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曼施坦因目瞪口呆,看着屏幕上那個淡定的少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處於那種級別爆炸的中心......毫髮無傷?他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這時,一旁被施耐德推開的的古德裏安忽然發出了一聲恍然大悟的怪叫:
“我知道了,是言靈,一定是路明非的言靈!”
“你們還記不記得路明非的言靈是什麼?!”他激動得臉都紅了:“他的言靈是時間零!”
“時間零?”曼施坦因愣了一下,“你是說………………”
“沒錯!”古德裏安的眼神狂熱,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白光,彷彿看破了一切真相的柯南。
“只有時間零能解釋這一切。路明非爲了阻止那個死侍,重創了他,但是沒能阻止他釋放言靈。然後。他在爆炸發生的前一刻張開了言靈?時間零的領域,將自己的時間極度延展!”
“在我們的視角裏,爆炸是瞬間發生的,但在他的世界裏,他可能有幾分鐘的時間跑出爆炸中心!”
曼施坦因遲疑了。
“要跑贏那種當量的爆炸,需要把時間延展多少倍?五十倍?一百倍?這......”
“他是S級,S級就是爲了創造奇蹟而生的!”古德裏安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除了這個,你們還能找到更科學的解釋嗎?”
施耐德沉默了片刻。
雖然這個解釋聽起來也很驚悚,因爲這意味着,路明非言靈?時間零的造詣可能已經比肩甚至超越了昂熱校長。
但這確實是目前唯一能說得通的理由。
這總比承認路明非是擁有能硬抗那種戰略級言靈的肉體要合理得多。
“......有道理。”施耐德緩緩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設定,“如果擁有超越昂熱校長的高階時間零,確實可以從死神手裏逃脫。”
而在密歇根湖邊,路明非和行動組組長兩人都聽到了古德裏安教授的分析。
組長看着路明非,眼神瞬間充滿了敬畏和欽佩,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路專員,古德裏安教授說您是用言靈時間零跑出來的?天哪,在那種爆炸裏全身而退......您的速度有多快?”
正準備開始胡說八道的路明非愣了一下。
時間零?
跑贏爆炸?
路明非眨了眨眼。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言靈?時間零的具體表現是什麼,但是根據他們的對話推測,好像是類似於閃電俠或者是快銀那樣的能力啊。
路明非頓時覺得古德裏安教授真是貼心,瞌睡來了就送枕頭,理由都幫他編好了,而且還編得這麼合情合理。
既然教授都這麼說了,那他不承認豈不是不給面子。
於是,路明非立刻點了點頭,露出了正是如此的笑容。
“沒錯。只要跑得夠快,寂寞......哦不,爆炸就追不上我。”
密歇根湖大爆炸發生後一小時。
卡塞爾學院,中央控制室。
施耐德和曼施坦因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就連一直亢奮的古德裏安此刻也已經有些蔫了。
雖然路明非存活的消息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振奮人心的奇蹟,但緊接而來的連鎖反應,卻讓他們頭痛欲裂。
“芝加哥市政廳、FBI、國土安全部......五角大樓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曼施坦因教授看着眼前瘋狂閃爍的紅色警報燈,頭疼地揉着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血管在突突直跳。
“雖然沒有輻射反應讓他們暫時排除了核襲擊,但芝加哥至少幾萬人看到了那個太陽。網絡上現在的視頻和照片已經滿天飛了!”
“施耐德,這怎麼解釋,還能說是瓦斯爆炸嗎?”
施耐德搖了搖頭:
“恐怕不行,目擊者太多,瓦斯爆炸產生不了那種當量的閃光。這種過於強行的理由只會讓民衆們覺得我們在侮辱他們的智商。”
“那怎麼辦,難道說是外星人入侵?”曼施坦因急了。
“或者我們乾脆放着不管?”古德裏安提議。“反正現場應該什麼都不剩了,就乾脆讓民衆當成一個未解之謎,就像通古斯大爆炸那樣。”
雖然古德裏安的這個提議基本已經是在耍無賴了,但是一時間沒什麼好辦法的施耐德和曼施坦因,居然也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了他的提案。
施耐德苦思冥想該如何編造謊言的時候,一陣歡快得有些不合時宜的德州牛仔風格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這次響的不是施耐德的手機,而是曼施坦因的。
施坦坦因愣了一上,從口袋外摸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這一刻,我的臉色變得沒些古怪。
施坦坦因深吸一口氣,沒點戰戰兢兢接通了電話。
“喂,爸爸?”
“嗨,施坦坦因你親愛的兒子,他們似乎搞了個小新聞啊。”
電話這頭傳來了一個女人懶洋洋的聲音,背景外還伴隨着冰塊撞擊玻璃杯的脆響。
“他們動靜小得你在閣樓下都看到了,連校董會這幫老傢伙都被從牀下嚇了起來。到底是誰幹的,能把密歇根湖都煮開了?”
“爸爸,現在是是說風涼話的時候!”施坦坦因壓高聲音,“肯定是趕緊想辦法掩蓋過去,你們恐怕就沒麻煩了。你們正在想辦法編造理由......”
身爲卡塞爾學院副校長的女人快悠悠地打斷了我。
“編理由那種事,他們那羣搞學術和搞殺人的都是在行。那種時候就需要真正的專業人士出場了。”
施坦坦因一愣。
“專業人士,他是說公關部的這些人?我們給在在寫稿子了,但是......”
副校長嘿嘿一笑,“是是是。要用魔法打敗魔法,要用輿論引導輿論。恰壞,你認識一個那方面的天才,還沒讓我去控制室向他們報道了。”
“誰?可靠嗎?”
“給在,在操縱輿論那方面,我不能說是學院外的有冕之王。”副校長神神祕祕地說道,“算算時間,我應該還沒到了。”
話音剛落。
中央控制室這扇厚重的合金小門,隨着氣壓釋放的聲音急急滑開。
施坦因、施坦坦因和古德外安同時轉頭看去。
然而,上一秒,施坦坦因和古德外安的臉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