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心裏有些不知所措了,我思索了一下之後笑了笑說道:“大哥,這大早晨的,你可別在逗我了。”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夏晴雪說完一臉淡漠的看着我。讓我有些不適應,突然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對了,你今天沒去軍哥那裏上班?”我思索了半天只能找了這麼一個話題來說了,不想氣氛太過的尷尬。
夏晴雪搖了搖頭看着我說道:“沒有了,我不在軍哥那裏了,過幾天我回我爺爺公司上班,以後不會去軍哥那裏了。”
我聽完之後下意識就開口問道:“爲什麼?”
夏晴雪看着我突然間就笑了“陸峯,你真的不知道爲什麼嗎?”
我突然間又不知道說什麼了,我思索了一下始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了,這個時候我實在是想不到該說什麼了,夏晴雪說話說的太透徹了,即使我心裏有準備了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夏晴雪也沒有說話,我假裝的看着電腦,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
過了十多分鐘的時候,夏晴雪看着我說道:“快中午,一起出去喫個飯吧。”說完之後夏晴雪站了起來看着我。
我點點頭說道:“行。”說完之後我也跟着起身批了一件衣服在身上,隨手摸了一下口袋,發現口袋裏還有一沓子錢。
我想都沒想掏出來給了夏晴雪“這有幾千塊錢,欠你的錢我先還給你把,你點點吧應該夠了。”
夏晴雪把錢遞了回來看着我說道:“你先欠着吧。”說完之後夏晴雪扭頭就走出了房間。
我也沒想那麼多,隨手就就揣進口袋裏了,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小小的高興了一下,不要白不要。
想到這之後我邁着步子就跟着夏晴雪走了出去,出了門之後夏晴雪按了一下電梯看着我說道:“去哪喫飯去呢?”
“隨便吧,我是真有點餓了。”
“那就去喫碗麪吧,我也好久沒有喫過拉麪了。”夏晴雪說完之後就進了電梯,我也跟着抬腿走進了電梯裏。
夏晴雪看着我繼續說道:“你什麼時候回去找白薇?”
“後天就走,可能過段時間還會回來,因爲易策要訂婚了,我是他兄弟,我得回來看看他。”說着電梯就關上了門。
夏晴雪點點頭說道:“時間過的也真快,你總是說走就走。”說完之後夏晴雪看着我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笑了笑,我跟着夏晴雪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說着走到了拉麪館。
到了拉麪館之後我跟着坐下來要了一個大腕的拉麪,夏晴雪要了一個小碗的,這個時候夏晴雪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宋晨的那個心悅餐廳你還記得麼?”
我點點頭說道:“當然記得了,我還想回家前去那裏待幾天呢。”
夏晴雪點點頭之後看着我說道:“我走的時候給員工放假了,工資還沒結清呢,你有時間了過去給他們結下工資吧。”
我想了想之後看着夏晴雪說道:“不用了吧,這個讓宋晨來結就行,不過我覺得能堅持堅持是最好的,至少,也得堅持到宋晨回來吧,我們也有個交代吧。”
“你隨意吧,反正當初也是你答應的人家,所以你願意怎麼做都是你的事情了。”說着夏晴雪遞給我兩個紙條看着我說道:“這是他們員工領導的聯繫方式,你回去了還能聯繫他們,生意還能正常營業。”
我點了點頭之後嘆了口氣說道:“行,我知道了。”說完以後我把紙條就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很快,面端了上來,我跟着夏晴雪就開始喫了起來。
.....
喫完飯以後我和夏晴雪就分開了,我回了易策的家裏,而夏晴雪則是去了他爺爺那裏。
我回到家的時候,心情也依舊不是很好,相反還是壓抑着許多的,我靠在沙發上抽了一支菸隨手拿着手機找了一首白薇喜歡聽的歌曲放了出來。
隱隱之中感覺好像回到了那段時光,可是現實的撕扯讓我疼痛不已,也不知道現在白薇過得好不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白薇了,好像自從上次分開以後白薇連給我一個見她的機會都沒有給。
我忍不住跟着哼哼了幾句,周杰倫的千裏之外“那薄如蟬翼的未來,經不起誰來拆,”很久很久了,白薇聽的時候好像還是高中的時候,不得不說周杰倫給我留下了一個時代的歌曲,儘管我對他不感冒,還是隱隱感覺在蔥蘢的青春裏有過的一個音樂人,現在想起來當時還覺得他的歌曲不好聽,這麼多年一晃就過來了,甚至覺得非常入耳了,可能真的是心情不一樣了吧。
我胡思亂想了差不多得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想來還是去幹點正事,來麻痹一下自己的腦袋吧。我起身走到了房間裏打開電腦,開始玩遊戲了,傳奇,一款很古老的遊戲。
當我在抬起頭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我看了看該給向南打個電話了,想到這我找到自己的手機給向南播了過去“阿南,你在哪呢?”
向南憨厚而又熟悉的聲音傳進了電話裏“我快到樓下了,峯哥,你下樓吧,咱倆出去喫點去。順便好好喝點。”
我笑了笑對着電話說道:“那行,我這就下樓去。”
說着我就掛斷了電話,掛斷了電話之後我換了一件衣服兜上鞋子就出去了,春天已經是過去了一半,外面的天氣有些夏意的溫熱,但卻不是非常的熱,時光正好。
我到了樓下的時候,站在小區裏等了四五分鐘的時間,向南開着車子來了,一輛白色的沃爾沃,我看着向南不禁有些懷疑,這小子是有點背景實力的。
向南下車以後看着我說道:“峯哥,這麼久不見了,你都幹啥去了?”說完之後向南指了指車,示意我上車。
我點點頭之後打開車門上車了,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向南說道:“一直在帝都來着,有人要害我。”我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
向南聽我之後頓時有些激動了“峯哥,怎麼回事?”
“張偉,把張偉送進去了,他的小弟好像挺不樂意的,整得什麼仇殺令,然後就躲了幾天,現在回來了。”
向南聽我說完之後看着我說道:“峯哥,這個事情你做的對,張偉那種人渣早就該送進去了,我開始還不知道是誰抓的呢,沒想到是峯哥你抓的。”說完以後向南撓了撓頭之後看着我憨厚的笑了笑。
我看着向南憨厚的樣子,心情也釋懷了許多,我笑了笑說道:“行了,開車吧,今天咱倆不醉不歸。”
“行。”說着向南就發動了車子。
路上向南一邊開車一邊看着我說道:“峯哥,有件事不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向南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想都沒想之後看着向南開口說道:“大老爺們想說啥就說啥,不要吞吞吐吐的。”
向南如臨大赦一般點點頭之後開口說道:“張偉的事情有些蹊蹺,這個案子開始是我接手的,後來突然就不讓我接手了,峯哥,你也多注意點,別讓有心人利用了張偉把你們揪出來、”
我頓時有些詫異了“啥意思?”
向南想了一下之後忍不住又搖了搖頭“沒啥意思,就是感覺這個事情怪怪的吧,我怕有人要利用張偉來害你們,但是想想又不至於,要害你們的話估計早就害了,不會等到現在的。”
“行了,別多想了,哥這輩子還沒怎麼被人害過呢,不怕。”我呲牙笑着說道。
不知不覺,車子行駛到了雨花餐廳,我跟着向南一起下了車,下車之後我看着向南叮囑了一句“阿南,待會喝完酒了找個代駕知道吧?”
“放心吧,峯哥。”說着向南一拍我的肩膀,我倆就一起走進了餐廳裏,記得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白薇也來了。
想到白薇我心裏苦笑了一下,一轉眼就什麼消失了,消失的乾乾淨淨,放佛不曾來過一般,留下來的卻只有我一個圖自悲傷罷了。
向南看着服務員說道:“給我來個包間,不用想那麼多,該掏的都會掏的。”向南爽快的說了一句。
服務員一聽心裏也有有數了,很快帶着我們走進了一個四個人的房間,這應該是最小的房間了。
我和向南坐下來以後,向南就開始點菜,點完菜之後向南衝着服務員又繼續說道:“給我來一箱子雪花,要勇闖。”
服務員跟着點點頭之後給我們倒好了茶水之後就退出了房間,服務員出了房間之後我看着向南問道:“對了,阿南,你什麼時候買的沃爾沃?”
向南嘿嘿的笑了笑說道:“車是我爸的,我爸現在不開了,所以我就拿過來開了。”說完之後向南看着我說道:“峯哥,你要是喜歡開,就拿去開,我明天走的時候把車子給你送來。”
我忽然間纔想起來向南這次去hb,跟着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次是平調還是高升了?”
向南撓了撓頭說道:“平調,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這麼快就要給我調走了,但是走了的話以後應該的仕途應該會順利一些的。”向南依舊是一臉憨厚的樣子看着我,根本不像是那種久經官場的老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