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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歷史小說 -> 農家樂通古代,開局接待劉關張

第五百二十五章 留候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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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張泊細緻入微地講述,朱高熾認同地點了點頭。

依照店家所說的做法,吳承恩大概率確實能夠見到他的五世孫朱厚?。

而一旦吳承恩能夠見到朱厚?,那也意味着他能夠見到朱厚?。

在這之後,就看朱厚?會怎麼選了!

理清思緒後,朱高熾將目光投向了身側的吳承恩。

“吳承恩,此事拜託你了。”

吳承恩忙站起拱手道。

“豈敢,此乃臣之榮幸!”

此時的吳承恩不免心潮澎湃。

他嘔心瀝血寫下的《西遊記》,不僅是一本單純的志怪小說,其當中充滿了對當時朝堂的暗喻。

例如車遲國的虎力、鹿力、羊力三個道教妖人妖言惑衆,比丘國的道士國丈圖謀不軌。

但他們都獲得了君主的信任,肆意妄爲。

而他們所指代的,就是嘉靖一朝曾經權傾朝野,被封爲禮部尚書的道士邵元節,以及被封爲恭誠的道士陶仲文。

在這兩位道士的陰影下,嘉靖一朝的朝政烏煙瘴氣。

類似的隱喻還有很多。

可儘管他在書中表達了對大明局勢的憤慨與不滿,但說到底,正是因爲他熱愛着生他養他的大明,他纔會如此不平。

如今,既然他來到了後世,不僅是見到了仁宗皇帝陛下,將來還有可能會見到太祖皇帝陛下與太宗皇帝陛下。

這也意味着嘉靖一朝的政局將不會腐朽下去,而是會向着好的一面發展。

還大明一片朗朗乾坤,他義不容辭!

面對着吳承恩鄭重其事地回應,朱高熾微微頷首,隨後他將目光移向了張泊。

“店家,我恐還要拜託你一件事,還請店家你暫時不要將吳承恩來此的消息告知父皇。”

朱高熾都這麼請求了,張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行,高熾,我答應你。

不過,說起來,你們明末的戰事應該還會持續一段時間,說不定等你見到朱厚?時,你父皇還沒有沒有回來呢。”

朱高熾微微點頭。

如果這樣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多謝店家了。”

在解決了如何見朱厚?一事後,經由張泊的一番介紹,朱高熾也與在座之人一一相識了一番。

隨後,又經過一陣寒暄,朱高熾便離去了。

“高煦,你可別想偷偷告密啊。”

張泊望向身側正注視着朱高熾離開的朱高煦說道。

“店家,放心,我絕不會告密。

朱高煦訕訕一笑,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一開始,當老大告知店家此事時,他確實是存在着這樣的心思的。

畢竟老大僅僅是要求店家保密,可沒要求他保密。

而且,他也想看血流成河。

不過嘛,既然店家都這麼說了,那他自然願意給店家一個面子。

見朱高煦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張泊從朱高煦的身上移開了目光,望向了吳承恩。

“吳縣丞,你可知都司僉事戚繼光當下所在。”

吳承恩點了點頭。

雖然他官職不高,但是好歹也算是一縣縣丞。

因而,對附近所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瞭解得不少的。

“店家,我只知都司僉事戚繼光如今正在紹興府,具體地點我也不知,但我抵達紹興府後,應該可以打聽出來。

“紹興………………好,既然如此,我給吳縣丞你準備一些東西,留作路上之用,如果遇到危險,第一時間來後世。”

漢十四年,未央宮。

劉盈的身影陡然出現在他的寢宮內。

先前,吳承恩與店家告別後,他也向店家提出了辭行。

因爲他並未忘記先前他答應秦始皇嬴政一事。

既然秦始皇嬴政說差不多大半個月,他就能見到秦朝的留候,那他也應該趁着這段時間,提前見留候一面,並勸說一番留候。

不過,在此之前,他應該先去拜見母親。

長樂宮,椒房殿。

漢高祖七年,長樂宮建成,劉邦從臨時的都城櫟陽搬到長安入住長樂宮。

呂雉作爲劉邦的皇後,則是跟着劉邦一道,居住在長樂宮的椒房殿內。

後來,伴隨着劉盈的即位,未央宮建成。

所以自劉盈開始,皇帝的辦公地點就搬遷到了未央宮中。

雖然未央宮中也有着椒房殿,但椒房殿乃是皇後的居所,所以呂雉並未跟着劉盈一同前往未央宮,而是繼續留在了長樂宮的椒房殿。

這也是劉盈敢長時間留在後世的原因。

不過即便如此,每過一段時間,劉盈也要返回漢十四年刷一波臉。

儘管未央宮位於長安的西南角,長樂宮位於長安的東南角,但是算起來,其實兩者之間也就相隔一公裏。

從長樂宮的西門,走到未央宮的東門,步行僅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

而在當初修建兩宮時,爲了方便皇室成員通行,還修建了空中廊橋。

這使得皇室成員在兩宮之間自由穿行,而不用經過宮外的街道。

大半個鐘頭後,劉盈來到了長樂宮的椒房殿前。

經過宮人的通稟,劉盈順利地見到了他的母親,如今漢朝的太後,呂雉。

此時的呂雉,已經年逾五十,原本一頭的青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白髮。

見到劉盈前來,呂雉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抹柔情。

作爲她與太祖的唯一兒子,盈兒自小就被她給予厚望。

Fit......

興許是早些年經歷的顛沛流離,致使盈兒生性極爲懦弱。

太祖也因爲此事,曾經升起過想將盈兒換掉的想法。

但好在她找到了留侯張良,由張良獻計,請來了商山四皓,這才保住了盈兒的太子之位。

最終,隨着太祖離世,盈兒也順利地登上了皇帝之位。

但她可沒有放鬆警惕,在盈兒登基爲帝後的第一時間,她就對曾經有着極大威脅的戚夫人母子動手了。

在將戚夫人做成人彘之後,她還特意命人喊來盈兒,想要讓他醒悟。

奈何,人彘一事令得盈兒遭受了極大的刺激,每日尋歡作樂,不理朝政。

於是,她便暫時以太後的身份處理朝政。

“盈兒,不知今日前來,所爲何事。”

11

劉盈一陣沉默。

他升起過想要將後世一事告知母親的念頭,可是這個念頭並未持續太久,就轉瞬即逝。

歷史上母親所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現在就告訴母親,那事情說不定就要朝着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了。

還是等秦朝的父親母親來到大漢後,他再將後世之事和盤托出吧。

“阿母,兒臣想去出宮看望一番留侯張良,還望阿母應允。

張良嗎?

呂雉思考片刻,默默地點點頭。

“盈兒,你現在乃是我大漢的皇帝,想見他們,自己去便是,何需通稟。”

“阿母,那兒臣告退。”

劉盈說完,便緩緩地退出了椒房殿。

望着劉盈離開的背影,呂雉長嘆一聲。

看樣子,盈兒還因爲先前之事與她有着不小的隔閡。

或許,等他年歲稍長,就會知道她所做事情的必要性。

感慨一陣後,呂雉想起了先前她考慮的事情。

不久後,齊王劉肥就會來長安朝見,她準備對齊王劉肥動手。

自趙王劉如意被她毒死之後,身爲長子的齊王劉肥就是盈兒的最大威脅。

她勢必要將齊王劉肥的這威脅扼殺在搖籃裏,以確保盈兒的皇位,以及她地位的穩固!

在離開椒房殿後,劉盈讓宮人駕駛馬車,前往留侯張良的住處。

張良的住所雖說在長安城內,但是極爲偏僻,這與張良不愛熱鬧有關。

實際上,自打天下初定,張良就已經存在隱退的心思了。

當時他就經常託詞多病,閉門不出。

後來,要不是呂雉挾持張良,張良恐怕就會這樣淡出所有人的視線。

而在經過了那次事件後,張良便請求歸隱山林,專心修道。

但呂雉不同意。

張良迫於無奈,只能繼續待在長安。

而爲了不被人打擾,專心修道,他專門選取了一個僻靜之所。

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劉盈終於來到了張良的宅邸前。

望着眼前貌不驚人的宅邸,劉盈也是頗爲感慨。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裏居住的,是曾經爲大漢的建立立下汗馬功勞的留侯張良吧。

張良宅邸庭院內的屋檐下。

身着一身道袍的張良正盤腿坐着閉目養神。

此時的張良已經近乎六十歲,早已沒有了秦末時期的那股意氣風發。

加上體弱多病的緣故,如今的張良就彷彿行將就木一般。

這時,在下人的帶領下,劉盈來到了張良的院中。

下人剛想開口通稟,劉盈當即示意下人噤聲。

隨着下人的離去,劉盈緩緩來到了張良的跟前。

“留候?”

來到張良面前的劉盈,試探性呼喊張良。

聽到劉盈的呼喊,閉目養神的張良眼睛徐徐睜開。

見到是劉盈後,張良便欲起身行禮。

“不知陛下前來,還望恕罪。”

“留候不用如此。”

劉盈忙伸手,止住了張良的動作。

劉盈都這麼說了,張良也就沒有強求。

“不知陛下因爲何事來此?”

在讓劉盈坐下後,張良便詢問起了劉盈來此的目的。

“留候,我來此是有些問題要向你詢問一番。”

“有問題詢問?"

張良被劉盈來此的目的搞得一愣。

一方面,他早已不參與政事多年,四年前的那個計策算是他近些年來的唯一計策。

另一方面,現在朝中還有着蕭何等人,按理來說,陛下屬實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來到他這詢問他的意見。

不過,考慮到直接讓陛下回去,未免不妥。

於是在經歷了短暫的沉默後,張良還是徐徐道。

"

“不知陛下是何問題?”

“留候,你覺得,秦始皇嬴政是一位怎樣的人物?”

張良眉宇間的驚訝一閃而逝。

這個問題聽起來極爲古怪。

因爲答案顯而易見。

陛下深受叔孫通與商山四皓的指導,不應該會問他這個問題啊。

“陛下,秦始皇是一位暴君。其推行嚴刑峻法、焚書坑儒、窮奢極欲……………”

張良對秦始皇嬴政的看法,倒是沒有出乎劉盈的預料。

通過史書,他清楚地知曉留候與秦始皇嬴政的矛盾。

“留候,如果秦始皇嬴政出現在留候你的面前,不知留候你會如何?”

“陛下莫要開玩笑,嬴政早就死了十餘年,怎可死而復生,除非他成仙。

不過,很可惜,直到他生命的最後關頭,他也沒有成仙。”

張良笑着說道。

見張良並未將自己的假設放在心上,劉盈忙說道。

“留候,我所說之事爲假設,假設秦始皇嬴政真的出現在你的面前,不知留候你會如何?”

張良收起了笑容,他被劉盈的話搞蒙了。

這個假設......完全沒有意義啊。

不過,既然陛下問了,他也就回答吧。

“臣必殺之。”

儘管秦國被他所滅,但是每每想起,沒有在嬴政活着的時候就將其殺死,他心中還是有着不小的遺憾的。

而如今,既然陛下提出了這個假設,那他也將心中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劉盈一陣沉默。

即使這個回答沒有出乎他的預料,但......

“留候,假如當年秦始皇嬴政知曉了是你主導了博浪沙刺殺,並且秦始皇嬴政已經抓到了你,不知被抓到後的留候,會做什麼。”

此時張良的神色一陣古怪。

他深深地看了眼劉盈,繼而收回了目光。

他搞不懂,爲什麼陛下會接二連三地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

歷史上的他正是因爲沒有被抓住,所以才能夠在這與陛下面對面的對話。

被抓住,那不是死路一條?

而且,以他對秦始皇嬴政的瞭解,被抓住的他死法一定很難看。

五馬分屍都是輕的。

“想來,臣應該會在被嬴政抓到時自盡吧。”

“自盡?”

聽着張良的回答,劉盈愣住了。

看今日秦始皇嬴政煞有其事的神情,感覺他似乎完全沒有想到留侯張良會自盡啊。

如果秦朝的留候張良自盡了,那他現在所做的一切......

不過,經過短暫的猶豫,劉盈又下定了決心。

無論秦朝的留侯張良是否身死,都不是現在的他該考慮的。

當前他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打聽清楚留侯張良的想法,並嘗試勸說留侯張良放棄仇恨。

“留候,假設秦始皇嬴政抓到你後,並不打算取你性命,而是打算任用你,不知留候會做出什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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