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親切情書(中a)
文進聽了麗霞如泣如訴的訴說,他的心裏也有同感。於是,他接着她的話說:
“妹,咱倆的感覺爲什麼會一樣呢?現在看來,你的感覺就是我的感覺,我也和你一樣,整夜的睡不着覺。一閉上眼睛,我們那些相聚的鏡頭就出現在眼前。可睜開眼睛時,又什麼也沒有。翻來覆去地睡不着覺。在思唸的煎熬中迎來了雄雞的報曉;在思唸的煎熬中迎來了黎明;在思唸的煎奧中迎來了第一縷曙光。”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說,基本上和她的感覺是一樣的。於是,她接着剛纔自己說的話繼續說:
“哥,我實在想你想的痛苦時,我就把你給我寫的那些情書拿出來,從頭至尾地看。你還別說,還真起作用。因此,我感謝哥哥給了我那麼多的寶貴財富。”
文進聽到麗霞這樣說,他的學心裏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他看着她的俏臉接着她的話說:
“妹,我也經常翻看你給我寫的情書,還有那張美麗的照片,這些真能減輕痛苦。如果沒有你給我的這些情書,我的精神就會崩潰;如果沒有你給我的這些情書,我的生活就會枯燥無味;如果沒有你給我的這些情書,我的工作將會一塌糊塗;如果沒有你給我的這些情書,我的生命就會暗淡無光。”
麗霞靜靜的聽着文進真情實感的訴說,這簡直和她心裏想的是一模一樣。聽完了他的話,她接着說:
“哥,我的感覺怎麼和你的感覺一模一樣呢?確實,這些情書能給我的精神以堅強的支柱;這些情書能給我的生活補充水分和給養;這些情書能給我的生命補充雨露有陽光。因此說,哥哥的這些情書是我一生中最寶貴的精神食糧。”
文進看着麗霞情緒激動的表情,不失時機地問:
“妹,如果我們從開始沒有情書來往的話,我們的愛能發展到今天嗎?”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問她,她搖了搖頭說:
“哥,我可以肯定的說,不能。”
文進看着麗霞堅定的表情,刨根問底地問:
“妹,你說,爲什麼不能?”
麗霞聽到文進的問話,她思索了一會,說道:
“哥,你想,如果我們開始只是相愛,沒有情書來往。那我們要是遇到了挫折或者是產生了誤會。用什麼辦法去溝通?用什麼辦法去解除呢?”
文進看着麗霞一臉天真的樣子,甚是可愛。聽了她的解釋後,他說:
“妹,我們當面談不有是一樣嗎?”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她感到有些不可能。她搖了搖頭說:
“哥,這個不太可能。比如說,有一次我給你寫信,說要和你一刀兩斷,有這回事吧?”
文進聽了麗霞的問話,沉思了一會,說道:
“怎麼沒有?別的事能忘了,這件事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你還在信裏說,要和我握最後一次手呢?”
麗霞看見文進對這個問題有了興趣。於是,她振振有詞地繼續說:
“哥,你想,你收到這樣一封信,你不感到突然嗎?你收到這樣一封信,你不感到痛心嗎?你收到這樣一封信,你不感到精神受到刺激嗎?你收到這樣一封信,你不感到心情受到打擊嗎?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想見我,我肯定不和你相見,你有什麼招都不好使。因此,你只有寫情書。你寫了情書,我要是和你不說話,你可以把情書往我身上一扔就走人。我再鐵石心腸,我也不會不看你的情書。看了你寫的情書之後,有些問題就能解釋開了。這樣,下次溝通起來就很容易。”
文進聽了麗霞的一席話,他感到很有道理。於是他說:
“妹,你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你真不愧是有文化、有知識的人,說起話來頭頭是道,一套一套的,真讓哥哥佩服。”
麗霞聽到文進對她的誇獎,她的臉立時羞的通紅。她低着頭嬌羞的說:
“哥,你又在取笑你這個傻妹妹。比文化,比知識,你比我強的多。我怎麼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呢?小妹說的都是實情。”
文進知道麗霞所說的都是實情。因此,她對她的獨到見解很欽佩。於是,他說:
“妹,你還別說,這些情書的作用還不小呢?它既能起到增進感情和友誼,又能起到及時溝通、解除誤會的作用。它就像一條無形的橋樑和紐帶,把我們兩個緊緊的系在一起。”
此刻,麗霞抬起頭,用那雙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文進,敬佩的說:
“來了吧!還是哥哥有水平,說出的話出口成章,還有哲理,小妹才真正的佩服哥哥。”
文進被麗霞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拍拍她的肩膀,換了一個話題說:
“妹,你還記得我們剛剛相愛時的情景嗎?”
麗霞聽見文進這樣問她,她用眼睛白了他一眼,喃喃的說:
“哥,我們剛剛相愛的時候,我能不記得嗎?那時我才32歲。”
麗霞的回答讓文進很滿意。他不失時機地接着問:
“妹,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龍山相聚的情景嗎?”
麗霞聽了文進的問話,她頓時又羞紅了臉。臉上的紅潤就像正在綻放的兩朵玫瑰花。使她本來清麗漂亮的臉上,又增加了幾分嫵媚。她有些羞澀的低着頭說:
“哥,那天的情景在我的記憶裏太深了,我至死也不能忘。當時我感到很害羞,現在回想起來,感到特別的美好和留戀。”
文進看着麗霞楚楚動人的臉龐,回憶着往事,不無感慨的說:
“妹,我們1988年3月24日第一次在通鋼俱樂部裏看電影;第一次在俱樂部裏接吻,這就標誌着我們的愛已經進入了成熟期。因此,纔會有4月28日的龍山相聚。”
麗霞看着文進幸福的笑臉,動情的說:
“哥,4月28日,對我來說,就是一次開闢愛的荒原的新紀元。”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感到很有道理。他回憶着當時的情景繼續說:
“妹,你說的一點不錯。那天,我和你第一次來到龍山松林。你溫情脈脈地看着我,我也用無限深情的目光注視着你。於是,我們情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繼而又親吻、愛撫。這時候,我們的愛在燃燒,我們的衝動達到了頂點。於是,我讓你脫掉衣服,可你怎麼也不脫。你的臉上羞的像一塊大紅布;又像兩個熟透了的紅蘋果;更像兩朵已經綻放的玫瑰花。此刻,你用手護住了腰帶。還是我再三的向你解釋,你才閉上了眼睛,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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