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朕不願幫你,而是瑤兒如今的情況不是很好,朕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刺激。
被柳芙這麼一問,吳蔓只覺得頭愈發地痛了,似乎好久沒有這麼痛過了。
吳蔓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說到:
“心裏不舒服帶着渾身不舒服。”
聽吳蔓這麼一說,柳芙來到她身後爲她按肩膀。
“公主是太累了,別想那麼多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柳芙不希望吳蔓依舊沉浸在往日的悲傷之中。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人心都是肉長的。”
想忘記談何容易
“那公主打算如何做”
“本宮能如何做現在除了幫疫兒挽留住杜瑤,本宮什麼都做不了。”
“公主何必如此執念”
看着吳蔓爲吳疫的事情操心,柳芙替自己的主子十分擔心,她明白吳蔓的用心良苦,只是她不希望吳蔓因此太過勞心傷神。
“這不全是執念,疫兒是個好孩子,本宮是希望他幸福。本宮看得出來他二人是郎有情妾有意,豈是說能散就散了的當年本宮與郡千墨分開也實屬是無奈之舉,本宮不希望在他們的身上上演同樣的一幕。”
吳蔓用心良苦的一番話讓柳芙感到一絲酸楚,見吳蔓如此她只能支持。
“公主只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做奴婢的也就不嘮叨您了。”
“柳芙,謝謝你。”
這些年來柳芙爲自己所做的一切吳蔓都是看在眼裏,對吳蔓而言,柳芙無疑是她的長輩,在冰冷的皇室裏只有柳芙是至始至終唯一真心待她的,就衝這一點吳蔓都會將柳芙視爲最重要的人。
看到吳蔓一臉真摯地看着自己,柳芙的心裏洋溢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當奴婢的此生能夠得到主子如此信任,想來她這一生也是了無遺憾了。
“公主同奴婢說感謝的話豈不是折煞奴婢了奴婢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公主的垂青”
“柳芙,這些年來在本宮身邊你付出了多少本宮心裏清楚,你放心,本宮會永遠記住你的好。”
吳蔓說這話時十分認真,也許柳芙是她此生唯一值得信任之人了。
“公主的恩情奴婢此生定不會忘”
主僕之間若是能到如此地步,想來也是世上少見。
人這一生總是有得有失,吳蔓失去了真心愛她的郡千墨,卻得來了一個衷心護她的柳芙。或許,這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回到驛站後的吳蔓快馬加鞭趕到吳疫所在的邊關駐紮營地,她必須要趕在郡千墨來帶她入皇陵前與吳疫商量好一切。
見到吳蔓,吳疫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吳蔓會將此事辦好。
將吳蔓迎到自己的營帳內,吳疫最先開了口。
“皇長姐快馬加鞭趕來可是有了什麼消息。”
“沒有消息本宮豈會來找你。”
見到吳疫如此心急的模樣,吳蔓便忍不住調侃他。
吳蔓的調侃吳疫不是沒有聽出來,不過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與吳蔓頂嘴的。
吳疫吩咐人準備烹茶的茶具,親自爲吳蔓烹茶。
吳蔓看着吳疫熟練的烹茶步驟,心中忍不住一陣讚歎。
如果吳疫不是皇家太子,那麼他定會是唾手可得的翩翩公子。
只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如果。
眼見吳蔓朝自己打量,吳疫還有些不大好意思。
“皇長姐若是如此盯着臣弟不放,臣弟可不敢保證這茶會好喝。”
“本宮也沒幹什麼你何必緊張”
打兒時起吳蔓疼愛的便是吳疫,這麼多年來從未改變。
她對吳疫好不光是因爲吳疫是自己一母所出的弟弟,更是因爲吳疫的骨子裏有着帝王沒有的善良,她喜歡這樣的帝王,這也是她爲何極力捧吳疫上位的原因。
“皇長姐一來便吊臣弟的胃口,皇長姐叫臣弟如何不緊張。”
見吳蔓如此氣定神閒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吳疫便猜測吳蔓將事情辦的差不多了。
一開始當他得知郡千墨不見他時他還是很緊張的,不過好在吳蔓答應他會將事情辦好,他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許是看出吳疫心中所想,吳蔓聳聳肩說到: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皇長姐可是見到了瑤兒”
“杜瑤在閉關修煉,本宮沒能見到她。”
“郡千墨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起妹妹修煉”
吳疫本以爲郡千墨是在拿閉關這一藉口來搪塞自己,如今看來這或許是真的。不過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郡千墨怎麼會捨得讓杜瑤閉關,要知道那閉關可是辛苦的很。
“倘若杜瑤只是祈炎國的嫡出公主,只怕郡千墨不會如此。只可惜杜瑤是斜雨樓的聖女,閉關修煉是在所難免的。不過本宮是真沒想到她的身份,看來斜雨樓對她的身份掩藏的十分好。”
吳蔓一開始得知杜瑤會武功並未當做一回事,杜瑤甚少以音攻示人,吳蔓也從未將她與斜雨樓聯想。
現在想來,當初還真的是漏洞百出呢。
“不光是皇長姐沒想到,就是臣弟也沒有想過。”
吳疫以爲杜瑤是個與衆不同的女子,她的冷豔,孤傲,善良,倔強都是他所欣賞的。
他一直以爲她是一張白紙,他想她做自己的正妃。
成婚後因爲對杜瑤抱有太多的美好嚮往,吳疫總會不在意或者是刻意迴避與杜瑤之間的一切問題,直到事情完全爆發。
他不得不承認杜瑤是斜雨樓聖女一事成爲了二人感情的終結者,斜雨樓與吳家本就有着千絲萬縷,難解難分的關係。
斜雨樓之人恨吳家人入骨,更何況杜瑤是斜雨樓的聖女,可想而知杜瑤對吳家的恨意有多深
爲了吳家的江山,吳疫決定休妻,做了這個決定對他而言實屬無奈之舉,只可信沒有人會聽他的解釋。
事到如今他已是萬分的懊悔,只是郡千墨並不給他機會,就更不要說是杜瑤了。
注意到吳疫的臉上落寞的神情,吳蔓在一旁安慰他到:
“你也別想那麼多了,本宮與郡千墨談了談,郡千墨已答應本宮過幾日帶本宮去見杜瑤。只要本宮見了杜瑤就一定會爲你製造機會。”
“臣弟讓皇長姐破費了。”
不知何時吳疫對吳蔓變得疏離了許多,吳蔓似乎注意到了這一問題。
“太子如此豈不是與本宮生分了本宮只是好奇太子當時爲何會如此決絕地寫下休書本宮對杜瑤的處境深有體會,經過太子這一鬧,只怕杜瑤那邊不是很容易回心轉意。”
“皇長姐,如今臣弟後悔了,還望皇長姐能給臣弟這個機會。”
吳疫說這話時一臉的真誠,吳蔓見此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不過她還是想提醒他一句。
“疫兒,本宮想提醒你一句,被傷了心的女人可謂是無比的脆弱,本宮不希望杜瑤被你一再地傷害,因爲受傷的次數多了乖貓也會伸出它的利爪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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