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祕密?”
張伯被李承乾說的一愣一愣的。
對於現在熟知唐朝一切歷史的李承乾而言,按理來說,不應該有什麼天大的祕密啊。
而且,李承乾還是當着自己的面這麼說。
也就是說,他認爲即使是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祕密。
既然如此,那張也想聽聽看,李承乾口中那所謂的“天大的祕密”又是指何事?
“承乾,你口中所說的天大的祕密是指?”
令張泊有些意外的是,李承乾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過頭去,看向身後,彷彿是擔心有人在後面偷聽一般。
這就更讓張泊感到疑惑了。
農家樂裏可都是自己人,李承乾這是在防誰呢?
在確認後方沒人後,李承乾重新面向張泊,一臉神祕兮兮地說道。
“店家,先前那位趙佗,不是拜託我教導公子扶蘇嗎,就在剛剛,我從喝醉的扶蘇口中獲悉到了一個驚天祕聞。
來到食肆的那個趙佗,不是歷史上的南越王趙佗,而是秦始皇嬴政!”
......
張泊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好尷尬地撓了撓頭。
敢情天大的祕密就是指這個啊。
問題是,嬴政已經向他袒露了身份。
李承乾這個消息滯後了。
“店家,爲何你看上去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李承乾這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勁。
要知道,南越王趙佗雖然歷史有名,但是與秦始皇嬴政相比,那就如同螢火與皓月的差距一般,不值一提。
秦始皇可是史上第一位皇帝,正是他,開啓了統一的先河。
其任上所制定的一些規則,甚至到了大唐都在沿用。
當初,在得知對方身份的時候,他可是直接震驚地說不出話,緩了一些時間,這才馬不停蹄地來到後世。
但是,當他將這一切告知店家後,店家竟沒有反應。
“事實上,高明,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啊?店家,你已經知道了。”
“是的,不久前嬴政主動和我交代的。”
嬴政主動告知………
這就意味着嬴政並沒有打什麼不好的主意。
想到這一點,李承乾鬆了口氣。
不過聯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幕,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古怪之色。
“店家,既然如今已經知曉了嬴政的身份,那我剛剛看到,小據在和嬴政......”
“高明,漢武帝劉徹也知道了嬴政的真實身份。甚至不久前,漢武帝劉徹還在嬴政的帶領下前往了秦朝,去見漢朝的開國皇帝劉邦。”
李承乾此刻的表情寫滿了難以置信。
漢武帝劉徹跟着秦始皇嬴政前往秦朝?
他做夢都不帶這麼做的。
不過,在震驚了幾息後,李承乾還是接受了這一事實。
“店家,不知此物爲何?”
孫思邈拿着一隻水銀溫度計從倉庫走出,向張泊詢問道。
李承乾注意到了眼前這位之前從未謀面的陌生男人。
但是經過幾息的觀察,他發現,此人有些眼熟。
“孫真人,這乃是水銀溫度計,用來測體溫的。”
INTA......
李承乾的眼睛驀然瞪圓。
他知道爲什麼這麼熟悉了。
“店家,這位孫真人,莫不是隋朝時期的孫真人!”
“高明,看起來你已經知道孫真人的身份了。”
李承乾笑着搖搖頭。
“店家,其實一開始,我僅是覺得孫真人有些眼熟,而店家你的那聲稱謂,才使我確定了孫真人的身份。”
見李承乾已經知道孫思邈的身份,於是張便直接爲孫思邈介紹起李承乾。
“孫真人,我來爲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大唐貞觀一朝的代理人,太子李承乾。”
孫思邈眼前一亮。
他等待多時的大唐太子,終於來到了食肆。
孫思邈當即向着李承乾拱手道。
“見過大唐太子。”
李承乾也拱手示意。
“店家,孫真人此行,想來是要見一見三十年後的自己吧。
“沒錯。”
“既然如此,那我們即刻出發?”
“高明,還需稍等一會,待我將倉庫裏的東西爲孫真人介紹完,另外,還需要麻煩你返回大唐一趟,將電動三輪車開來,這裏有不少東西,需要讓你帶回大唐。”
“好,店家,包在我身上。”
一刻鐘後,李承乾駕駛電動三輪車返回了農家樂,並將之停靠在了倉庫門口,接着就來到了前院,看楊廣一行人在玩遊戲。
“好耶,咱們又贏了一把。”
楊廣停下手中的動作,志得意滿地呼喊道。
這時,他注意到坐在他對面的李承乾。
“高明,你剛剛見到店家與我大的孫真人了嗎?”
“已經見過了,說起來,楊廣你這次來後世,不會就是爲了專門送孫真人的吧。”
“當然了!這可是我答應你大唐孫真人的事,因此,我將孫真人尋得的第一時間,便來到了此地,以求儘快讓兩位孫真人見面。
等到我大的孫真人也加入到神醫的行列,神醫們便又會增加一份力量,這對於我們歷朝歷代而言,可都是一件好事啊。”
楊廣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並不是專門來送孫真人的。
因爲無論今日孫真人有沒有來東宮,他都會來到後世。
18......
他的想法其他人又不知道,往臉上貼貼金怎麼了?
楊廣慷慨激昂的話語令得李承乾頻頻點頭。
“對了,楊廣,你們剛剛在幹嘛?看你們玩的如此聚精會神。”
“我們剛剛在玩一款名爲王者農藥的遊戲,裏面有一些歷史上的著名人物,對了,高明,你要不要看看你們大唐有哪些人物?”
“歷史上的著名人物?好,給我看看。”
楊廣將手機遞給李承乾,然後教起了李承乾如何操作。
等待了幾分鐘,李承乾將手機交還到了楊廣手上。
“怎麼樣,高明,你們大唐有幾人。”
“嗯......我大唐應該有七人。”
“七人!”
不僅是楊廣,嬴政也略帶詫異地看向李承乾。
楊廣的隋朝僅有兩人,他的大秦僅有四人,至於漢朝,就有些離譜了,有十二人!
如今唐朝竟然也有七人之巨。
這麼說來,他大秦豈不是矮了漢唐一頭?
“是的,有兩人還是兩朝的代理人,比如李白,就是天寶年間的代理人,上官婉兒,是天授一朝的代理人。
除了他們,還有盧國公程咬金,不過現在改名爲程知節,他是我大唐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提及凌煙閣二十四功臣,楊廣與嬴政都露出了瞭然之色。
而李承乾還在娓娓道來。
“武則天,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狄仁傑,天授一朝的宰相,蘇烈,我大唐名將,楊玉環,唐玄宗李隆基的妃子。”
楊廣數了一數,還真是七人!
這麼說來,豈不是在場之人,就他隋朝的人物最少?
難受。
這時,張泊來到前院。
“準備裝貨了,來兩個人搭把手。”
“好咧,店家。”
不多時,電動三輪車已經被裝的滿滿當當了。
孫思邈也和李承乾擠在一起。
李承乾開啓電動三輪車正欲離去,他倏然間想起了一件事。
“楊廣,你要不要跟我前往大唐一趟?”
李承乾轉過頭,突然向楊廣詢問道。
楊廣被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搞得一愣。
“啊?跟高明你前往大唐?”
“沒錯,如今你的太子妃,將來的隋朝皇後蕭皇後,依然生活在我大唐,難道你不想去見她一面嗎?”
"......"
楊廣一時有些猶豫。
要說他想見一見他的這位太子妃嗎?自然是想的。
18.......
張覺察到了楊廣的躊躇不前。
他思索片刻,便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放心,楊廣,唐太宗李世民目前並不在貞觀年間,而是前往了天寶年間平叛,所以,你前往貞觀年間,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張泊的言語,楊廣鬆了口氣。
不過,他還是毫不示弱的說道。
“哼,什麼李世民,我纔不怕他,剛剛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既然高明你如此邀約,那我就跟你前往大唐一趟。”
貞觀十一年,東宮。
一行人的身影在東宮的藏寶閣內浮現。
此行,李承乾除了帶回楊廣與孫思邈外,還將嬴政也帶了回來。
原本劉據也想跟着李承乾一同回來,去見見久未謀面的李治。
但是得知李治目前在天授一朝後,劉據也就放棄了前往大唐的打算。
“諸位,今日天色已晚,還請稍事休息,明日我會安排好一切。”
衆人當即應承了下來。
第二日,李承乾帶了隋朝孫思邈,嬴政,扶蘇前往了太醫署。
至於楊廣,則是沒有跟李承乾一同前往。
因爲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可不希望在見太子妃的時候,李承乾就佇立在那裏。
所以,在李承乾離開後東宮不久後,楊廣也溜出了皇城,前往昨日晚上,他向李承乾打聽到的住址。
因爲蕭氏所居住的興道坊就在皇城邊上,因而,楊廣並未花多少時間,就順利抵達宅邸門口。
此時的宅邸門口,正停着一輛看上去就就極爲不凡的馬車。
但是楊廣渾不在意,直接就來到了宅邸門口。
“站住,你是何人?”
楊廣發現一個關鍵的問題。
他在大唐可沒有正規身份。
“嗯......我想要見宅邸的主人一面。”
門口的士卒盯着楊廣,繼續重複着剛纔的問題。
“你是何人?”
“15.............”
楊廣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過好在楊廣身上的衣着明顯不是凡品,所以門口的守衛僅僅是將楊廣驅逐。
楊廣自然不可能這麼容易放棄,所以他開始沿着宅邸細細觀察,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供他爬進院牆。
但是,他發現,根本找不到這麼一個地方。
這令他有些發愁。
難不成真的要等李承乾回來,再將他帶進去?
與此同時,門口守衛的目光,緊緊地盯着一臉愁容的楊廣。
互相之間對望了一眼,接着心有靈犀一般地點了點頭。
門口這人實在是太過形跡可疑,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拿下此人,交給國公處置比較好。
宅邸的後院,宋國公蕭?正在看望他的姐姐蕭氏,跟蕭氏講述起這段時間,大唐所發生的事情。
“阿姊,最近房玄齡與魏徵,也被陛下抽調去了大唐之後的朝代,看起來陛下此行所遇到的事情必然不小。”
“時文,陛下待我們姐弟不薄,我們應該想辦法爲陛下分憂纔是。”
“是,阿姊。”
就在姐弟兩談着心的同時,之前門口的士卒前來稟告。
“稟國公,剛剛有一人在門口形跡可疑,如今已被抓獲,等待國公處置!”
蕭?眉頭一皺。
他的姐姐平日裏就喜安靜,也不與他人有任何恩怨瓜葛,究竟是什麼人,膽敢將想法打到他的姐姐身上。
蕭?面色冰冷,沉聲道。
“將那人帶上來。”
“是。”
楊廣就這麼被人押着,往宅邸深處走去。
此時的楊廣,正一臉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沒有一點的擔心。
原本,他還在絞盡腦汁地想着該如何進入宅邸,結果,就來了兩人將他抓住。
雖然他當時想直接跑路到後世,但是他忍住了跑路的衝動。
因爲即使他被抓獲,門口的這些士卒大概率也要請示宅邸的主人該如何處置他。
如果,宅邸主人見他一面,那就好說了。
反之,如果宅邸主人連面都不見,就要處置他,那他肯定跑啊。
分析利弊後,楊廣還是留了下來。
結果,如他猜測的那樣,士卒並未直接對他動手,而是在請示宅邸主人後,將他帶往了宅邸內部。
或許,不多時,他就能見到他的太子妃了。
真可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楊廣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他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押着他的兩位士卒當中,有之前通稟的那位。
他此刻無比後悔通國公關於此人的消息。
因爲被抓獲的這個人看上去就不正常。
誰被抓後,還在這傻笑的。
恐怕是得了失心瘋。
只希望國公在見到此人後,不要責罰自己。
楊廣被帶着來到了一處庭院中,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着兩人。
其中一人乃是六十餘歲的老者,正用一雙冰冷的眼眸盯着他。
對此,楊廣是無所謂的態度。
對方又不能拿他怎麼樣,情況不對,立刻跑路便是。
於是他也狠狠地瞪了回去。
但是他發現了,那老者頗爲眼熟。
一個念頭浮現在楊廣的腦中。
該不會,盯着他的老頭也是熟人吧。
與楊廣有些相同感覺的,還有蕭?。
雖然男子那眼神令他極爲不快,但是他覺得眼前的男人很是熟悉,就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
“你是何人,爲何在外鬼鬼祟祟?”
蕭?話音剛落,一聲抽泣聲便在蕭?耳邊響來。
蕭?轉過頭,就見滿頭銀髮的蕭氏眼眶紅潤,似乎要哭出來一般。
“阿姊,你怎麼了?”
蕭?有些慌張地詢問。
蕭氏並未回答蕭?的問題,而是在抽泣幾聲後脫口而出。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