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整個月城傳她的事情可是傳得沸沸揚揚的。”雨棻不以爲然地蹙起了眉頭:“我說大哥,你看上什麼樣的女人不好,怎麼偏偏看上了她那樣的?我看你眼睛裏面是不是長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啊?”
“瞎說什麼呢!”雨常磊生氣:“我眼睛好得很,還有,你說她那樣的是哪樣的?”
“還能是哪樣,就招蜂引蝶水性楊花呀……”雨棻不屑地嘀咕:“現在整個月城大街小巷誰不在說,那個陌上樓裏的女子嶽沉影如何狐媚,引得林延楓,言睦榮,還有那個林延楓的弟弟林延遠圍着她團團轉的?動不動就往陌上樓跑,我看那陌上樓儼然不是什麼正經的茶館,倒更像是個打着茶館名號的**楚館!”
“胡言亂語!”聽見雨棻這樣的說法,雨常磊的臉立刻冷成了冰塊似的,說出來的話也十分的冷然:“這話到底是誰傳出來的,我非得找人拔了他的舌頭!”
“額,哥?”還從來沒有見過雨常磊這樣生氣,還是爲了一名女子被人說,這倒是頭一遭:“哥,你別跟我說你對那個叫什麼嶽沉影的女人是來真的?我跟你說啊,她現在的名聲可壞了,尤其是這一個多月以來,人人都在說她呢!”
“你親眼見過她嗎,和她有過接觸嗎?”雨常磊沒好氣地數落:“你這個丫頭平日裏看起來倒是精怪得很,怎麼偏耳根子這麼軟,外面的人瘋言瘋語傳了些什麼,你就信?”
“可是,俗話說,空穴不來風。這個世上很多事情不可能無端多出來的!而且呀,你那兩個朋友的確是常常往陌上樓跑啊?哼。我也不過是聽聽,她畢竟跟我沒有關係,我纔不會爲了證實真假去和她接觸。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哥,你怎麼居然也看上她了!”
“你覺得我的眼光會那麼差,看上一個人人不恥的女人?”
“哼。這可不好說。”雨棻扭過頭去,對於他因着個別的女人這樣對自己說話很是不滿。
“小姐!”就在這個時候,雨棻的貼身丫鬟小俏小跑了過來,在看到雨常磊的時候低下頭乖巧地問候了句:“少將軍。”
雨常磊卻是看都不看小俏一眼,而是盯着雨棻說:“我告訴你,我明天就要回邊關去,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要跑到陌上樓去打擾到她,否則,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也不等雨棻說什麼,他就徑自走掉。
“小姐,怎麼了?少將軍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還有,說什麼陌上樓啊?”小俏看着雨常磊離開的背影,極其不解地問身邊的雨棻。
“哼。小俏你知道嗎?我這個眼睛長到了頭頂上的哥哥,對女人挑三揀四的哥哥,他居然看上了那個陌上樓裏的嶽沉影了!”
“啊?”小俏的眼睛張得不能再大了:“那個女的不是最近名聲很不好嗎?就光我們這幾天出門幾次都能聽到不少關於她的事呢。少將軍怎麼會看上她啊?”
“哥還怪我耳根子軟聽人胡言亂語誤會了她,哼,我能誤會她嗎?要是真沒有什麼,哪來的那些東西可以讓人作茶餘飯後的消遣?這個壞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妖蛾子居然讓哥看上了她!”
“小姐,你打算怎麼辦?少將軍剛剛不是警告了?”
“管他警告什麼呢?只要他一走,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頓,看是我這個親生妹妹重要還是那個女人重要!”
說着,雨棻將手中的花扔到地上,用力地踩了好幾下。
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雨常磊一個人坐在窗邊出神,眉頭微鎖,眸中藏着心事。剛纔雨棻的一席話是聽到他心裏去了,倒不是他信不過沈月,而是他更多的是在爲沈月的名聲擔憂。
現如今,因着林延楓他們幾個人的頻繁走動,使得她的名聲受了很大的影響,若是日後自己和父母講起她來,怕是父母會像雨棻剛纔那樣聽信外面那些個錯誤的傳聞而對她有了先入爲主的不好想法,到時候要是想讓父母接受她怕是不容易。
說起來,他就有些惱火,這段時間人雖遠在邊關,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忘記她,而是時時刻刻關注着她的一切,自然也都很清楚了她和那幾個傢伙之間的事情,也知道她是清白的,要怪也只能怪她太過出色,可是這也不是她的錯啊,再者說了,她如此搶手,不正也證明自己的眼光好嗎?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是這樣,但一想到那麼幾個男人一直在打她的主意,而自己又不在她身邊盯着,就心中一陣又一陣的添堵,很是不舒服。此時此刻,他真恨不得向所有人宣告,嶽沉影是他的女人,叫其他那些個男人自覺離她遠一點!
想到這裏,他就再也待不住了,突然站了起來,跨步就朝門外走。
“柳兒,青菜洗好了沒有?”廚房裏,沈月正在掌勺做飯。
話音纔剛落,就看到一盆洗好切好的青菜從身旁遞到了自己的面前,沈月微微一笑:“這次速度倒蠻快的。”
說着便接過那盆青菜倒在了正熱好油的鍋裏面,熟稔地翻動,雖然冒着油煙,有些嗆人,但是她看起來卻是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樣子,面上掛着淡淡的笑意:“今天心情不錯,等下再炒幾個你和舅舅喜歡的菜色,說起來舅舅還沒有嘗過我的手藝,眼下正是個機會,看看在他心目中咱們兩個誰做的要好些。”
“不準備讓我嚐嚐嗎?”這個時候,身旁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
沈月一愣,側頭看去,卻是看到雨常磊脣畔含笑的面容,一時有些嚇到了:“你怎麼來了?剛剛不是才見過面嗎?”
“明天就要走了,看不夠你。”
沈月的面上忍不住一紅:“你怎麼又口無遮攔了!”
雨常磊沒有理會她的話,只是看着她熟練的動作,一笑:“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會做飯菜。”
加好調料,又翻炒了幾下,沈月拿起一雙筷子夾了一小塊菜遞到嘴邊嚐了下味道,覺得味道可以了,便放下筷子,將菜裝盤,口中說:“我孃親過世得早,我自小就和柳兒兩個人住在自己的院落裏面,家中並沒有下人負責我們的飯菜夥食,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兩個人自己張羅的,久而久之自然也就習慣了。”
說着,她將菜放到另一邊的桌上,又將之前切好的肉丁端了過來,繼續準備下一道菜,雖然外面的天氣很涼,但是廚房裏面卻是悶熱得很,沈月的額頭上已經有汗珠,晶瑩如玉的面容此刻看起來竟更加的白皙動人,雨常磊看着這樣的她,竟忍不住心中一動,伸出手輕輕地擦了擦她額頭的汗。
沈月被他的這一舉動給嚇到了,但隨即,心裏面竟生出別樣的情緒,有些暖,緩緩流淌,她忍不住笑了:“你是否曾經對其他某個女子這樣做過?”
“什麼?”
“呵呵,沒什麼,只是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熟練,自然到不行,不禁有些好奇。”
聽她這樣說,雨常磊笑了:“笑話!我雨常磊是什麼人?哪裏能夠輕易爲別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嶽沉影,你是第一個。”頓了頓,他專注地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補充:“也是最後一個,唯一一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