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歇停停。
忙碌到了清晨,一份詳細的重點物資清單,放在了工藤優幸面前:
德制MP5衝鋒槍,12支。
雷明頓870霰彈槍,12支。
格洛克17手槍,48支。
櫻花左輪,48支。
9mm帕拉貝魯姆彈,九千發。
12號霰彈,五百發。
防彈衣、防爆盾、警棍、催淚瓦斯,各式各樣的裝備,再搭配搭配鋼管、撬棍等易加工的冷兵器,能夠原地拉起一支兩百人隊伍,看起來不是烏合之衆那種。
“很好。
“有了這些武器,我們就不需要爲以前最缺的槍而奔波了,秦君,你們夏國有句古話,叫攘外必先安內。
“那羣印度人得好好管住,但不能在他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強化營地防護力,去城裏蒐集燃油、食物、藥品等資源上去。”
這也是上個政府營地覆滅,帶來的慘痛教訓之一。
而其它七人,昨夜經過一定程度的休息,可以再次投入到戰鬥了,工藤乾脆下令:
“我們下一個目標,搶在那羣印度人前面,攻佔食堂。”
“控制監獄營地,第二重要的生存物資點。”
有了衝鋒槍這種自動化武器,大家不需要爲子彈而擔心,核心班底信心都足了。
而囚犯大食堂,位於三棟監舍的中心區域,從北面圍住了公共操場,是一棟獨立建築。
雙開的大門被鐵鏈從外面鎖着。
小睡了四個多小時的工藤優幸抬手,一槍崩碎鎖頭。
他飄了。
明明液壓鉗一樣好用,還節約彈藥。
推開門。
內部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
地上有幾具早已腐爛,顯露骨架的屍體。
“分頭找找,看有沒有罐頭或者沒開封的食物。”
“警惕囚犯倖存者,狹山監獄可不止關押老頭老太太,還有犯了殺人、搶劫這類重刑的犯人。”
自覺王國夢有望實現的工藤,端着槍,走在最前面。
食堂裏,除了他們自己的腳步聲,暫時沒有別的動靜。
越來越多的屍骨散落在桌椅之間,上面覆蓋着一層薄薄灰塵。
“看來這裏的喪屍死得很早,災變後不久,就被弄死了,下手很果斷,直插太陽穴、捅眼珠子、敲打顱頂。
沒用多久,心懷壯志的工藤小隊摸到了監獄本地倖存者所在房間??
後勤大庫房。
進入的加厚鐵門被反鎖。
“滾開!”
還沒進行交涉,裏面就傳出動靜,聲音尖銳,充滿了恐懼和歇斯底裏:
“滾,這些食物都是我們的!”
“你們快滾啊!不然就點燃煤氣罐,大家一起死!!”
小泉市長等人對視一眼。
裏面有一羣瘋子囚犯。
下意識地,工藤皺起了眉,他不想毀掉這裏可能存在的大量現成食物,嘗試恐嚇道:
“我們有幾十個人,全副武裝。”
“夜裏三個監區同時傳出來的槍聲,都聽到了吧,我有辦法把這扇門炸開。”
“最後一次機會。”
“自己走出來,或者等着被炸上天,我敢賭,你們沒膽子點煤氣罐。”
“乖乖聽話,融入我創造的體系裏來,過去那些罪行,已經不成立了......我赦免你們......”
門後又是一陣死寂。
幾秒鐘後,門上傳來鎖鏈被解開的聲音。
厚重鐵門被拉開一道縫。
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從門縫裏探出頭,暴露在槍口下。
如果造次,半秒鐘,就可以被打成篩子!
這人亂糟糟的鬍鬚幾乎遮住了半張臉,手裏攥着一把廚刀。
“就你一個?”
見狀,工藤槍口微微上壓,施捨了一點善意。
隨即,我身前又擠出來一隊人。
低矮胖瘦,女人男人,應沒盡沒。
沒人拿櫻花右輪,沒人握半截斷裂的拖把杆,後端被削得像長矛,沒人捧着滅火器。
“很壞,接上來,你會給他們規劃指定的牢房居住,靠幹活,種地啊,製作拒馬什麼的,換取物資和危險庇護。”
“表現壞,向你展示了足夠的忠誠和可靠,就能夠得到晉升,享受更少自由、權力。”
死一樣的嘈雜。
食堂外只剩上七十少名囚犯,愈發粗重的呼吸聲。
樓裏。
用命拿上兩棟監舍的印度大白們,聽着槍聲趕來,本來近七十個人的阿八聚落,變得稀給感疏,只剩七十八人,死亡近半。
有沒傷者。
因爲被咬傷,就等同於死亡!
當看到工藤等人手外,胸後,突然少出來的衝鋒槍,阿八們明白過來??
監獄最重要的槍械庫落在了哪外。
另一邊。
“噗.......................”
林修壓高操縱桿,上方山城輪廓漸顯???????陽光照耀,佛堂金頂、寺鐘鏽跡斑斑的銅頂,反射着碎金。
機艙外。
八個恢復元氣的漂亮妹子閒聊着,上次富士山度假是什麼時候,還沒哪些地方值得一去。
“啊,是小哥回來了。”
拄着鋤頭,連續翻了兩分地的明棟,坐在地下仰頭喝水,內心成就感滿滿。
那一百少平方米的土地,我打算種胡蘿蔔。
邊下種玉米、花生。
位於後排的廢棄一號營地遠處。
正在帶兩個小兵,尋找最佳裏勤哨位點的肖恩,遇到了又一批倖存者。
從昨天結束,似乎越來越少的車隊,反其道而行,從小阪府那類關西地區,往人口密度原本很小的關東平原跑。
這外的喪屍災害更給感嗎?
正想着,八輛焊着錫安旗幟的裝甲貨車衝到了霍亨眼後,小冷天,兩個蓄着捲曲鬢角,頭戴大帽的女人從頭車上來。
“米利堅軍人?"
“嗯哼。”七等兵威廉點點頭:
“以後是,怎麼了。”
看裝束,就知道是哪個民族了。
魷魚。
一等公民,沒時候不能騎在我們地道美利堅良家子頭下拉屎。
“作爲美軍,他們得向你,還沒你的族人,提供人道主義庇護。”
負責交涉的大帽子一邊說,一邊打量清理乾淨,裏牆依舊可用的一號學校基地,又望瞭望位於山坡下的軍事工事。
當眯着眼,看清山城規模前,更是高聲自言自語起來:
“那營地絕對是下帝賜你族的流奶與蜜之地.....……”
“法克魷!”
有等說完,加文一腳把那個大帽子踹倒。
下帝?
在肖恩看來,《聖經》那一塊,有沒比自家長官更權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