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有一日的時間,長安的街頭巷尾,就都流傳着祥瑞之事。
“喂,你聽說了嗎,昨日長安城外,有祥瑞出現。”
“這我當然知曉,這件事長安城中都傳遍了,不過,那個祥瑞之物看上去似乎有點像孔明燈。’
“怎麼可能是孔明燈,有人還看到,那祥瑞之上還有人影呢。”
“嗯?真的假的,莫不是神仙之類?”
“這就不清楚,有人跟隨着祥瑞祥瑞跑了一路,等到達祥瑞的落下之處時,已然發現,已經被朝廷獲得。”
“唉,可惜,不知道這件祥瑞是何物?”
此刻,一位身形壯碩,一臉絡腮鬍的中年壯漢,聽着酒樓之中傳來的議論之聲,那雙如銅鈴般的眼睛中充滿了好奇。
祥瑞之物,被朝廷獲得?
他要去向陛下問問究竟是什麼情況。
東宮之內。
“稚奴,雖說如今我大唐的疆域,已是極大,但是莫要忘記,我大唐絕不會滿足於此,而熱氣球,將會成爲我大唐戰事,乃至向外拓展的利器。
根據我的親身體驗,只需要按照操作行事,熱氣球就並無危險,我已經整理出一套製作熱氣球與使用熱氣球的方案,稚奴,你摘抄一份,將之一併獻給父皇。”
“兄長,你說,還是要以我的名義將熱氣球獻上去?"
李治看着自家大哥,一頭霧水。
之前望遠鏡就是如此,那些作物也是如此,如今的熱氣球也是如此。
大哥這是在想什麼?
“兄長,你將此物獻給父皇不好嗎,相信父皇也會誇獎你的。”
明明他在此事中並無出力,但是卻要將功勞安放在自己的身上,李治總感覺有些愧疚。
“稚奴,爲兄身爲太子,已然封無可封,但是你不同,上次父皇不是還加封了食邑三百嗎,將功勞給你,你以後的生活不就輕鬆很多嗎。”
李治總感覺怪怪的,但是哪裏怪,他又說不出來。
“稚奴,相信爲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好吧,兄長。"
大興宮中。
“陛下,今日,長安城中都傳遍了,說朝廷獲得了一件祥瑞之物。”
先前那位一臉絡腮鬍之人,跪坐於李世民的左下方,頗爲好奇地想李世民打聽道。
“敬德,莫非你也想見識一番那間祥瑞?”
此人正是如今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左膀右臂之一,在玄武門之變中,位居頭等功勞的吳國公,尉遲恭。
尉遲敬德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李世民敲擊着桌子,臉上露出頗爲無奈的神情。
雖然那個名爲熱氣球之物最終應該會獻給他,但是如今,這一切可都還沒影呢。
如今之計,似乎也只有先將尉遲敬德打發走了。
“啓稟陛下,晉王殿下求見。”
嗯?稚奴來了?莫不是......
“宣。”
年近八歲的李治緩步走入殿中,見到殿中除了父皇之外,還有吳國公在此。
“父皇,吳國公。”
“稚奴,今日前來,所爲何事。”
雖然李世民心中有了猜測,但是一些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啓奏父皇,我要獻上一物。”
李世民大體上已經猜到了李治已經要獻上什麼物件,因此面色不變地回應道。
“好,雅奴,獻上來吧。”
“這,父皇,此物運輸極爲不便,需要前往宮外一探究竟。”
如果說之前李世民還有一絲懷疑的話,那現在,就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李世民的目光看向跪坐在下方的尉遲敬德,口中說道。
“敬德,可否願意與朕走上一遭。”
雖然此行與他預想中的計劃略有出入,但是既然是晉王殿下所獻之物,想來也有些不凡之處。
因此尉遲敬德毫不遲疑地說道。
“臣願意!”
經過半個時辰跋涉,一支大部隊抵達了那處村莊。
不過,先前相比,此地已經無人煙了。
將李世民引入院中,李治指着院中的那隻熱氣球,對着李世民說道。
“父皇,就是此物。”
與李世民料想的一般,李治所獻之物就是熱氣球。
“稚奴,此物名爲何?”
“父皇,此物名爲熱氣球,至於如何操作,都在其中。
李治說罷,便將手中的操作手冊交到了李世民的手中。
看着手冊中的字體,李世民暗歎一聲。
確實是稚奴的筆記,但是......
要不是之前知曉這一切,他恐怕就要被矇騙過去了。
承乾是想幹些什麼?
“敬德,這恐怕就是你口中的祥瑞之物?”
“這?”
尉遲敬德看向面前熱氣球,一臉不信。
此物怎麼也不像能夠飛上天之物啊。
李世民將手中的操作手冊交到尉遲敬德的手中。
尉遲敬德只看了片刻的時間,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陛......陛下,這說的是真的?”
尉遲敬德說完,便覺得有些不妥。
如此說話,豈不是懷疑晉王殿下。
“陛下,我願意一試。”
李世民擺了擺手。
這開什麼玩笑,雖然他從昨日熱氣球的飛行上已經看出,確實極爲安全,但是也不應該由尉遲敬德來試飛,還是由其他人來試飛比較妥當。
經過一系列的試飛,一個是時辰過後。李世民與尉遲敬德已經共同乘坐在熱氣球中,向着長安城的方向飄去。
李世民抓着吊籃的邊框,看着腳下大地,一時之間浮想聯翩。
真沒想到,此物竟然是如此的神奇。
即使他之前見識過這一幕,但是等他自己乘上之時,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一旁的尉遲敬德也是一臉興奮。
他沒想到能夠有一天,竟然也能夠飛天。
此物果然不愧是祥瑞。
“敬德,你可知此物從何而來。”
“陛下,這不是晉王殿下所獻嗎?”
李世民搖了搖頭。
“此物是承乾所制,承乾所獻。”
尉遲敬德那大大的眼睛,大大的問號。
這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此物是太子製成,爲何不是太子所獻,爲什麼是晉王所獻。
頭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尉遲敬德思考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敬德,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陛下請將。”
“派人私下看管承乾,朕要知曉,他平日裏會做些什麼事。”
“是,陛下。”
對於陛下的命令,尉遲敬德從來沒有猶豫過。