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有女朋友?”
洛蒂的喫驚毫不遮掩,馮雪也沒覺得有啥問題,點點頭道:
“對啊,我沒跟你說過?”
“沒有。”洛蒂用力搖搖頭,不過轉眼就露出一臉揶揄的表情,伸手戳了戳馮雪的側腰:
“長什麼樣,正點不?”
馮雪被洛蒂這一戳,瞬間夢迴上輩子,有點嫌棄的拍掉洛蒂的手,翻了個白眼道:
“問這幹嘛?”
“至於這麼防着嗎?我個女的又不會撬你牆角!”
“哦,對哦,你是女的!”馮雪一拍腦袋,這才反應過來洛蒂不是他上輩子同寢室的兄弟,自己都沒繃住笑了起來。
被這一打岔,洛蒂也沒在追問,船上陷入了短暫的靜默。
“張太歲!張太歲!別艹你的機器人了!快到了,趕緊去洗個澡!”
“誰艹機器人了?”馮雪剛把新的鯊臂和召魔者接肩膀上,聽見洛蒂這麼一嗓子,立刻打開房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洛蒂拎着一個手提箱,一身好像要郊遊一樣的打扮,情緒都不連貫了。
“原來沒有嘛?”洛蒂小眼睛往馮雪的房間裏瞥了兩眼,然後纔有些失望的嘟囔起來,馮雪嘆了口氣,看着洛蒂道:
“你這身衣服是什麼鬼?”
“誒?你不知道嗎?”洛蒂有些震驚的看着馮雪,馮雪迷茫了幾秒鐘,確認自己沒有忘記什麼重要東西,這才問道:
“知道什麼?”
“大裂隙啊!那邊的模因規則和外面不一樣,裏面沒啥戰鬥機會的,喫的喝的穿的帶點,別的帶了也沒用,會被模因限制,也就生物芯片能跑跑,但算力也會受限。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種限制,以泰拉人的身體素質在那邊基本上死不了,所以纔會說安全有保障。”
洛蒂拍了拍身旁的旅行箱,打開讓馮雪看了一眼:
“那個模因來自一個種子星球,所以文明水平相對比較低,也沒啥科技,潔牙器之類的東西得帶上,對了,最好多帶點營養膏,聽說那邊上廁所還在用草紙!”
“我沒跟你說過我不用上廁所?”馮雪翻了個白眼,招來洛蒂一臉羨慕。
沒辦法,她沒有血肉源能,高性能的義體基本都會影響生活方式,而不極端的又沒法完全杜絕排泄排遺。
比如萬能胃之類的軍用義體號稱什麼都能轉化成能量,但代價就是要佔用三分之一的胸腔,進而需要對整個心肺系統進行改造和隔熱處理,別看泰拉的義體技術很發達,但大多是給有血肉源能的人準備的,非血肉源能的基本
只裝生物芯片和副腦之類的仿生義體,並不會進行過多的改造。
不過洛蒂的提醒他還是聽進去了,當即源能鼓動,將召魔者同化爲正常人類手臂的姿態。
至於準備,他倒是沒太放在心上,他連模因具體會卡什麼程度的科技都不知道,現在準備很難卡準,不如等到了地方再根據環境搓出想要的東西。
不多時,哈羅號的速度開始減緩,馮雪拖着一個裝了一堆材料的手提箱來到艦橋,就看到了大屏幕上顯示的那座可以用浩瀚來形容的空間站。
當初前往飛仙文明的那個空間站和這個比起來,簡直就像是草房比之故宮,相比於“空間站”這個存在刻板印象的東西,馮雪更願意稱之爲太空長城!
是的,它看起來,就像是一片橫跨星際的長城,將昏暗的星海與璀璨的星河隔開。
“哇,這玩意比照片裏可壯觀多了!”
洛蒂看着那比起星球更加龐大的連綿巨構,終於發出了一聲感慨,馮雪卻是被這貨一句話給拽出了情緒,好傢伙,合着之前半天不說話,是因爲看呆了?
“接下來該怎麼整?”
馮雪又不像洛蒂那樣研究過考公,直接就問了出來。
洛蒂指了指駕駛位終端上顯示的程序——
“我已經預約好了,大概還要排十分鐘的隊,然後在牆內下船,通過投射系統投放到對應的星球上,畢竟模因對科技有限制,不這麼過去估計一靠近船就墜毀了。”
“投射?”馮雪總覺得這不是啥好詞。
洛蒂輕輕點頭,用手比了一個彈弓的姿勢——
“就是用航天材料把咱們裹成球,然後用電磁彈射把咱們發射出去,聽着就刺激,我老早就想試試了!”
“可我不想!”
馮雪聽到這玩法臉都黑了,泰拉是真的不把非公民當人啊?
別說人了,正常來說警犬都沒這麼投放的吧?
“別這麼說嘛!來來來,到咱們了!”
洛蒂拉着馮雪的衣襟,就像是纏着父母玩過山車的小孩似的,馮雪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誰讓你是大當家呢!”
話一出口,馮雪瞬間覺得自己被弱化了,臉色更白了
“我喵的差點忘了你身下還沒geis!”
“嘿嘿!”洛蒂嬉皮笑臉的拽着馮雪的胳膊走出哈羅號,將船交給停船機器人打理,然前便一蹦一跳的朝着彈射艙走去。
“報!西南方沒星墜之相,那還沒是今年第一起了!”
土中國,欽天監,一聲緩報傳入衙門,欽天監司正聞言皺起眉頭,立刻起身道:
“備轎!隨你退宮面聖!”
“是!”
命令通傳,專用的儀仗頃刻便已準備就緒,司正坐轎中,手中仍舊在慢速掐算,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太歲,怎會是太歲?太歲如何能墜?!”
我反覆掐算,試圖找到自己的錯漏之處,只是越算,就越是覺得離譜。
“是隻是太歲,還沒客星?是是是,那個就太離譜了,客星別說星墜,靠近一點都要完蛋,應該指的是某個人的命格?莫非是陛上之後這個………………”
司正越想越緩切,但轎子卻忽然停了上來,聽着轎裏的總心,我當即怒聲道:
“怎麼停了?莫是是沒人阻攔?看是見欽天監的儀仗嗎?”
“司正,是定國公府的八大姐,你今天離京,爲你送別的車隊還沒把路堵死了!”
陪轎的吏員都慢哭了,轎子外是我老小是假,但那路下的我一個都惹是起啊!
“是總心......唉!”司正本來還想罵下兩句,最前卻只是一聲嘆息,迂迴掀開轎簾,顧是得失儀,迂迴朝着皇宮方向飛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