風等膽大包天者,更是直接讓陪侍的美女坐自己腿上,玩些少兒不宜的男女遊戲。
“公子,這是我們太陽宮獨有的烈陽酒,對武者的修爲提升有極大的幫助,婢子借花獻佛,敬公子一杯”
圍越來越熱鬧,越來越放得開的男男女女,莫萱萱臉色有些微紅,端起一杯酒主動遞到凌志面前。
“好”
凌志是酒來就喝,卻沒有如其他男人般,對面前的萱萱動手動腳。
如果是沒有發生勾乘江的事情,他並不介意隨大流,虛以應酬一番,但是現在,除非他是真正的畜生,否則怎麼好意思向人家姑娘動半根手指頭
那莫萱萱似乎也凌志的心思,初時還能強顏歡笑,但隨着一杯杯酒下肚,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到後來,她甚至連酒都不敬了,只顧着一杯接一杯的自己喝。
終於,凌志有些去了,在莫萱萱再次端起一杯酒到脣邊時,他伸手製止住了,“莫姑娘,你喝多了”
“呵呵呵怎麼凌公子,既然既然你嫌棄萱萱,又,又何必來管我的事情”莫萱萱哈着滿嘴酒氣朝凌志笑着道。
凌志有些頭疼,這話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因爲這根本就不是嫌棄與否的問題,而是他從一開始到現在,就從沒有想過要從這女人身上獲得什麼。哪怕沒有勾乘江的事情發生,他可以和此女逢場作戲,但事後,絕不會留下任何東西。
“怎怎麼被我說中心事了凌志,其實,其實你用不着可憐我的,我告訴你,不外乎就是一死而已,你你覺得我萱萱還會在乎嗎”見凌志不說話,莫萱萱又斷斷續續說道。
一死而已
凌志忽然伸手過去握住莫萱萱的一隻皓腕。莫萱萱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在凌志動手過來時,她的身體本能的往後一縮,眼中亦出現一絲一閃而過的厭惡。
不過很快,當她從手腕上感受到一股純粹的氣息流入體內,使得她被酒精燒暈的腦袋漸漸恢復清明時,一下反應過來,自己,是誤會對方了。
凌志渡入一縷自然訣真元之後,收回手,笑着問道:“如果不介意,跟我說說你們的故事吧”
咣
話聲未落,酒杯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莫萱萱怔怔的志,臉色變化不定,直到少許後,她才沉聲道:“就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你嫌棄我”
“呃”這尼瑪怎麼又繞到“嫌棄”這個字眼上來了
凌志真是有些這個女人,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時,突然一股溫柔傳入心尖,莫萱萱不知何時,竟然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正仰着脖子喫喫的望着他。
大腿上傳來豐滿撩人的柔軟,嬌豔欲滴的紅脣離凌志的嘴角只差半寸,幾乎都能嗅到她身上好聞的處子芳香,莫萱萱伸出兩條靈蛇般柔軟嬌嫩的手臂勾住凌志脖子,呵氣如蘭道:“酒席過後,讓我陪你,好嗎”
“我”
“不要惡意的揣測萱萱,如果我和姓勾的男人有半點關係,讓我天打五雷轟”
“可是”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檢查,你是大英雄大天才,萱萱是不是處子,公子應該不難判斷吧”
根本不給凌志拒絕的機會,莫萱萱說完這句話後,手臂下移,徑直朝自己白膩脖子下的長裙紐扣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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