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朗就急匆匆地開着車趕到了醫院裏面來。
看到了坐在急診室門口的陸膺的時候,他想沒想的,便快速地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將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田柚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爲什麼她會突然間出現這種事情?爲什麼劉可可從樓梯上給推下去了?”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剋制不住的朝着陸膺大聲的嘶吼着,一遍又一遍的朝着他詢問道。
秦朗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很想要知道今天下午又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陸膺在見到他如此緊張不安的模樣之後,忽然之間勾了勾嘴角,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一把將他給推了開。
被他用力一推的秦朗,向後退上了幾步以後,這才終於站穩了腳步。
靜靜的望着他,臉上寫滿了怒火。
“秦朗,你如果是一個男人的話,現在就立刻把你家裏面那個女人給送到公安局,如果不是因爲她的關係,田柚現在怎麼可能會躺在醫院裏?柚子如果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發過她的!”
陸膺一副很是憤怒的樣子,狠狠的指着眼前這個男人的鼻尖,朝着他大聲的罵着。
“就算是讓我傾家蕩產,我也絕對會把她給整死,你休想找她給藏好。”
聽到面前的秦朗,竟然還在這裏詢問自己,爲什麼田柚和劉可可兩個人之間會發生爭執的時候。
他只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無比的可笑。
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劉可可想要害田柚的想法,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這個男人的關係。
他一方面沾花惹草,另一方面卻又和柚子藕斷絲連的。
真的想不明白,田柚究竟是看上了這個男人哪裏?
“這裏是醫院,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安靜一點?”
就在他們兩個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忽然之間一名護士走了出來,看着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緊緊的皺着眉頭,一副很是不滿的模樣呵斥着他們。
聽到了護士的話,秦朗和陸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的轉過了身,胸腔一直在上下的起伏着。
但是最起碼護士的話,讓他們兩個人徹徹底底的冷靜了下來。
現如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趕緊等着手術結束,祈禱田柚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想到這裏,他們兩個人都很是安靜的坐了下來,無比緊張的等待着結果。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流逝着。
而他們兩個人,已經全然沒有心思再和對方計較什麼。
“你知不知道,今天田柚爲什麼要去見劉可可呢?”
就在這個時候,陸膺又一次的開了口,看着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一直垂着頭的模樣,坐在那裏那究竟在想些什麼事情。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裏面也很着急。
他突然之間開了頭,就這樣對着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道。
聞言,秦朗只是抬起頭來,疑惑不解的望着他。
不明白,他嘴裏面所說的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是靜靜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釋。
“爲什麼?”
片刻之後,他終究還是張嘴,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來。
畢竟,這一切事情的根源,通通都是因爲劉可可而引起的。
雖然,他有些不太明白,劉可可爲什麼會找田柚見面,而且她們兩個人又爲什麼會起衝突,發生了這麼可怕的事情?
但是,他心中隱隱的覺得,田柚之所以這樣,她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而這個原因,陸膺的心裏面自然知道的。
“是因爲你的關係,今天那個女人打電話不知道給田柚說了些什麼,但是她卻執意要去見劉可可,不管我怎麼勸,她都不願意聽我的。”
就在他一直在腦海當中,默默的猜測着的時候,眼前的這個男人突然之間開了口,對着他很是肯定地說道。
秦朗明顯的愣了一愣,對他嘴裏面所說的這番話,只感到無比的意外。
“而且你應該不知道吧?你當初住院的時候,劉可可就曾經對着田柚惡言相向過,你如果真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不應該將這樣的一個女人放在自己的家中,她哪裏好哪裏比得過田柚?你就這麼的喜歡她嗎?”
陸膺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居然會將那樣一個女人當成寶貝一樣的寵在懷裏。
劉可可竟然對田柚惡言相向過?
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臉上的表情看上去異常的嚴厲。
“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通通都不知道,你那個女人也不是把什麼事情都告訴給你了。”
陸膺見他一副很是迷茫的樣子坐在那裏,就好像什麼也不明白的感覺似的,忍不住的冷笑上了一聲,對着他說道。
聽到了他嘴裏面所說的這番話,秦朗臉上的表情也絲毫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只想靜靜的打量着他,心中的怒火卻早就已經騰了起來。
真是沒有想到,劉可可這個女人,竟然揹着自己,搞了這麼多小動作。
“陸膺,我知道你對我說這番話的意思是什麼,但是我一定會處理好,給柚子一個交代的,不會讓別人就這樣傷害柚子的。”
陸膺默默地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揣測着他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麼的時候,面前的秦朗卻突然之間的開了口,對着她說道。
臉上的神色看上去無比的凝重,一點也不想是在撒謊的樣子。
聽到他這麼說之後的陸膺,臉上的神色,這才終於得到了一絲舒緩。
最起碼,這一刻這個男人也並沒有做出讓他失望的決定來。
大概要等待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總算是等到了手術室的門被打了開,
看着被推出來的田柚,仍舊在昏迷當中沒有清醒過來,他們兩個人趕緊朝着醫生走了過去。
“醫生,請問她怎麼樣了?她的身體還好嗎?”
陸膺張了張嘴,本來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秦朗卻早就已經搶先開了口。
他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眼裏不免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因爲秦朗的問題,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孩子,提一個只是田柚的身體狀況。
足以看得出來,在孩子和柚子之間,他把田柚的地位放得有多麼的重要。
所以,纔會在這種緊要關頭之下毫不猶豫的詢問柚子的身體,而不是去惦記她肚子裏的孩子。
“你是她的老公嗎?怎麼一點也不知道照顧好孕婦呢?她現在這樣的狀況,稍有一點不慎的話,恐怕就不僅僅是孩子會出問題了,就連大人的身體也會受到影響的,不過還好送來的及時,孩子還有大人都很健康。”
醫生看着面前的秦朗,眼底不免劃過了一絲不滿的神色來,就這樣很是嚴厲的朝着他訓斥着。
聽到醫生嘴裏面所說的這番話,他一副很是認真的模樣聽着,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或者是憤怒的神情來。
在他的心目當中,田柚之所以會變成現如今這副模樣的原因,也的的確確是和他脫不了任何的干係的。
就是因爲他的關係,所以田柚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醫生又仔仔細細的叮囑了他們幾句,注意的事項是什麼以後便,離開了病房。
秦朗和陸膺兩個人,整個過程之中都聽得無比的仔細。
一時之間,病房裏面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還有躺在病牀上仍舊處於昏迷的田柚。
三個人靜靜地待在病房裏面,空氣裏面,更是湧動着一股尷尬而濃重的氣勢。
“柚子,柚子怎麼樣了?”
“柚子!”
……
不知道這些過多長時間,突然間聽到病房的門口傳來一聲響動。
隨即,病房的門便被人給打了開。
看着從外面走進來的田爸,田媽還有梁媛,蘇黎他們一羣人,秦朗默默的望了一眼對面的陸膺。
心裏再也清楚不過了,肯定是他通知了這些人。
田柚現如今受了這麼重的傷,自然讓他們所有人都感到無比的擔心。
“你怎麼在這裏?給我滾,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讓我們柚子看到你,不然她醒過來的話又要傷心了。”
等到他們幾個人來到了病房裏之後,率先看到了秦朗的田爸,一副很是嚴厲的模樣來到了他的身旁,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尖,朝着他大聲的叫罵着。
秦朗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裏,低着頭一言不發的盯着病牀上的田柚,並沒有要打算離開的意思。
在田有還沒有醒過來之前,他是覺得不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的。
更何況,田柚還是他的前妻,他能夠出現在這裏,自然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叔叔,你先不要這麼激動,這裏是醫院,如果吵得太大聲的話,護士們聽到會過來說的,還是先冷靜一下吧,更何況有的現在柚子還在昏迷當中,我們如果動靜太大的話,說不定會吵到她。”
陸膺看到田爸如此激動的模樣,忍不住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伸出手拉住了他,對着他勸說道。
雖然他現在非常能夠體諒田爸爸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如果可以的話,他自然是希望加入到,譴責秦朗的隊伍當中的。
只不過現如今這副情況實在是很不合適,所以無可奈何之下,他也只能阻止田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