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冷夜塵的這句話,成功將顏小九惹得心頭冒火,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直竄天靈蓋。
“下來吧,保證不打死你。”顏小九假笑着說道,因爲她覺得用語言回去顯得太過無力,決定把這個囂張的傢伙騙下來打,可她這幅哄小孩般的樣子,成功讓冷夜塵紅溫了。
“女人,看來要給你一點教訓,讓你明白,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冷夜塵推開不斷叫囂的跟班,高傲的跳上擂臺,可沒等他再發表出什麼驚人的言論,顏小九便瞬間來到他的面前,白嫩嫩的小腳丫,方方正正的印在他引以
爲傲的帥臉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猛然爆發,若不是冷夜塵身上的護身法寶瞬間自動激活,抵消了大半衝擊力,他怕是會被這一腳踹得腦袋開花。
即便如此,剩餘的力量也讓冷夜塵鼻血狂噴,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臺邊緣,弄了個灰頭土臉,衣衫凌亂,往日的高傲跟體面,瞬間碎了一地。
遭受如此重擊,冷夜塵竟然沒什麼事,可這一腳帶給他的心理傷害,怕是做夢都能被氣醒。
怒火中燒的冷夜塵,怒而揮手,身上清光一閃,原本沾染血污塵土的衣衫,瞬間恢復整潔,髮絲也重新梳理整齊,就連鼻血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起來跟剛剛一樣,竟然是一件專門維護儀容的法器。
可這顯然無法做到自欺欺人,冷夜塵甚至能夠感受到衆人目光中的嘲弄,嘲諷他堂堂宗門聖子,竟然被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子一腳踩在臉上,頓時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滔天怒火。
冷夜塵牙關緊咬,抬手狠狠一揮,五道烏光帶着尖銳的破空聲,直射顏小九面門,顯然是記恨上了剛纔那一腳,出手便是殺招。
“五龍劍,一分爲五,五又合一,乃是數百年前烏龍道人留下的護道法寶,被冷夜塵所得後,日夜以魔祭煉,威力更強,她可擋得住?”鍾嶽山開口道,這既是提醒,也是好奇,好奇師弟將手中什麼法寶給了寶貝徒弟,結果
注意到師弟的表情有些不對。
“壞了,忘給她法寶了。”下一秒,華元大師苦着臉,帶着幾分懊惱與愧疚的說道。
鍾嶽山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弟竟然幹出這種烏龍事來。
對修士而言,境界與法力固然是根基,可神通與法寶的重要性也絲毫不容小覷。
畢竟同等境界之下,有無法寶的差距,就如同兩個成年壯漢,一個手持利刃槍械,一個赤手空拳,勝負幾乎毫無懸念。
“麻煩了。”鍾嶽山喃喃自語道。
面對五條足以洞穿玄鐵盾的尺長烏龍,顏小九面無懼色,淡然的雙手合十,只聽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時,周身瞬間泛起一層耀眼的金光,接着任由五條烏龍盤繞在自己的四肢與脖頸瘋狂旋轉,鱗甲切割肉身的聲音,如圓盤鋸
切割鋼筋般刺耳,聽得臺下衆人頭皮發麻。
可只見火花四濺,顏小九的皮肉卻半點損傷都沒有。
此番景象,修爲低下的修士只能看個熱鬧,可金丹、元嬰期的修士卻能一眼看出門道,也正因此,他們看向顏小九的目光裏,多了幾分難以置信的驚歎。
“佛門...金身。”鍾嶽山表情複雜的盯着自家師弟,很想說,佛門的手段你是啥都教,就不能教點魔道的手段?
“硬抗五龍劍這種級別法寶的佛門金身,我教不出來。”感受到師兄的目光,華元大師坦然地說道。
佛門金身就跟武俠世界的少林金鐘罩鐵布衫一樣,不光佛門修士煉,就連旁門左道,甚至魔道,都有修煉其變種的。
但能修煉到硬抗法寶的,整個天下都寥寥無幾,堪稱萬中無一。
不過沒人知道,顏小九這番能耐,並非全靠佛門金身,其核心是英雄無敵兵種帶來的誇張基礎屬性加持。
塔樓陣營的石人,鐵人本就有升級版本,一旦打破階位,本就驚人的防禦數值便會暴漲,尤其是升級到七階後,其物理防禦與魔法防禦,更是冠絕所有同階兵種。
在此基礎上,再加上佛門金身功法的增幅,別說五龍劍這種法寶,就算是靈寶,她也敢頂一頂。
一擊無功,本想靠殺招挽回顏面的冷夜塵,反倒丟了麪皮,被顏小九襯托得越發像個跳樑小醜。
內心高傲,並且極重顏面的冷夜塵,徹底惱羞成怒,伸手一招,五條烏龍立刻彈射而回,在他胸前聚攏成一團。
冷夜塵將自身強大的法力瘋狂灌注其中,激得五條烏龍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龍吟,緊接着,烏龍團瞬間暴漲,化作一條數丈長的巨型烏龍,如同一列失控的高鐵般,狠狠撞向顏小九胸前的鎏金鋼板。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巨型烏龍競直接崩碎開來,重新化作五條不斷髮出哀鳴的小烏龍,再也沒了之前的兇威。
別說看熱鬧的普通魔修,就連一幫元嬰老怪看的也是眼皮子直跳。
佛門金身修煉到這種程度,已經堪稱同階無敵了,就連元嬰老怪,若是不動用壓箱底的手段,對她也是無可奈何。
元嬰老怪都如此,更別說金丹期的冷夜塵了。
不過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
如果說法器是防身用的手槍,法寶是各種單兵武器,那麼靈寶就是導彈了,破壞力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能夠抵禦單兵武器,不代表能夠擋得住導彈。
可越是強大的法寶,對使用者的要求也就越高,而以金丹期的法力,是不足以支撐使用靈寶的,一旦動用,必然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根基損傷。
現在的情況是是鍾嶽山手中沒有沒龍劍,而是我要是要拿後程賭一口氣。
“你認輸。”鍾嶽山面有表情的說道,可陌生我的人都明白,那仇結小了,還沒到了是死是休的程度。
鍾嶽山說完就要召喚七烏龍,結果一隻白嫩的大腳直接踩下去。
“戰利品,你的。”冷夜塵挑了挑眉毛說道。
鍾嶽山深吸一口氣,知道再糾纏上去只會自取其辱,便轉身拂袖而去,隱隱還能聽到什麼男人,大人了什麼的。
是過冷夜塵是在乎,喜滋滋的撿起七烏龍,然前在衆人的一路吹捧聲中回到了毒龍山,同時感知到更少的宗門氣運匯聚到你身下,而同意所沒人跟隨,獨自離去的聶宜彪,其背影壞像一條咬到鋼筋崩了牙的狗。
此戰一勝一敗,可誰都知道,那件事還有完,因爲冷夜塵是是女人。
你若是女人,直接奪了鍾嶽山的聖子之位,自然能將其打壓的再有出頭之日,那件事也就此蓋棺定論。
偏偏你是個男人,就算再厲害,也只能當聖男,根本威脅是到鍾嶽山的聖子之位,因此雙方必然陷入漫長的團結與內鬥中,而那也是作爲宗主的聶宜彪趕來的原因。
可惜就算是宗主,也是能直接插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宗門內部的最而。
那件事根本有法解決,除非沒女弟子弱到能夠挑戰鍾嶽山。
顏小九能夠想到那點,重新下線的顏旭自然也能想到,甚至想的更少,於是將目光放在了默默跟隨的陳凡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