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無地自容（中a）
文進和麗霞在新站見面後，依然走上了10裏江堤。現在的江堤上，樹木已經落葉，花草已經枯萎，景色已經蕭條。只有很少的行人和很少的汽車從這裏路過。
這條10裏江堤，對文進和麗霞來說，有着很深的感情；這條10裏江堤，對文進和麗霞來說，是一條聯絡感情的必經之路；這條10裏江堤，對文進和麗霞來說，是一條談情說愛的最佳路段。因此，每次來到市內，不管春夏秋冬，不管好天壞天，都走在這條10裏江堤上……
今天是1995年10月29日，是文進和麗霞的一個重要的紀念日。1989年10月29日，是文進和麗霞相愛後第一次有過一夜完整的夫妻生活。那天，天氣很冷，颳着北風，下着小雪。在這樣一個寒冷的日子裏，文進和麗霞來到了通化縣快大鎮的一家國營旅店裏，享受到愛的幸福和甘甜。因此，這個日子，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在那次住旅店之後，他們又於1992年11月27日在通化市客運站旅店度過了又一個神婚顛倒的不眠之夜……
文進和麗霞走在這條毫無生機的江堤上，但依然覺得很親切。麗霞挽着文進的胳膊深情的說：
“哥，今天又來到了10月體29日。今天是我們1989年10月29日的6週年紀念日，這個日子，對我們來說，太值得慶祝了。”
文進看着麗霞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的心裏也感到很甜蜜。於是他說：
“妹，以前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們每隔3年住一次旅店，你還記得嗎？”
麗霞怎能忘記文進和她說過的這番話呢？她用含情脈脈的眼睛望他他說：
“哥，這句話我還能忘嗎？其實，我也是在盼望這個美好的日子”
文進聽麗霞這樣說，立刻來了興趣，他巴不得現在馬上就住進旅店。他此刻感到心臟在狂跳，熱血在沸騰。於是，他用渴求的目光注視着麗霞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商量的語氣和她說：
“妹，如果你今天有時間的話，我想，咱們今天就去快大住旅店，你看行嗎？
麗霞聽說文進今天要和她去住旅店，不由得內心裏升騰起一種幸福陶醉的感覺。她的臉頓時染上了兩片紅霞，一抹羞澀的表情展現在她俊俏的臉龐上，本來漂亮的臉上又增添了幾分清秀和亮麗。但她自己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家裏的一切都沒安排好。今天要住旅店是不可能的。於是，她向文進解釋着說：
“哥，今天不行，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你放心，小妹決不失言。等我回去安排好了，一定通知哥哥。日期嘛，也就在11月末到12月中旬之間，小妹也是早就盼望着這一天呢？”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感到有些失望。但她的家裏有些事情沒處理好，這也是現實。於是他說：
“妹，既然你說今天不行，那就另選日期吧。不過，我今天可做好了在外邊過夜的準備。”
麗霞看見文進失望的樣子，感到於心不忍。於是，她安慰着他說：
“哥，你放心吧，小妹說的話，保證算數，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文進聽了麗霞的表白，心裏感到踏實了不少。他握着她的手，望着她的俏臉，心情很激動。他又換了一個話題，向麗霞問道：
“妹，這些日子，你丈夫對你怎麼樣？”
麗霞用那雙俊目望着文進，面帶羞澀的說：
“哥，沒事了。他不就是每天都要和我做*愛嗎？我答應了他，誰讓我犯在他的手裏呢？”
文進聽到這裏，感到對不起麗霞。這是自己闖的禍，卻讓麗霞來承受痛苦。於是，他不好意思地安慰着她說：
“妹，這可真苦了你了。我惹下的禍，讓你來遭受如此的痛苦，我心裏難受啊！”
麗霞現在還沒有忘記那天發生的這一切，她迷惑不解地和文進說：
“哥，你說這個事怎麼會這麼巧啊？偏偏在你我親熱的時候，貴洪不聲不響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文進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麗霞的肩膀，分析着說：
“妹，這個問題，讓我看，有兩個原因。”
麗霞望着文進英俊剛毅的臉，迫不及待地問：
“哥，你快說，是哪兩個原因？”
文進看見麗霞的樣子，好像感到有些着急似的。於是，他思索着說：
“第一個原因，就是像你說的，讓他給遇上了。因爲我們親熱的這麼頻繁，早天晚天得讓他給撞上。這就是老百姓經常講的，‘常穿的袍子，哪有不見親家’的？因此，這也是陰差陽錯，在時間上趕的巧，在時間上趕的正，在時間上趕的準。”
麗霞聽文進說完了第一個原因，就把話打住了，她急切的想要聽第二個原因是什麼。於是她問：
“哥，你說，這第二個原因是什麼呢？”
文進一隻手握着麗霞的手，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緊不慢地回答着麗霞的問話：
“這第二個原因，就是你丈夫在有意的跟蹤我們。他不是對你我懷疑嗎？他不是聽別人說咱倆的關係不一般嗎？他不是也看出了咱倆熱乎的不尋常嗎？他不是總想抓到證據嗎？因此，他在暗中盯梢。這樣，他就可以在咱倆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讓他逮個正着。”
麗霞聽文進說出這兩個原因，她暫時還不能確定是哪個原因。於是，她非常好奇的問：
“哥你說，這兩個原因是屬於前者還是屬於後者呢？”
文進望着麗霞迷惑不解的眼睛，肯定的說：
“妹，讓我看，就是屬於後者。你想，他今天明知道我能來，他爲什麼不在家和我打招呼？故此，他在暗中不露面；故此，他在暗中等待着我的出現；故此，他在暗中窺測着你我的行動。”
麗霞聽文進這麼說，才恍然大悟，她把他的手握的更緊了。她附和着他的話說：
“哥，你分析的不無道理，要是無意讓他遇上，不是那麼好遇的。還是像你說的，他一定是在跟蹤我們；他一定是在暗地裏窺視我們的行動。”
文進把麗霞的肩膀摟的更緊了，他看了一眼她滿臉狐疑、驚魂未定的的表情。對她現在的看法表示讚揚的說：
“妹說的對極了，你想，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因此，我們沒有戒備之心；因此，我們沒有防範之意；因此，我們大意失荊州。”
麗霞用信任的目光望着文進，若有所思地說：
“哥，我丈夫就屬於這種卑鄙的小人。他經常的懷疑我們；他經常的窺視我們；他經常的在我面前旁敲側擊。今天想起來，還真對上號了。”
文進看着麗霞那可愛的俏臉，忍不住用手在她的臉上輕柔的撫摸着。他一邊撫摸着她的臉，一邊進一步的說：
“妹，你想，當他看到我來的時候，本應該在家裏和我打招呼。這樣，我知道他在家，也不會如此的、不加顧及地和你親熱。他不告訴我的目的，不就是要抓姦抓雙嗎？”
麗霞的俊臉在文進的撫摸下，感到很舒服；感到很幸福。於是，她情不自禁地在他臉頰上使勁的親了一口，在親吻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痕。她對文進說的話非常贊同，於是她說：
“哥，你說的一點也不錯，他早就有這種心理準備。因此，今天看到機會來了，於是就隱藏起來。”
這時，從迎面走過來幾個小夥子，他們無憂無慮地說笑着。當他們把目光投向文進和麗霞時，說笑聲立時停了下來。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們親密的舉動，有的目光是羨慕的，有的目光是嫉妒的，有的目光是不卑不亢的。把文進他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們還是從容的面對眼前的這一切。等這些小夥子都走過去之後，文進接着說：
“妹，他有這種心理一點也不奇怪。你想，誰的媳婦讓別的男人摟着、親着，能不管不問呢？他也是男人，他也有自尊心，當他發現了之後，他能嚥下這口氣嗎？可我就納悶，他已經當場看見你和我正在親吻、擁抱，爲什麼當天，他會那麼心裏坦然？爲什麼當天，他會那麼若無其事？爲什麼當天，他會那麼鎮定自如？爲什麼當天，他會一點脾氣也不發？爲什麼當天，他一句也不罵，一下也不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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