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奧修猛然抬手朝着雷因揮下。
強烈的神聖能量盪漾空氣,那是用盡生命潛力所爆發的最強一擊。
先前正面遭遇餘威的雷因。本身就處在極度虛弱狀態。
面對來自奧修攻擊,根本就連躲避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劍芒越來越近。
“轟隆!!!”
被綠色血液覆蓋的身體,當場被神聖能量徹底斬碎。
絕望神情透過空氣悄然傳遞,任誰都能感受那臨死前的深深恐懼。
“接下來該怎麼做?”
同伴已經成功獻祭,趁着林維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一定要迅速完成這一切。
奧修轉身大聲詢問。然而那成爲最後生路的邪神祭司,伴隨話音落下竟然就這麼直接爆開!
“嘭!”
鮮血跟身體組織就像煙花般頃刻間四分五裂,餘音繞耳彷彿還能聽見臨死前的最後呼喊。
“噗...哈哈哈哈。”
本來還爲莫爾泰爾有些生氣的心情,隨着勇者這麼一出當場被逗笑了。
面對神情不敢置信的奧修,林維滿臉戲謔,嘲笑聲完全絲毫情面。
“你真當我是死人反應不過來?”
“只是覺得處理討伐隊成員有點麻煩,所以讓你幫忙動手罷了,這樣待會也節省掉我一個水晶棺。”
當初剛處理前兩支討伐隊的時候,其實自己都是直接冰封埋起來完事。
直到短短兩個月時間又接二連三冒出新的討伐隊,這纔開始懷疑被艾莉西亞女神盯上。
從而被迫打造用來安放勇者小隊成員的水晶棺,甚至還特地挑了這個理論上絕對不會被人知道的風水寶地。
可惜纔剛剛頂了兩年,就支撐不住,需要尋找新地方嗎?
"..."
並非生路而是對方設置的陷阱?
無法形容的恐懼,伴隨話音落下瞬間籠罩在?修心頭,就像墜入深淵般令人顫抖。
明明應當是令人憤怒到極點,甚至巴不得單獨見面,從而方便自己將其斬殺的對象。
可事到如今真的遇見這等機會,內心浮現出的除了恐懼之外,竟再也沒有其他成分。
畢竟這傢伙可是魔王!!!
是勇者需要討伐的終極目標,是所有人類的公敵。
可絕對不應該在這個時間竄出來,最起碼不應該是這種狼狽時刻,最起碼絕對不應該是如今的自己單獨對上!
“可惡的林維,我絕對不會死在這!”
就像無數次絕境逢生,既然讓我提前遭遇無法戰勝的敵人,那麼艾莉西亞女神絕對會給出新指引。
奧修努力壓制着恐懼喊出這句話,雙手顫巍巍的握緊手中聖劍。
似乎這柄接受過女神祝福,來自教廷的武器。在這等絕境時刻能夠提供最後安慰。
“那你的確不會死在這。”
就像無數被埋葬在這的勇者小隊成員,這並非是自己願不願意幹掉對方問題。
而是作爲被艾莉西亞女神祝福,擁有神聖之力的勇者究竟能不能冒險抹殺。
畢竟...迄今爲止的離譜畫面已經證實了無數回。
從岩漿平臺到墜入岩漿最後進入沉眠之地,如果不是自己被迫擋住那可怕一擊,說不定這會功夫原本應當沉眠的勇者們早就重新復甦。
只能說得到女神祝福的勇者多少有點氣運成分在裏面,除非徹底剝奪他的勇者身份,否則除了強行讓其沉眠之外的確也沒辦法下死手。
“嗯?”
然而就在這時,正準備採取之前手法讓其沉眠的林維卻忽然疑惑皺起眉頭。
搖晃的神聖能量覆蓋在聖劍之上,爆發出令自己都忌憚的可怕氣息。
可就在某一時刻,原本充滿着光芒的聖劍卻忽然黯淡下來。
那是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就好像難以處理的對手莫名其妙失去資格。
令人忌憚的威脅感消失了,令人感到強大的威懾也隨之不見了。
就連原本環繞身體的強大能量,都以肉眼可見速度直接熄滅。
就彷彿...在這瞬間自己所面對的並非什麼勇者。
就只是個單純站在面前,如同螻蟻般的冒險家。
“怎……怎麼回事?"
如此明顯的變化?修當然也能同樣察覺。
他突然覺得,原本揮如臂指的聖劍頓時增加了無數重量。
沉甸甸的感覺令其手腕一軟,直接無法握持的任由其掉落地面。
聖劍跟地面觸碰傳來沉悶聲響,就彷彿象徵着某種糟糕結局。
他一邊拼命舉起武器一邊顫抖着,完全就不明白爲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嗯...這位勇者大人是不是用不了自己的聖劍?”
這種表情變化簡直將內心恐懼盡數出賣。
“怎麼可能!??我只是戰鬥過度有些脫力!”
忽如其來的恐懼幾乎將那張猙獰的臉都變得有些顫抖膽怯。
如果說先前仗着勇者身份跟女神加護,奧修還能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跟對方抗衡。
那麼當着最後依仗也跟着一併消失之後,所剩下的就只有單純面對強大生物時所察覺到的顫抖。
“原來如此。”
此時的勇者不論怎麼看都再也無法用出半點聖光。
僅僅這種程度應該算不上生死危機,即便出現意外應該也能從容退卻。
林維抬手輕輕揮了過去。
下一秒。
好不容易勉強抬起的奧修突然就聽見落地聲響。
他疑惑的看向聖劍,自己的手依舊握着只是已經跟隨武器一併落在地上。
當鮮血如水柱般從斷口噴湧,令人抽搐的疼痛更是從手臂徹底爆發,整個人當場便抱着胳膊擋在地上發出無法忍受的淒厲慘叫。
“啊啊啊啊!!!!"
“不錯...真不錯啊,你果然失去勇者力量了?修!”
這是自己之前絕對沒有想過的事。
接連埋葬了足足七支隊伍,從最早的初代勇者再到被譽爲最強者的大冒險家維斯。
面對這些傢伙即便實力能夠產生碾壓式打擊,可終究也只能憑藉屬於魔王的力量與之周旋,最後伺機瞬間冰封完全不敢透露出半點殺意!
而如今...如今這樣的場景終於徹底打破了嗎?
“到底爲什麼會突然失去勇者之力?”
“擊殺同伴...是因爲擊殺同伴還是試圖投靠邪神教會?原來如此,只要引誘勇者做出不符合勇者行的行爲,自然會被女神視爲背叛從而剝奪勇者資格。
“之前考慮的都是如何封印勇者卻從來沒有想過,通過剝奪資格的方式將勇者擊殺,你還真是給我提供了全新思路啊?修!"
已經完全不需要任何猶豫了。
在奧修驚恐視線裏,徹底想明白這一切的林維忽然就抬起手。
黑紅色光芒在指尖悄然匯聚着,那是明顯超出能夠擊殺勇者的能量強度,然而在這一刻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放大,就彷彿要將整個洞穴徹底洞穿。
“不……不行。”
“我是勇者怎麼會死在這裏!”
不可能我絕不會死我怎麼會倒在這種默默無名的地方。
那些廢物無用的勇者前輩們,都只是沉睡在卻保留了最後一絲甦醒時機。
比他們更加強大的我又怎麼可能徹底死去?
“把我塵封起來,林維我們之間的戰鬥還沒有開始!我們要公平較量你不能這樣!”
“放過我,我將伊蕾莎讓給你將他們都讓給你...放過我!!!”
瀕臨死亡的絕望幾乎擊穿了勇者的心理防線。
精神陷入毀滅邊緣,肉體傳來的傷痛更是讓他不住嚎叫的半跪地上。
整個人再也看不見數小時前揮舞聖劍的傲然身姿。
“真是醜陋啊...奧修。”
本以爲難以對付的勇者就這麼簡簡單單陷入毀滅。
林維抬手凝聚着能量緩緩看向他,眼神裏根本就沒有半點同情。
就連作爲戰勝者的喜悅情緒都沒有,就只是抬手間摧毀一個弱小螻蟻。
“你將會默默無名,揹負着擊殺同伴的罪惡徹底死去。”
“趁機出手的魔族四天王將背叛教廷,試圖投降邪神教會卻反而失去勇者之力的奧修擊殺,而作爲榮耀騎士的我則趁機偷襲並擊潰無頭騎士。
璀璨光芒自?修眼前越發旺盛。
這是毫無紕漏的說辭,沒有任何證存活生物能夠推翻自己言論前提下。
應當虛假的畫面此時就已經相當於真事。
“就這麼懷抱着絕望死去吧。”
“嘭!”
驟然閃過的光芒穿過勇者腦袋然後侵入整個內臟。
猩紅能量覆蓋全身,在濃郁到無法想象的亡靈氣息面前。
曾經被譽爲棘手存在的勇者奧修,就這麼化作一灘爛泥徹底死去。
“嘖...稍微有點空虛呢。”
並沒有想象中的驚天大戰跟過於糾纏的畫面。
簡簡單單秒殺勇者之後,面對重新迴歸寂靜的沉默氛圍。
林維揉着眉心反而真有些不適應起來。
“不過算了...總歸是解決掉一個難纏對手,並且大約弄清楚魔族那邊情況。”
“新任魔王處在實力恢復期,而他們叛變我的理由,就只是作爲人類的我成爲魔王令他們覺得我是帝國奸細?這幫傢伙腦子是被新魔王喫掉了嗎?”
魔族那邊的具體情況,就只能等抽空返回帝都之後慢慢研究。
...倒是堪稱一片狼藉的現場。
從山壁不斷湧入的岩漿象徵這裏已經無法繼續存在事實。
不論是環境壓力亦或者遭遇毀滅的現場,都已經完全不適合冰封勇者們的水晶棺繼續存在。
那麼尋找其他安放勇者們的場所就成了目前當務之急。
“得重新物色並用最快速度將其安放。”
時間過去這麼久來自冒險家協會的援軍不論如何也該進入這片迷宮。
至於這些水晶棺如果用魔法維持,短時間內進儲物空間應該不會出問題。
“先全部放進來……”
漩渦般的空間扭曲隨着林維意念移動頓時從背後浮現。
安放在周圍洞穴的水晶棺材,就像磁鐵般隨着漩渦擴大猛然吸入。
最後紛紛進入自己專屬的儲物空間裏,再憑藉魔法維持着最後的生存元素!
“大概能撐住五六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儲物空間雖然幾乎面積無窮然而卻並不適合生物存活。
憑藉這種方式哪怕用盡全部力量,也只能保證這些水晶棺勉強支撐幾個小時。
倘若再久恐怕就得面臨【陷入絕境的勇者復甦】亦或者【失控的儲物空間】這等局面了。
“得想想新地點在哪...嗯?”
正在觀察現場查缺補漏的步伐恰好踢到一塊金屬。
林維低頭瞥了眼,發現處在腳邊的剛好是先前對方用的武器。
“這玩意...勇者之劍?”
抬手揮動失去光澤的劍身並沒有任何力量回饋。
平平無奇的黝黑軀體,像是村子裏打造出最好的一口劍。
“算了一併帶出去吧。”
以前那些討伐隊的武器因爲充斥着神聖能量都是被自己跟主人一併封存。
這種背棄教廷的勇者佩劍,還真是頭一次撿到。
“搞定收工。”
不斷流淌的岩漿即便使用能量封堵也開始不斷滲透。
林維滿意的打量周邊環境,確定再也沒有任何遺漏項目之後。
終於抬手撤掉全部屏障轉而扭頭朝着外面飛去。
“轟隆隆~”
隨着身影離開洞穴融入岩漿的剎那間。
奔流不息的恐怖洪流,猶如崩塌河堤般再也無法遏制的朝着洞穴徹底湧來。
山壁破碎,地面塌陷着。
僅僅幾秒鐘時間,整個洞穴便被岩漿徹底吞噬。
除了一陣地動山搖的動靜外,再也察覺不到任何生命存活氣息。
第十一層。
臨時擴建出的安全區域。
大量來自教廷跟冒險家協會的工作人員已經徹底入駐這片區域。
數不盡的頂級冒險隊伍分佈防禦者,不斷爆發的灼熱氣息紛紛透露出他們的可怕實力。
全都是起碼擁有一名【傳奇冒險家】坐鎮的傳奇隊伍。
如果不久之前被捲入空間陷進的全是他們,或許能直接殺穿埋伏返回地面也說不定?
當然前提是在這期間,那位兇名赫赫的【無頭騎士】能忍住不出手。
畢竟這種級別的強大敵人,也就只有教廷的三大騎士長能夠與之匹敵。
“所有人盡全力治療傷員並針對目標地點展開搜尋。”
“梅琳騎士長...那個自稱【魔族四天王】叫做克魯魯的傢伙怎麼處理,需要用針對魔族的手段將其監視起來嗎?”
隨着現場情報彙總之後整理成冊彙報面前。
負責這部分工作的審判騎士看向梅琳騎士長提交信息。
對待這位美麗動人卻又強大的女性騎士,即便再資深的審判騎士都不敢有任何異動。
“任由她在那待着就好。”
“你負責現場,我去再搜尋一遍看看能否找到入口。
剛從岩漿迴歸沒多久的梅琳騎士長皺起眉頭。
半小時前。
在收到雅莉絲傳回的求援信息之後。
恰好來到北方邊境,準備接受處理災民示意的自己幾乎用最快速度衝到布魯克城邦,更是憑藉林維遺留的神聖標識成功到正確道路。
可雖說找到了這些死傷慘重的冒險者,以及遭遇折磨的人質。
然而對於最關鍵的,幾乎被視爲教廷未來教皇的林維卻不見蹤影,這對於想要將其推上教皇位置的梅琳來說絕對無法容忍。
“只有他纔是替換塞琳娜的最佳人選,誰都能出事唯獨林維絕對不行!”
但凡知道這裏會發生這等棘手的情況,當初即便用盡手段將其調往自己身旁擔任審判騎士,也絕不可能任由其如此冒險。
畢竟根據情報...岩漿下面站在林維面前的除了傳承級的邪神祭祀更魔族之外。
更致命的還有那位,足夠跟自己匹敵的魔族四天王。
那是魔族真正的戰力巔峯存在,即便勇者也跟着下去,可憑藉他們兩人真的可以從那等絕境中脫離出來?
不...或許早就因爲能量耗盡被岩漿吞噬。畢竟林維可還沒有抵達那等傳承境界。
“我再下去看看你們負責維持現場。”
清冷如雪的面容不可思議的浮現出一抹焦慮。
梅琳揮動長槍,化作金色雷霆就這麼再度竄進眼前岩漿世界。
“林維那傢伙不會有事的吧?”
另一邊。
眼睜睜看着梅琳撲進岩漿的伊蕾莎焦慮的來回渡步。
手裏魔法杖用力緊握着,可卻根本無法誕生絲毫安全感。
“你是在懷疑主...懷疑林維大人的實力?”
靠着牆壁休息的克魯魯,對於這份質疑本能感到有些無所謂,可這等自信輕鬆的話語反而成功激怒了伊蕾莎!
“哈?你這傢伙爲什麼能說的這麼輕鬆還漠不關己啊!”
本來就因爲各種事看她不爽,如今面對驟然變臉竟然還真是魔族...甚至是大魔族的克魯魯。
伊蕾莎整個人都要陷入暴躁邊緣,更是怒視着她不住質問。
“既然你也是魔族四天王爲什麼要跟着我們上來?不是應該跟林維合作對付其他的魔族四天王嗎?”
“我是實力太弱了除了拖後腿根本起不到作用才只能返回這裏,但你這傢伙難道沒辦法幫忙?故意放任林維自己去擺明了就是虛假合作吧!
“呵...你對林維大人就這麼沒信心?”
憑藉莫爾泰爾跟那幾個臭魚爛蝦還能傷害到魔王大人?
如果不是爲了保護你們這幫傢伙,我怎麼可能私自逃離來到岸上!
“我有十足把握能夠看見林維大人活着回來纔會放心大膽的坐在這,特地命令我保護名爲伊蕾莎的魔法師,我還以爲是林維大人多在意的人。”
“沒想到只有這點信任程度...你究竟是在擔心什麼莫名其妙的事?”
面對需要保護的重點對象,曾經背叛過魔王大人的自己的確也沒資格說出這類。
可面對眼前這等弱小如螻蟻的人類,曾經作爲主人最信任屬下的克魯魯卻止不住回懟一句,並不想揍她一頓可就是感覺有些莫名不爽。
“哈?我我我...我怎麼可能不信任林維!”
“但就算再信任我也不敢讓他冒險,林維就只有一個如果出事了就再也找不回來,可惡我爲什麼弱到這種程度。”
“該死該死該死...關鍵時刻我永遠派不上用場,林維這傢伙爲什麼總想着保護我啊!”
責怪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不如說引起這一切的都是自己。
伊蕾莎自己將自己成功氣到,不住質問爲何實力會弱小到這種地步。
如果能夠再強一點就好了,抵達LV70半隻腳邁進傳承級。
那樣絕對不會讓林維獨自作戰,而是能跟着一起進入岩漿對抗該死的魔族跟邪神教會。
最起碼...最起碼也會擁有守護這些人質的資格。
如果自己能夠更強一點,克魯魯是不是就不會留在岸上保護大家。
而是跟着林維一起進入岩漿底部,去對付那些難纏魔族?
爲什麼我就不能再強一點!
“林維先生你在什麼地方。”
岸邊,雅莉絲盯着眼前岩漿海同樣止不住捏緊拳頭。
自己是不斷祈求梅琳姐,纔會得到允許進入迷宮而並留在外面等待的。
本來以爲能夠第一時間看見林維先生,然後將請來援助的喜悅告訴他得到誇獎,可沒有想到剛進入迷宮竟然就聽見這種消息
林維先生並沒有一起撤離,而是進入岩漿跟邪神教會一併墜入海底。
就連梅琳姐親自出手都沒有將其找到,這已經是糟糕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林維先生。”
想着帶林維先生去跟父親見面向他介紹自己認識的新朋友。
想着等林維先生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將他介紹給所有人。
想着在那一天...在那一天搶在伊蕾莎面前。
這種時候就只剩下祈禱了吧?
“拜託你了艾莉西亞女神!”
雙手結印的聖女小姐,就像在教廷裏面面對艾麗西亞女神像時那般虔誠。
多餘的想法已經再也沒有,就只剩下最爲原始的想要祈求對方回來的祈禱話語。
“只要林維先生能夠回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嗎?”
然後稍顯納悶的詢問在背後響了起來。
雅莉絲不可思議的睜開眼,心裏想念着的林維就這麼理所當然的站在面前。
神情一如既往輕鬆從容,就彷彿只是出了趟遠門剛回來就聽見這等意外臺詞。
“只要能重新見面做什麼都可以?聖女小姐原來你這麼捨不得我!”
“那麼現在宣佈...我林維又回來跟你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